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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内经》第一部医史篇 第九集 千秋圣典(中)

2018-01-16

    转自老苏州1941新浪微博
    【提要】《黄帝内经》奠定了中医外科的理论基础。中医外科精深神妙,世界上最早使用麻醉术的是中国人。

提起中医外科,人们或许一怔。中医有外科吗?事实上,中医外科治疗经验的积累,早在数千年,甚至数万年前便开始了。砭石、石针之类,充当了中医外科最早的手术器械。

(中医外科器械)

经过了漫长岁月,到了3000年前的周代,中医外科已经作为专门的机构而设立。《周礼》中的疡医,就是指外科医生。春秋战国时代,医学大师们对以往的中医理论和实践,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整理和总结。最后,完善、天才地记载于《黄帝内经》之中。这里,当然包括了外科理论。

《中国医学通史·古代卷》指出:“《内经》作为一部医学理论著作,不但对外科化脓性感染的病因、病理、诊断、鉴别、治疗原则、预后等,作出了概括和论述,而且在外科医疗技术,手术治疗等等适应症的严格规定方面,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北京中医药大学副教授,东方医院疼痛治疗中心副主任医师黄枢向摄制组人员介绍中医外科器械:“这个呢,就是一些在九针基础上改成的这种带刃的针。这针有好多种:有斜刃的,有凹刃的,有平刃的。这是钛合金制的这种凹刃的针。钛合金的,上面还有一个小缺口。它能做很多矫形手术。你别看它小,能顶它(西医)开刀的很多手术。这个呢,是做髋关节(手术)比较大一点的,这还是特种合金的。这个呢,是做腰椎间盘(手术)的,这是一种微孔技术。这是在中国圆针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列子》记载:“扁鹊遂饮二人(鲁公扈、赵齐嬰)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而置之,投以神药,既悟如初。”这里指的毒酒,显然是有较大麻醉作用的药酒。扁鹊将人麻醉后,剖胸探心。手术后用上中药,痊愈如初。

《尸子》记载,战国时秦国一个名叫医坸(读作gou 苟)的人,能为病人切割痤结,治疗痔疮,以及背部的肿物等。是一位医疗技术高明的外科医生。

(湖南长沙马王堆出土 五十二病方 2000年前)

西汉医书记载,那个时候的病人,直肠内长了痔疮或瘤子,堵住了肠道。医圣就用狗的膀胱套在竹筒上,插入病人的肛门中,吹胀后,将直肠中的患部引出。然后用刀割去其“巢”,敷上黄芩,再将直肠送回体内。

黄枢副主任医师说:“在中医来说,它有它足够的长处和优势,能使很多病人在受最小的痛苦,最小的经济负担,而恢复了健康。像我们东方长于定性,而西方长于定量。所以我们在定性的基础上,把它定量化。这种中医的手术,它可以这样一个定位,属于高思维的范围。(那么)高思维和高科技之间,有这样一种关系。比方说要用很昂贵的设备,来解决一个问题。(那么)用一个不昂贵的方法,来解决问题,(那么)可能这种不昂贵的方法解决的更好。(那么)这个更好,是因为运用了高思维。在中医的很多治疗中,它都是一种高思维。”

电影演员斯琴高娃说:“(这个)医学,我想怎么说呢,(是)科学,包括我们的艺术,我想都是不能掺假的。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当时您病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斯琴高娃说:“很严重。我已经就是说常常带着我这种很疲惫,而且非常疼痛的这样两条腿去拍戏,已经坚持了很多戏了。我原来以为是关节炎或者是风湿,但是后来,好像这个成分不大。后来照片子就肯定,就是股骨头坏死。”

黄枢副主任医师说:“斯琴高娃(呢),她患的是股骨头无菌性坏死,已经发展到二期的晚期了。当时她在法国和欧洲的一些国家就诊,那边就建议,说这个骨头已经不行了,应该换一个人工的髋关节。那个价格,医疗费之昂贵且不说,就是创伤也很大,换了以后,能不能在从事演艺(工作),她经常要武打,要等等这些,那么都很难受。”

斯琴高娃说:“身体的这种重要,真是身体要是垮掉了以后,你有什么抱负,或者有什么想法,都很难实现了。”

黄枢副主任医师说:“越来越发展严重,已经不能行走,不能再继续工作。”

“现在我有幸认识了黄教授以后,他给我解决了根本上的问题。我想就是这样。”

