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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实和传说:古代文学作品中的张骞

张骞是我国历史上的一位杰出人物。关于他的事迹,最早见于《史记》,该书的《卫将军驃骑列传》中附有张骞传,在《大宛列传》、《李将军列传》、《匈奴列传》、《西南夷列传》等处也记有张骞事迹。如果说《史记》是用“互见”法,因而张骞附传反倒简略,那么《汉书》中的《张骞传》则比较集中地记载了张骞的生平和事迹。丛《史记》和《汉书》的记载看,张骞的功绩有两个方面,一是他作为使臣的功绩,一是他作为将军的功绩。张骞曾被封为博望侯,因何功劳而被封,《史记》记载有抵牾,同是在《卫将军骠骑列传》中,一处说“从大将军有功,封博望侯”,一处说“因前使绝国功,封骞博望侯”。后人对“博望”的解释也不一样,有认为是地名,有认为是取“博广瞻望”义。不论对“博望”如何解释,也不论其被封原因,“博望侯”后来成为汉朝出使西域的使者的通称,则为事实。《史记·大宛列传》载:“然张骞凿空,其后使往者皆称博望侯,以为质于外国,外国由此信之。”即说明了这一点。事实上,影响于后世的,更为后世称颂的正是他作为使臣的功绩,“张骞通西域”,早已成为世代流传的历史事件,在某种意义上,也成为一种历史佳话。

张骞故事也早已成为文学作品中的题材,成为文学创作特别是诗歌创作中的典实,或者叫做典故。

代表着我国古典诗歌的最高成就的唐诗创作中,张骞和张骞故事经常被作为典实使用。以下举些实例来说明、 “张骞”成为使臣的代词。如杜甫《哭李尚书》中云:“修文将管輅,奉使失张骞”.此处李尚书指李之芳,曾出使吐蕃,故以张骞比他。又如,杜甫《寄岳州贾司马六丈巴州严八使君》诗中写道:“讨胡愁李广,奉使待张蓦。”这里也是以张骞来喻使臣,可见“张骞”之名已成为使臣的代称。又如韩栩《送监军李判官》中说:“旧从张博望,新事郑长秋”。又如武元衡《酬太常从兄留别》中写道:“张骞随汉节,王浚守刀州。”此处也是用 ,“张骞”来喻使节。

张骞寻河源事成为去往西部边陲的典事。《史记·大宛列传》件“记张骞向皇帝说到“盐泽潜行地下,其南则河源出焉”,“太史公曰”又有“今自张骞使大夏之后也,穷河源,恶睹本纪所谓昆仑者乎:,于是唐诗中就把“寻源”,或“寻河”作为去西陲的典事使用,骆宾王《西行别车台详正学士》诗中说:“泄井怀边将,寻源重汉臣。”杜甫《东楼》诗中说:“传声看驿使,送节向河源。”羊士谔《赴资阳经嶓家山》中写道:“今日鸣驺到嶓峡,还胜博望到河源。”岑参《碛西头送李判官》中说:“寻河愁地尽,过碛觉天低。”李嘉祐《送崔夷甫员外和蕃》中说:“君过湟中去,寻源未是赊。”崔融《从军行》中说:“临海归来闻骠骑,寻河本自有中郎。”

还有人写石榴树,也用张骞典,如沈亚之《题海榴树呈八叔大人》:“应笑强如河畔柳,逢波逐浪送张骞。”海榴即石榴。“张骞使大夏,得石榴”的记载见于《昭明文选》李善注引《博物志》。唐代以前,南朝梁萧绎《赋得石榴诗》.中就写道:“西域移根至,南方酝酒来。”此外,孔绍《咏石榴》诗中也有“移根逐汉臣”句。

无论是把“张骞”作为使臣的典事,还是把“寻源”当作去往西陲的典事,实际都关及张骞通西域,关及他作为一位使臣的历史事迹和历史功绩。这从一个方面说明张骞出使事迹确实对后世影响很大。

