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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

2014-04-02

1

现在才慌然的明白自己一直在要的感觉,走在路上的感觉。我不过是浮萍尘埃般的天崖游子,一位古道西风过客族人,要做的就是走永远也走不完的路,思念不知在何处的故乡,而我越是思念走的也越远,走的越远也便越是思念。如今路上的奔波使唯一怀念的故乡也变的模糊,记不清他的样子,只有了黄昏时的那几缕淡淡的饮烟还有母亲熟悉却有点陌生的呼唤。 ­

在朦胧之中我踏上了旅程,和家乡都没有一次清晰道别,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离我远去,走的毫无声息,就像我在茫然不知中偷偷的喜欢上了旅途,等我记起要和故乡有个隆重的告别时,故乡已把我丢了,就算是那个简单的告别我都找不出一个准确的时间。 ­

硬是要找出一个时间的话,我想应该是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在家乡高中只能去县城读才行,乡村里根本就没有高中,初中教学质量也是很差的,家里条件好希望有好的教育的纷纷进了县城,我是在读高中的时候才第一次的进县城,虽说在城里也没有什么与往常不同的,军事化的管理我也只能呆在校园里,那是我第一次独立的生活,也是从那我再也没有长久的呆在家里过……

2

也许是家舍不得我的突然开,也许是我也不想一下子就走的那么干脆。总之我经常会在周末学校放一天假期时回家一次,准备下一周的生活用品,其实无非是要钱罢了,有了钱在县城还会少什么呢?恰恰是没钱,只能经常的回家拿一些零用的钱。 ­

那时的生活是自由和艰苦的,出了家犹如鸟出了笼,心情异常的敞亮,对于家并没有多大的感觉,相反到是父母很不适应,每次回家总能吃到母亲给做的丰盛的美餐,也就是在母亲看来是家里最好吃的东西了。听爸说母亲每天早上还是习惯的到我的房间去看一下,我明白,从我读书开始,每天个早上母亲都是起来给我做饭叫我起床,几年来的习惯又怎么能说改就改了?当时年少的并我没有体会到母亲的心情,以为母亲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现在想来,那对母亲来说又怎样的一次转折与不适应。现在恨自己的无知,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好好的去拥抱一下母亲,那样或许能减轻一下我此时心中的罪恶,更恨那种男孩子对于母亲的羞涩,这种羞涩除了让母亲伤心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

对于父亲我更多是一种敬畏,这源于父亲一直以来的严历的。可每次回家,我还都得向父亲要点生活费,这也是我最头痛的事了。父亲担心我在城里乱花钱学坏,总是详细的和我算我的生活费。每次给的也刚好够用,从不多给。在我走之前,母亲总会偷偷再给一点,这会让我回去的一路上都非常的高兴,盘算着如何的用宏观世它,用它来买点儿什么东西。以为这是父亲不知道的,我怎么花也不必详细的跟父亲讲,也算有了自由。其实父亲应该是知到这些的,因为家里就是那么多钱而矣,父亲只不过是把另一部分让母亲拿给了我。 ­

就这样游离在城市与乡村的边缘,不属于乡村也不属于城市,时间久了,我好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随着学习紧张我由一周回一次家变成了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高考的临近罢占我的所有假期,就是像春节这样的假期也只不过十多天假期,暑期那自然是没有得了。母亲好像也习惯了,只是经常在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问个不停,嘴里却说不说了,电话费怪贵的,回来在说吧,那时觉的母亲好笑,说的话与做的事前后都矛盾,其实那又是母亲怎样的自我安慰…… ­

高中的路在高考之后划上了名号,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和那个诱人的假期。我没有选择呆在家里陪伴母亲,虽然父母都不情愿,在我的坚持下父母还是同意了我去打工的决定,等待高考通知的事我推给了家里。打工的工作也不过是投寄员,除去做这之外,我再想不出我可以做什么来。一个暑期说长也不长,我就这样一天到晚从城市的这头走到那头,从这个角落漂到那个角落,如蒲公英,一阵风就能将吹走,不知蒋要落在何处,心与日月为伴,脚步与尘埃同行…… ­