“这个手术,可以调整她的关节之间的位置,可以减去她骨内的一些高的压质,可以吸除她坏死的这些液体,组织液体,同时给她组织生长的隧道,给她打通。经过了一个月的治疗,症状基本消失。再经过一些中药的调理和手法配合,康复配合,就能够活动了。治好以后,她又拍了《大宅门》。”

《黄帝内经》成书后,不仅有效地知道这后世医家的临床实践,而且奠定了中医各科的理论基础。在《黄帝内经》的指导下,涌现出了许许多多著名的医学大师。在外科方面,华佗便是杰出的代表。

华佗,字元化,约公元2世纪至3世纪初,沛国谯人。沛国谯,即今天安徽亳州。(安徽亳州城)华佗年轻的时候,到徐州一带访师求学,通晓医理、医术,有官员推荐他为孝廉,请他做官,都被他一一谢绝。(安徽亳州晓华庄华佗故里)二专心医学和保健术。他行医四方,足迹遍及安徽、江苏、山东、河南一带,留下了大量治病救人的故事。《后汉书·华佗传》记载华佗医案数十则,涉及内科、外科、妇科、产科、儿科、五官科、针灸科等,充分显示了他在医药上的造诣。

黄枢副主任医师说:“(这个)在华佗之前,中医,也有手术。由于华佗的手术绝不可能凭空跳出来的。他必须有前面的基础。最早记载,扁鹊就做了不少手术。扁鹊,他是针砭之道。在一些手术当中,曾经提到了换心术。但这个我想可能是夸大了,因为换心脏的这个事情,可能是民间的一种夸大。但是在手术当中,像一些疖肿、痈疡、骨伤,这些手术,在当时来说。应该是比较容易的。消毒方面,她们都知道拿锅把那些器械都煮好。煮的时候,拿布同时煮好,把它包上。在消毒方面,说明他们已经懂得用一种高温来进行消毒。到了华佗的时候,就有了一个飞越(跃),因为在他之前,手术器材不多,但是从一些出土的针具来看,他还有不少是一种带刃的,能够切割的这样的一些针具。具体的真正多的记载,还是在华佗。华佗的时候(呢),说开腹,把坏死的肠子洗干净,然后再拿针线缝好。”

华佗以高超的外科水平名扬天下,尤其令人瞩目的是,华佗于1700年前发明了麻醉术。(安徽亳州华佗庵)其手术麻醉剂“麻沸散”更是举世闻名。《后汉书·华佗传》记载,如果病人病症结于体内,针灸和汤药治疗都难以有效时,华佗便先让病人以酒送服麻沸散。即刻病人麻醉无知觉,于是剖开病人腹部,切除结肿。如果病在肠胃,便切开肠胃,清楚病疾的秽物,然后缝合起来,敷上膏药,四五天后创口便愈合了,一个月内完全康复。

医学大师巢元方在《诸病源候论》中说:“佗之为治,或刳断肠胃,涤荡五脏。”华佗可以清洗五脏,真是神奇无比。从麻沸散到刳断肠胃,这一个当代外科手术的画面,却发生在中国的1700多年前!

《中国医学通史·古代卷》指出:“当华佗成功地运用麻沸散对病人进行腹部手术时,世界其他国家的麻醉术尚处在摸索阶段。”那么,那个时代,欧洲的外科手术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在手术前,先要用棍棒把病人击昏,或者隔开血管放血,直至病人昏迷后再进行手术。并用烙铁来烧灼血管止血。常常没等手术结束,病人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西方医学家能够实施全身麻醉进行手术,发生在19世纪40年代,比中国足足迟了一千四百多年。所以华佗不仅是中国,也是世界上第一个使用麻醉术进行外科手术的人。美国学者拉瓦尔说,一些阿拉伯权威提及吸入性麻醉术,这可能是从中国人那里演变来的,因为华佗曾运用这一技术,把一种含有乌头、曼陀罗及其它草药的混合物应用于此目的。(安徽亳州华佗庵)史书记载,华佗用“麻沸散”做过肿瘤切除,脾切除,大肠吻合等大手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他的麻醉剂和高难度的外科手术,能够达到这样令人惊叹的水平,不能不是中国医学和中国古代文化的骄傲。

黄枢副主任医师说:“华佗发明了麻沸散。麻沸散,是造成人的全麻,然后在无知觉下进行一些手术。(那么)当时记载有开腹、有骨伤,甚至有开颅。到今天,一些中药麻醉(呢),同样也参考了原来古代的方子。中药的麻醉时间,要比西药的麻醉时间长得多,像洋金花、莨菪碱这样的一些药物在里面,(那么)它的麻醉时间很长。”

