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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变局!华策影视一则会计变更,背后却是产业革命! | 小汪天天见

2017-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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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分析中美电视剧产业大变革,《人民的名义》背后是行业拐点?腾讯、百度、阿里,与湖南卫视必有一“战”。



小汪说


2017年4月1日,华策影视发布了一份《关于应收款项会计估计变更的公告》,公告显示,自2017年1月1日起,公司将根据《企业会计准则》和公司目前的实际情况,对公司对应收款项会计估计进行变更。

 

根据《企业会计准则》第28条,会计估计变更,是指由于资产和负债的当前状况及预期经济利益和义务发生了变化,从而对资产和负债的的账面价值或者资产的定期消耗金额进行调整。

 

这则公告引起了并购汪研究中心的注意——产生会计估计变更的最主要原因,通常是赖以进行估计的基础发生了变化,或行业面临新的发展阶段,导致公司必须做出相应调整。

 

换言之,换言之,不做其他主观考量猜测,会计估计变更背后隐藏的可能是一个行业的变局与拐点。

 

小汪@并购汪透过华策影视这次公告和变更,看到的,正是中国影视剧产业正在发生的大变革。而类似的变革,美国的影视剧产业在大约十年前经历过一次。


如今中国影视剧产业,已经隐隐走向了和欧美相似的方向。


01

会计估计变更


华策影视此次的会计估计变更在应收账款方面,其直接反映出的,是影视行业公司投资和成本回收的情况,背后则是整个行业商业模式的“正在进行时”的革命。

 

根据公告,华策影视主要进行变更的是应收账款的计提时间和计提比例。变更前的情况如下表:



此次变更后的情况如下表:




根据上述两个表格,我们可以看到,此次变更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将计提时间从三年延长到了四年;二是调整了对应年限的计提比例,1年以内的应收账款计提比例从5%下降到1%,2-3年账龄的应收账款计提比例下降到30%,3年以上4年以下的从100%变为50%。


同时,华策影视还添加了一条关于联合投资影视剧项目相关应收账款计提的新规则:如公司不承担无法收回应收账款的全部风险,则按照公司投资或收益比例计算的应收账款进行计提。


小汪@并购汪将其背后所反映出的现象和影响分为三个方面:

 

  • 降低计提比例:电视剧行业的迅速崛起

  • 延长计提时间:付款周期与剧集形态的革命

  • 投资方式的改变:合纵连横与互联网资本的入局


1.1

 降低计提比例:行业迅速崛起


降低较短账龄,尤其是账龄1年及以内的应收账款计提比例,最直接的原因很可能是华策影视近年正在迅速增长的营业收入。


根据华策影视2016年业绩快报,公司总营收较上一年出现了67.12%的增长。华策影视应收账款占其总资产比例常年保持在20%以上,其2015年年报中披露,20.87亿元的应收账款中,坏账计提达1.4亿元,1年以内账龄计提8,500万元。

 

随着行业高速发展,公司营收迅速增长,应收账款大幅增加,减低计提比例显然是减轻企业压力的重要举措。那么电视剧行业迅速发展的同时,又正在悄然进行着什么样的模式革命呢?


1.2

 延长计提时间:播映形态的革命


降低计提比例的同时,华策影视还延长了计提时间,这反映出的,是公司付款周期和资金回笼的情况正在发生重大变化,背后是中国电视剧集播映形态的巨变——从纯日播,逐渐走向周播占据重要地位的混合播映。

 

国内行业惯例,一般是按照购片合同,分签约、到带(制作完成交给电视台)、播映、播映结束等不同节点支付片款从日播到周播的转变,意味着付款周期的延长,企业资金回笼周期也会相应延长。以《芈月传》为例,这部作品共81集,日播播映,就在大家伙的电视机上飘了一个多月。播映权被日本买走,就变成了周播。


(截图出自于预告视频)

 

81集的电视剧,一周播两集。小汪@并购汪简单计算了一下,如果不删减,兢兢业业风雨无阻地那么播啊播啊播,这剧的播放周期也会高达40周,整整在日本人民的电视机里飘上10个月…… 


涉及金额飙升,付款周期延长,反映在财务报表上,将是应收账款和坏账计提金额的大幅增长,对公司财务数据的压力十分明显。



1.3

 资金结构变革:互联网资本入局


行业高速发展,播映面临革命,投资方式当然也不会没有动静。

 

而从公布的数据来看,最近几年电视剧单集售价正在飙升。慈文传媒2016年12月曾与爱奇艺签署剧集合作协议,协议金额2.688亿元,剧集暂定40集,单集售高达672万元。而根据公开信息,《后宫如懿传》的双渠道首轮播映权售价高达1500万元/集(卫视600万+腾讯视频900万,片长90集,总售价达13.5亿元)。

 

越来越高的单集售价,背后隐藏的是剧集制作成本的迅速飙升。一家影视公司无法独立承担高企的成本,于是引入了越来越多的联合出品方。大量联合出品方也没有足够的钱,于是开始大规模引入互联网资本。

 

腾讯,爱奇艺,优酷土豆,乐视网……这些名字最早只是次要的联合出品方,但所占比重逐年增加,甚至越来越多占到主导地位。以往联合出品所涉及金额较小,全部应收账款计提坏账准备还可承受,但如今成本增加,涉及金额越来越大,会计估计变更就已经迫在眉睫。因此才有了华策影视“按投资及收益比例计提”的新规则。

 

这条变更背后,其实标志着各方资本和势力在国剧产业的牌桌上的重新洗牌,国剧产业背后的资金结构正在重塑、制作和出品的话语权也正在向大量互联网资本和其旗下的播出平台转移。


02

美剧革命


电视剧产业迅速发展,缩小与电影产业差距;制作和出品、发行的关系越来越密切;资金结构发生变化,播出平台开始尝试自制剧,逆袭独立制作人……这一切都让小汪@并购汪觉得十分熟悉,仿佛置身10年前的美剧产业。甚至国剧如今连播映模式都开始“美剧”化,逐渐有了越来越多周播剧。

 

美剧曾走过的路,国剧又要重走一遍么? 国剧产业的拐点,已经到来了么?