为了引用方便,以.上我引的唐诗中所用张骞典实据自《全唐诗典故辞典》,这本辞典是我的同事范之麟和吴庚舜两位教授主编的,在这本辞典中,还列有其他涉及张骞故事或传说的典故条目,如“犯斗槎”,“灵槎”,和“仙槎”,等,如果要细分,唐诗中还有“到斗牛”,和“识天河”等也属此类。这里又涉及到一个有关张骞泛槎上天,见牛郎织女的传说。文学思维与浪漫主义最有缘份,这个传说长期流传,不仅进入了诗歌,也进入了戏剧创作中。这里不妨多说几句。

这个传说一般都认为是见于《荆楚岁时记》,虽然今传本《荆楚岁时记》中无有这个传说的记载,但学人大抵认为这是由于今传本不是完本的缘故。这条今本《荆楚岁时记》缺佚的记载虽然常被唐人利用,但却不见于今传的唐人类书,宋初的《事类赋注》和《太平御览》有所引用但明显是节录。其他书籍引用时也多为节引②。倒是清人的《渊鉴类函》中有较详的记载,该书虽然晚出,或自有根据,下面的引文就是《渊鉴类函》引《荆楚岁时记》:

汉武帝令张骞使大夏,寻河源,乘槎经月,而至一处,见城郭知州府,室内有一女织,又见一丈夫牵牛饮河,骞问曰:此是何处?答曰:可问严君平。织女取 机石与骞俱还。后至蜀问君平,君平曰:某年某月客星犯牛女。 机石为东方朔所识。

这是一个美好的传说,文中“乘槎经月”当是意谓乘槎的时间有一个月或一月左右。但如果释作张骞乘槎经过月亮,而至一处,也未始不可通,那么,张骞登月就使这个传说更加美丽了。

《荆楚岁时记》的撰著者是宗懔,他是南北朝时人,在梁元帝时曾任吏部尚书,后仕魏。他的同时代人庾信《七夕》诗中也用了“星桥通汉使”事,全诗如下:

牵牛遥映水,织女正登车。星桥通汉使,机石逐仙槎。隔河相望近,经秋离别 赊.愁将今夕恨,复着明年花。

庚信的父亲庚肩吾的《奉使江州舟中七夕诗》中也写到“汉使”,诗文如下:

九江逢七夕,初弦值早秋。天河来映水,织女欲攀舟。汉使俱为客,星槎共逐流。莫言相送浦,不及穿针楼。

与《荆楚岁时记》相观照,庾氏父子诗中的“汉使”当指张骞。

关于张骞乘槎上天的传说可大致判断是在南朝宋至梁这个时期内出现的,因为西晋初期的张华《博物志》记载的类似传说中的乘槎上天者并非是张骞,南朝宋时刘义庆的《集林》中记载的因寻河源而到天河的人也不是张骞,为了说明问题的方便,今将这两段记载分别引录于后:

旧说云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查上,多赍粮,乘槎而去。十余日中,犹观星月日辰,自后茫茫忽忽,亦不觉昼夜。去十余日,奄至一处,有城郭状,屋舍甚严。遥望宫中多织妇,见一丈夫牵牛渚次饮之。牵牛人乃惊问曰:“何由至此?”此人具说来意,并问此是何处,答曰:“君还至蜀郡,访严君平,则知之。”竟不上岸,因还如期。后至蜀,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计年月,正是此人到天河时也。

(张华《博物志》)

昔有一人寻河源,见妇人浣纱,以问之,曰:“此天河也。”乃与一石而归。问严君平,云:“此支机石也”。(《太平御览》引刘义庆《集林》)

刘义庆是南朝宋武帝刘裕之侄,曾任荆州刺史和江州刺史等职,他爱好文义,招聚了一批文学之士,其中有《荆州记》的作者盛弘之。刘义庆撰有著作多种,多得力于幕下文士。他的《集林》中尚记到天河的人是无名氏,但到了庾肩吾、庚信父子的诗中就成为“汉使”,实际即指张骞。《博物志》记的是“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庾氏父子诗中却把“汉使”逐 “仙槎”与“七夕”连在一起,既改变了乘槎人,也改变了时间。