华佗不仅在外科方面,就是在其它各科疾病的防治方面,也同样不愧为一代神医。他采用刺血疗法治愈了头晕目眩,视物不清,即类似高血压、脑动脉硬化患者的病症。有一人,不能行走,用车推至华佗处看病,华佗点按病人背部的穴位,并灸夹脊上下,当场使病人解脱了痛苦。华佗针药并用,治愈了李将军妻子的死胎病。有一妇人,患寒热病多年,华佗采用了非常特别的治疗方法:农历十一月冬日的一天早晨,它让病人坐在一个石槽中,用冷水灌淋身体,灌了70次,患者冻得全身发抖,几乎要死,病者家人害怕发生意外,要求停止,华佗不同意,灌到80次时,患者身上冒出热气,热气有两三尺高。直至灌满百次,然后用火温床,让病人躺下,盖上厚被子,不久汗出病愈。

(安徽亳州华佗庵)

华佗为关羽刮骨疗伤的故事流传甚广。关羽,三国时蜀国大将,是中国家喻户晓的著名人物。(河南许昌春秋楼)一次战斗中,关羽右臂中了一支毒箭,毒素到达骨头之上,请华佗前来疗伤。华佗毫不迟疑地割开了伤口的肌肤,露出了骨头。然后用刀直接刮去骨上的毒素。而关羽连麻沸散也不用,显示了一个硬汉的特征。

(河南许昌春秋楼)

专家认为,华佗对养生和预防保健尤为重视,并身体力行。在理论和实践方面都有其独到之处。华佗说:“晓养性之术,年且百岁而犹有壮容,时人以为仙。”说的是,通晓养生之术的人,就是年龄到了百岁,看上去仍像壮年一样,当时的人还以为是神仙呢。

华佗总结并创造了“五禽之戏”,模仿鹿、熊、虎、猿、鸟的动作。专家指出,五禽戏时常操练,可以强身除病。如果身体有所不适,练一练五禽戏,一出汗,立即感觉轻松。史料记载,华佗的弟子吳普,时常联系五禽戏,到了90多岁高龄时,仍然眼不花耳不聋。樊阿遵循老师华佗传授的养生法,活到了一百多岁。

(河南许昌市)

河南许昌,历史名城,在它负载了历史辉煌的一面时,也记下了中医史上的悲惨的一幕。曹操患有头痛眩晕病,屡治不愈,十分痛苦。听说华佗医术精湛,便征召他前来许昌。华佗运用针刺疗法,手到病除,治好了曹操的顽症,因此,曹操非常想把华佗留在自己身边。但是,华佗立志为天下百姓治病,巡医千里,岂能只为一人,于是托词妻子有病,以及回家取药方为由,离开许昌一去不返。曹操多次写信催促华佗,又令当地郡县官员将华佗遣返,然后偷偷派人查看,才知道华佗不愿意成为伺医。(安徽亳州城)曹操一怒之下,将华佗投入许昌监狱。在狱中,华佗知道曹操不会放过他,他抑制住悲愤的心情,夜以继日呕心沥血,整理了三卷医学著作,题目为《青囊经》,希望把自己的医术传下去。书稿完成后,华佗想把它交给牢头,可牢头不敢接受。在极度绝望之中,华佗把书稿投进了火里。无情的火焰吞噬了一代宗师的理论精华。这时,牢头才觉得可惜,他扑过去抢,可惜只抢出了一卷,是医治兽病的。一代名医华佗没能留下完整的医学专著,是我国医学的重大损失。曹操的谋士荀彧曾经请求饶恕华佗,曹操不听,经残酷地杀害了华佗。(河南许昌市)曹操大约没有想到,他杀害华佗的这一刀,竟重重地砍伤了中医外科。在曹操的罪过当中,当属这个罪过最大。后来,曹操的爱子,重名的称象人曹冲病重,曹操这才后悔不迭,连连说着:“吾会杀华佗,令此儿僵死也!”我不该杀了华佗,不然这孩子不会活活病死的。为了纪念神医华佗,在安徽亳州华祖庙中,有一副对子:

医能刳腹实别开岐圣门庭;谁知狱吏庸才 致使遗书归一炬。

士贵洁身岂屑侍奸雄左右;独撼史臣曲笔 反将厌事傍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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