3

大学录取道知书的到来,着实的让乡村兴奋了起来,安静的乡村等这个时刻已等了好久了,她平静的太久了。父亲以前读过书,不过最高只读到了高中,高考父亲没有能够过。听父亲说他当时为了复读坚持了好久,无还是没有争过爷爷,准确的说是没有争过当时乡村的关念。读书没有多大的用处,不如在家干活,还是一个很好的劳力。在当时村里人的眼里,让孩子读高中是最傻的事,我爷爷就是一个,在我父亲之前以及之后,村里就再也没有人读高中了,而我是在我父亲之后的第一个完整的读了高中的人。也正因如此,我父亲也理所当然的成了继我爷爷之后村里最傻的人了。 ­

不过幸好是这张录取通知书,给我父亲摘下了这个帽子,也改变了爷爷多年来的坚持,改变了乡亲们对父亲的看法,更重要的是影响了人们对读书的看法吧。 ­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村子里和我一起读书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好多的伙伴背着书包从材子的这头走向那一头,和父母讨论着学校里的事,谁是谁的同学,说谁谁真的很历害,考试又考了第一名。当时我不是出众的一个,总是因为考试的成绩而引来父亲的惩罚。当然也不只有惩罚,考的好了也会有奖励,可我总是觉的罚永远都比奖的多。 ­

后来读初中的时候,只有几个女生读了,多数的女生都失去了上学的权利,而其中就有我们当中认为是读书很历害的一个。而到了高中就更少了,只有我和另外的两个男孩子,结果不到一年他们也离开了学校,曾经的成帮结队到那时的孤家寡人。真不知到父亲当时顶住了怎样的压力,又需要多大的坚持。 ­

4

在我看来只是一个专科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失败了,可是家乡那个平静的乡村,这已经能让它兴奋一下了。他太平静了太久了!亲戚朋友在我上学的前一天来给我送行,那天家里坐了好多的人,那一年我们家也好像多过了一个节日。在那之后,我便坐了平生第一次的火车,而目的地是那个从地理课本上约略知道的江南古城九江。 ­

我人生的轨迹也在那一刻突然变得长了好多,以前是游离城市与乡村,而现在我却莫名其妙的游离在了长江与黄河之间,辩别着江水与河水的不同。在来的路上我还在想着我要到的江南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可当我的脚一落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里是一个更适合我不断的出发不断离开的地方。 ­

这里不像北方平坦空荡,没有风沙灰尘,这里山青水秀,从那永远都是缓缓的流淌的水里,从那四季常青的山里,看到游子的脚印,明白了为何那多的圣贤名人会从这里走出去,明白了为何那么多不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贤人总要来到这里,来来回回,走走出出。模糊了这里是有家的异乡还是没有家的故里。如果要找出这个城市里我最熟悉的事物和地方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说,只有公共车和火车站了。 ­

在这块土地上我停留了一年,又一年,第三年,还有第四年,还有吗?还有多久?对他的熟悉超过了那个有炊烟的小村,而那个有着父母的爱的小村我只留住了那几缕长长的炊烟,曾说了一整个童年的北方腔也变的陌生了,多少次张开的嘴却始终都没能讲的出来。而这几缕浮在乡村上空的炊烟,不知又会消散在何时? ­

                                                                             5    ­

是我丢下了家乡还是家乡已忘记了我,现在越来越多的轻年选择了出来,选择了城市的繁华,早早的丢下了课本来这个陌生的地方打拼闯荡,希望会有自己的天。而我不过是比他们早了点拿书本出来闯荡的一个罢了。小村也习惯了这些来来回回,而我则变得毫不适应,对亚太地于那个小村有了越来越多的思念。 ­

那个北方平原上的小村,我可以再一次的回到那里,却不能停留在那里,江南的这块热土,我在这停留了很久,也不能永远的不走,等待我的是下一人月台,我要做的就是背起行李怀揣着故乡再一次的走向另一个异乡,去做那个孤儿,不停的走,又不停的想:­

                                 ­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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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血狼823  > 原创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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