刘义庆的生年和庾肩吾的生年相差84年,两人的卒年相差107年。因此大致可断定把这个泛槎上天见牛郎织女的美丽传说的主人公附会到张骞身上,就在南朝自宋至梁的一百年左右的时间内。

在唐诗中,张蓦泛槎也就成为典故,在一些作者笔下经常出现,上官婉儿《游长乐公主流杯池》诗中有“倩语张骞莫辛苦,人今从此识天河”。杜甫《秋日夔府咏怀》中有“途中非阮籍,槎上似张骞。”韦庄《夏口行寄婺州诸弟》中说:“谁道我随张博望,悠悠空外泛仙槎。”翁洮《枯木诗辞召命作》中写道:“不因星使指,谁识是灵槎。”

在唐代诗人中,杜甫好用典事,曾被后人称为用典大家,他的著名诗篇《秋兴八首》的第二首的颔联作“听猿实下三声泪,奉使虚随八月槎。”由于《荆楚岁时记》只记张骞乘槎上天,不涉“八月”飞“八月浮槎”之说见于《博物志》,就有人责难诗家用典不当,如唐人赵璘在《因话录》中说:

《汉书_》载张骞穷河源,言其奉使之远,实无天河之说.惟张茂先《博物志》说……前辈诗往往有用张骞槎者,相袭谬误矣。纵出杂书,亦不足据。

这说明赵璘实是不知诗家用典多有变化的特点,他迂阔地只尊史书,排斥“杂书”,与文学思维也是格格不入的。

宋人周密也发现了唐代诗人常用张骞泛槎的典事,他对杜甫诗中的这类用事法有所议论,他同时提出了《荆楚岁时记》“何所据而云”的间题.他在《癸辛杂识》中说:

乘槎之事,自唐诸诗人以来,皆以为张骞,虽老杜用事不苟,亦不免有“乘槎消息近,无处问张骞”之句。按骞本传止曰汉使穷河源而已。张华《博物志》云:旧说天河与海通,有人赍粮乘槎而去,十余月(日)至一处,有织女及丈夫饮牛于诸,因问此是何处?答曰:君还至蜀,问严君平,则知之。还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然亦未尝指为张骞也。及梁宗懔作《荆楚岁时记》,乃言武帝使张骞使大夏,寻河源,乘槎见所谓织女、牵牛。不知懔何所据而云。又,王子年《拾遗记》云:尧时有巨槎浮于西海,槎上有光,若星月,槎浮四海,十二月(年) 周天,名贯月槎,挂星槎,羽仙栖息其上。然则自尧时已有此槎矣。

周密所说的《拾遗记》是王嘉所撰,旧说他是东晋.人,实际上他生活在北方,由前秦入后秦。周密所引文字有所节录,今引《拾遗记》全文如下:

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按:通槎)浮于西海,查上有光,夜明昼灭。海人望其光,乍大乍小,若星月之出入矣。查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名曰贯月查,亦谓挂星查。羽人栖息其上。群仙含露以漱,日月之光则如暝矣。虞、夏之季,不复记其出没。游海之人,犹传其神伟也。

王嘉的生活时代较《博物志》的撰写者张华的时代为晚,但《拾遗记》所记的“贯月槎”传说很可能是一个古老的故事,这倒是说明,由“羽人栖息”的周天浮槎发展到“居海渚者”泛槎到天河,再发展到张骞乘槎上天,关于浮槎的传说不断在变化,那些文字记载正是这种变化的反映。周密对《拾遗记》和《博物志》中的记载未加批评,只是疑问《荆楚岁时记》“何据”,未免拘泥了。明代人康当世《康氏锦囊》中也有拘泥之说:

张华《博物志》载:海上有人每年八月见槎来,不失期,遂赍粮,乘之而到天河。奈何作《荆楚岁时记》者遂以为张骞使西域事。乃子美不考,亦曰“奉使虚随八月槎”,岂子美亦未见《博物志》也耶?

