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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御前财政会议——看权谋高手初次交锋,句句都是杀招

【原创】合贵之年说拾遗 谈 《大明王朝1566》第002期

上一期,我们通过周云逸的死,对嘉靖王朝的政治格局进行了简单的梳理。我们得出严党倒台势在必然,但是却绝不会那么容易。今天我们一起看一看,面对清流们谋划已久的发难,严党又会做出如何的应对?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中,大明帝国的权谋高手又会有怎样的一番较量。


书接上回,周云逸至死也不愿意改口,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嘉靖皇帝不得不下了一道《罪己诏》,并且斋戒十五天祈雪。嘉靖四十年的新年,所有人都过的提心吊胆。毕竟斋戒祈雪这么不靠谱的事,搁谁心里也没底啊!要是到了正月十五还不下雪,那就得有人出来背锅了!

老天爷似乎也在故意戏弄这些不懂民间疾苦的衣冠禽兽,端端等到正月十五的黎明御前财政会议开始的前期,终于落下了万人期盼的雪花。但是这场朝堂对决,清流们早已谋划已久,到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按例,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替代皇帝主持会议:

吕芳的话,意思很明显。只要是有“说法”(不管是用于国家的还是用于内宫的)的花销,都是可以批红的。然后作为内阁首辅的严嵩,就接着这位盟友的话茬,给今天的会议定调子。

一个出色的马屁是阴谋成功必须的铺垫。紧接着关键的话来了: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这是在暗暗告诫徐阶他们,所谓的上天示警已经被皇帝的诚意打动——下雪了。你们想借着天象发难行不通了;我知道我儿子他们贪的很过分,但是你们今天是没戏了。

对于严党的软肋——财务亏空,严嵩又下了一个基调:所有的开支已经算了一个月之久了,都很清楚。而且内阁已经看过并且同意了(内阁把票也拟好了),就等着司礼监(也就是皇帝)盖章了。

这一段话有了两层意思:一是继续告诫徐阶他们,作为帝国的最高决策机构内阁已经同意了各项支出,你们身在内阁当时已经默许,现在要是再发声,就是其心可诛了。第二层意思是说给嘉靖皇帝听的:老大,我这已经把您的一堆烂账归置的差不多了,要是徐阶他们再闹腾,您看着办吧!

作为清流之首国家内阁次辅兼财政部长徐阶上场了。他一开口就显示出了其高超应变能力。按理说身为内阁成员的他,应该是如严嵩所说,已经看过了所有的支出并默许的。但是众所周知,内阁其实是严党说了算,所以徐阶就算当时有异议,也是没用的。更有可能是,徐阶故意憋着不说,等到此时才要发难。

所以对严嵩的一记软刀子——徐阶早看过了,现在发表意见是别有用心。徐阶就反击道:票拟是昨晚有严世藩才给我的,我以前没见过,老严你别阴我。而且作为财政部长,我们核对过账目之后,发现严党所管辖的工部和吏部太贪了,我们没签字——这个屁股我们不擦。

一看徐阶他们出击了,作为严党第一骨干的育良书记就发飙了。不得不说以严世藩身份出场的育良书记表现实在一般。他还是接着老爹严嵩的话头继续发挥,当时你们都在场,为什么说?并且偏偏是我分管的部门你们不签字,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不废话吗?他们当然是针对你来的!

严世藩的话马上就让人抓住了把柄。作为嘉靖朝少有的直臣高拱,一出手也是直接开怼:为什么你们严党分管的部门我们就要照办?朝廷又不是你家开的。有本事你把我们给开了!

严世藩自知失言,马上调整思路。大明当然不是我们严家的,但是内阁确实我们说了算。现在你们财政部一个小小的部门却不听内阁(国务院)的指挥,耽误了(皇帝的)事,小心收拾你!

高拱一听,小样!吓唬谁呢?老子早就不想干了!你们能怎么着?这回轮到严世藩傻眼了···

一直静静的在后面注视着这一切的大佬严嵩,不得不出来缓和一下气氛了。嘉靖把这一摊子烂事交给自己,不就是因为自己会来事吗?徐阶、高拱有什么不爽,你们都说出来,自有人收拾你们。

严世藩、高拱这一闹,作为嘉靖皇帝的心腹内监吕芳不得不敲打敲打这几个二货了。我们都是打工的,老板还在后面听着呢,你们一个个识相点。你说不干就不干了?皇帝能答应你吗?这一番话也是明显的拉偏架,朝着高拱去的!

严嵩、吕芳的一番话,让高拱清醒了。对啊,我跟他瞎扯什么!我们看证据,接着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数据。总而言之一句话:国家财政赤字严重,而这一切都是严党干的。世藩兄,给个说法吧!

哎!育良书记,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没点新意,我们想干什么,你心里没点B数吗?

看看高手徐阶是怎么反击的。你们这一堆烂账,我不得回去好好算一下?不算清楚怎么弄你们?当然事情的由头得冠冕堂皇:预算收支不符合啊!我签了字,责任谁负责?具体的数字问题,交由“小神童”张居正跟你们说!

张居正的意思很明显,这钱不是我们兵部花的。这个锅,我不背!

严世藩一听,心里就笑了。这几个傻冒,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些钱是皇帝老儿花的,你们能怎么样?徐阶、高拱当然不会自己公然跳出来,反对嘉靖侵吞国款了。

这时候,吕芳必须表态了。和前面他的开头呼应,这些钱虽然报销程序有问题,但是都用到了正途上,也就是吕芳前面所说的“有说法”,是可以、更是应该签字报销的!

这一回合,徐阶、高拱完败!

真是唇枪舌剑,刀光剑影啊!从第一次交锋中,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点:

一、严世藩一直把皇帝作为自己的挡箭牌,这也是后来严嵩活命,而严世藩被杀的诱因之一。

二、嘉靖对国家有着绝对的控制权,一旦牵扯到嘉靖,清流的所有努力就白搭!

三、正如我们所说,虽然“倒严”势在必然,但是清流们现在实力还是不够,严党与司礼监形同一体,清流们孤掌难鸣。更重要的是严党的所作所为都或多或少的牵扯着嘉靖,所以注定了他们接下来的进攻势必会失败。

好了,篇幅有限,我们今天先说到这里。下一期,我们一起看看一直身在幕后的嘉靖皇帝的“太极”治国之术。喜欢小编的朋友不要忘了点赞加关注哦!


人生很长,时间很赶!我们没有机会去体会所有的生活,却可以从别人的人生中吸取经验,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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