这种责难显然也是不了解诗歌用典的一种通例而致。前人写诗用典,常有兼用现象,清人冯浩注李商隐诗有所说明。李商隐《海客》诗云:“海客乘槎上紫氛,星娥罢织一相闻。只应不惮牵牛妒,聊用支机石赠君。’.冯浩《玉溪生诗集笺注》引《荆楚岁时记》作注,并云:“《博物志》止言天河与海通,近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见浮槎,去来不失期,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查上,多赍粮而去,芒芒忽忽,不觉昼夜,奄至一处云云,不言张骞。本出傅会,不足辨也。此则兼用之。”李商隐此诗首句言“海客”,末句言“支机石”,不涉张骞,应是兼用《博物志》和《集林》的记载,而不是兼用《博物志》与《荆楚岁时记》中事,冯说有误。但“兼用”二事,则为事实。

拙作《杜诗别解》中曾就这个问题作过说明:

古人写诗,一句中用两个相似或相关的典故,是常有的现象,杜甫《秋兴八首》 其二“奉使虚随八月槎”句,即混用《博物志》记海渚有人乘槎去天河和《荆楚岁 时记》中张骞乘槎至天河故事。李贺《河南府试十二月乐词》:“王母移桃献天子,羲氏和氏迂龙轡。”王琦注云:“此诗本意用日御之羲和,而以羲氏、和氏称之,合二事为一事用。”王昌龄《出塞》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龙城”“飞将”云云,混用《汉书·卫青传》记“青至龙城斩首虏数百”和匈奴称李广为“飞将军”故事,因他们都是抗击匈奴的名将。“合二事为一事用”,例子较多,不待细举,或可认为是诗家的一种小小的通例或规则。

上文说到浮槎传说的变化,由“羽人”到“居海渚者”,再到张骞,这种变化现象通常叫做民间传说的“变异性”。现在通行的民间文学概论著作通常都说“变异性”是民间传说的基本特征之一。这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有的学者则把这种现象叫做民间传说的“转变性”,是从西方比较神话学派的学说中借鉴而来的。民间文学研究家虽然认为“变异性”是民间传说的一种基本特征,但并不注定就是一种优点,而应作具体分析。就张骞浮槎传说来看,它是符合张骞这一历史人物的主体性格特征的,符合张骞作为一位探险家的性格特征的,把一位著名的探险家描写成到达天河,这正是一种美好的想象,这个传说影响很大,不仅影响到文艺创作,还影响到民间习俗,如唐代有“张骞槎”的说法,即是一例③。

《荆楚岁时记》记载张骞乘槎上天,见到织女、牛郎,但并未与“七夕”连系起来,该书另有记牛郎、织女七夕相会的传说。在庾肩吾、庾信父子的笔下,却又把“汉使”“仙槎”写进了咏“七夕”的诗中。距离庾氏父子时代一千多年后的清代乾隆年间,在宫廷内演出的所谓“月令承应戏”中有“七夕”戏,而“七夕”戏中除了有《银河鹊渡》、《天孙送巧》、《双星佳会》《星河幻彩》等名目外,也有《博望乘槎》和《成都卖卜》④。清代乾隆、嘉庆时期的一位比较著名的诗人舒位也写过一本《博望访星》杂剧,也把张骞泛槎上天传说与牛郎、织女传说揉合在一起。此剧在近代还能歌唱,但已不能演出。

文人创作中的这种“变异”现象,在习惯上人们常从作家的主体意识出发的一种创作活动来解释。这种现象在文学史上也是屡见不鲜的。清代道光年间的李文瀚的《银汉槎》戏曲传奇也以张骞乘槎为题材,但又添加了汲黯开仓救灾的内容,这一方面是受戏曲传奇中长期形成的双线结构的影响,剧中张骞乘槎是主线,汲黯开仓是副线。张骞和汲黯都是汉武帝时代人。无庸说,李文瀚的这种“变异”那就更属作家主体意识的高扬了。如果仔细考察,李文瀚之所以在张骞传说中加进更多的社会内容,实又同当时现实社会中的河患赈救事有关,乃或含有对当时社会现实的曲折的批评,借历史故事和传统,以吐作者胸中的块磊。就是说,作者写作时的主体意识归根到底还是受社会生活的影响。

上面说到了清代的三个描写张骞传说的戏曲戏本,事实上,一早在元代就出现了《张骞泛浮槎》杂剧,那是王伯成的作品,明代则有柳白屿的《乘槎记》,可惜都已失传。从今存的王伯成的《李太白贬夜郎》杂剧看,第四折写李白入水以后,有水府龙王以及所谓“龟大夫”、“鳖相公”和“鼋先锋”等上场,“众水族尽皆全,摆列着一圆圈”,是很热闹的关目。由此推想,《张骞泛浮槎》中写张骞上天后,或许也有众多天仙相迎,关目新颖,也未可知。 虽然浮槎传说历代流传,也得到今人的重视,如邓拓《燕山夜话·宇宙航行的最古传说》中认为“贯月槎”传说是人类最古的关于宇宙航行的传说⑤:虽然“星槎”一语在后世成为出使外国或周游域外的称谓,如明代追随郑和出使南洋的费信写的一本著作就名叫《星槎胜览》。但从元代到清代,有关张骞的戏剧作品几乎都是描写他乘槎上天的传说,而未涉及到这位著名历史人物通西域的主要功绩,这不能不说是一桩遗憾之事。前人在戏剧创作中留下的空白恰又给了我们填补空白也即创造的机会。学术研究领域很重视填补空白的工作,文艺创作中也贵开拓,或者说,开拓也是创新的一个重要方而,从歌剧《张骞与女王》,人们已经看到了在张骞题材上开拓的迹象,人们相信在这方面还会有进一步的开拓。

注释:

① 如清代《四库全书总目》的编者说:“又检今本实有三十六事……然周密《癸辛杂识》引张骞乘槎至天河见织女,得支机石事,云出了荆楚岁时记》,今本无之,则三十六事尚未完本也。”

② 《太平御览》引《荆楚岁时记》:“张骞寻河源,得一石,示东方朔,朔曰:‘此石是天上织女支机石,何至于此?’”《事类赋注》引文与《太平御览》相同,只缺“何至于此”四字.宋代张伯端《修真十书·悟真篇》引叶士表曰:“张骞乘槎自黄河逆上,至天河女宿之度.”当也出自《荆楚岁时记》.清人吴兆宜注庚信《七夕》诗,引《荆楚岁时记》虽较详,但也属节引,文如下:“《荆楚岁时记》.汉武帝令张骞使大夏,寻河源,乘槎经月而至一处,见一女织,一丈夫牵牛饮河源,织女取 机石与骞而还,后为东方朔所识。”

③ 唐代赵璘《因话录》记:“宝历中,于京洛途中,逢官差递夫舁张骞槎。先在京都禁中,今准诏索有司取进,不知是何物也。”从记文看,当时有把某种样式的舆轿一类称作“张骞槎” 的习俗.

④ 据傅惜华《清代杂剧全目》,此剧原与《成都卖卜》出相联为一剧。所谓“成都卖卜”,.当是演严君平事。

⑤ 邓拓《燕山夜话·宇宙航行的最古传说》中认为“贯月槎”的传说是入类最古的关于宇宙航行的传说.

附记

这是我在张骞国际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稿,研讨会是在1994年8月于陕西城固举行的,在会议期间,有幸得识上海博物馆陶喻之同志,他的发言内容也涉及张骞传说的演变。我回京后不久,收到他寄来的《张骞乘槎故事源流考》,此文发表于1989年第2期《民间文学论坛》,援引材料十分丰富,一些考订见解也很精当。他不赞成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中关于宗懔引古本《博物志》的说法,认为“实系懔杂揉八月槎等故事而出”,我认为是有见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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