2.1

 旧制度与大革命:2008年美国编剧大罢工


2008年之前,美国电影工业和电视剧工业是两套平行的工业。电视剧工业采取的是电视台主导的招标制度,即电视台将时段,作为标的,进行内容招标。独立制作人/制作方通过试播集,去竞争电视台的播放合同,再用电视台的播放合同去进行融资。

 

在这个体系里,推动剧集创作的是主创和编剧团队,但编剧团队所能获得的报酬却远远低于他们所做出的贡献,分成比例是包括导演、演员、制作人在内的主要成员中最低的。这使得电视剧集的原创编剧团队爆发了极大的不满。


2007年11月5日,美国编剧协会大罢工爆发。上万名编剧罢写剧本,几乎所有当红脱口秀都宣告停播,包括《实习医生格蕾》、《绝望的主妇》、《迷失》在内的大量剧集搁浅,美国电视业一度面临瘫痪。电影业也受到重创,演员工会声援编剧协会,宣布全体好莱坞演员将不会出席金球奖,导致金球奖被取消。奥斯卡幸免于难但也草草收场。


至2008年2月12日结束,罢工持续100天,终于达成了和解。但罢工看似结束在了十年前,但影响极为深远。


2.2

 大革命后的美剧10年:产业链重塑


编剧协会大罢工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造成了美国电影工业和电视剧工业产业链上的整合。美国电影工业受到重创,电视剧领域却迎来了重启。大批资深的电影导演、编剧、制片人转向电视剧领域,“电影-电视剧”的壁垒和歧视链被打破,大批电视剧从业者也开始向电影产业回流。

 

这一影响是多方面,且又环环相扣的。

 

一方面由于“电影-电视剧”歧视链的存在,这批外来者打破了电视剧工业的生态平衡,使得制片方竞争变得十分激烈:原先拍《宫》的,和拍《步步惊心》的竞争,现在拍《宫》的,要跟拍《卧虎藏龙》的竞争了,听上去够男默女泪的……

 

另一方面,由于马太效应,电视台之间的平衡也被打破了,行业出现迅速而明显的两极分化:对于弱台来说,以前请杨幂和请刘诗诗差不多价钱,大家还能抢个头破血流。如今强台都请周迅、梁朝伟、张艺谋、李安来拍电视剧了,就算砸锅卖铁,演员和主创阵容仍然被全面碾压,导致剧集水平出现明显断层。

 

断层的后果是严重的,因为群众的眼睛实在很雪亮。从前大家都播抗日神剧,好跟不好顶多收入有差距,但是活着没问题。现在我播抗日神剧,你湖南卫视要播《人民的名义》了,投资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选谁,弱台的生存空间被严重挤压,且招商引资的差距又促成了恶性循环,弱者愈弱,强者恒强。

 

但强台的日子,也不好过。挤压弱台空间的同时,强台与强台之间的竞争也极为惨烈。比着请明星演员、大咖主创,再比着增加投资力度,使电视剧的制作成本以极高的速度飙升。升着升着,强台自己也受不了了:谁也没钱一天到晚老请周迅、梁朝伟、张艺谋、李安,一集一个亿美金,每部戏都当《权力的游戏》拍啊……

 

于是,弱台在困境中求生存,请不起“大咖”,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另一方面强台在竞争中也很快就“扛不住”了,为了降低成本,也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二者殊途同归,联手开启了美剧的自制剧时代,应了董建昌在《人间正道是沧桑》里的那句话:不要打清一色,要打碰碰胡。

 

这使得原先“独立创意人-独立制作人-电视台-投资商-消费者”,这一产业链被重塑,各个环节相互融合,电视台的话语权被大幅提升,产业链与电影产业趋同,逐渐向“电视台-投资商-消费者”的模式简化。

 

上述各种各样问题,以及最终成本倒逼渠道开始自营产品,上演逆袭整合产业链的戏码,想必小伙伴们不会觉得陌生:这不就是如今腾讯、百度、阿里正在做的事么?


03

中美产业对比


今天中国的电视剧产业,陷入了和十年前的美剧产业颇多类似的境地。



但虽然处境有诸多相似之处,事实上两国的产业制度却存在着极大的不同。在大众的普遍认知中,美剧和国产剧制度的最大区别是“制播分离”。这个词在指的是电视台不“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管跟投资商谈广告,节目交给“专业厨子”——独立制作人去做。

 

但从生产流程上讲,美剧产业“制”与“播”的关系极为密切,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制出来了,就必须得播,谁想分开它们,是需要赔付巨额惩罚金的。

 

真正导致中美电视剧制度的出现巨大差异的,并不是“制播分离”,而是美剧的“试播集制度”和“季播”制度。而生产流程截然不同的背后,是整个产业对于成本和风险控制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


3.1

 美剧生产流程:风险与成本控制的集大成者


传统的美剧的生产过程大致可以分为创意期、审议期、试播期、招商期、正式拍摄期,5个阶段。

 

创意方想个点子,去找制作方推销;制作方完善点子,做个策划案,去跟电视台推销;电视台在1000-2000个项目里筛选出10-20个目标,淘汰率高达99%;确定目标后,电视台拨款拍摄“试播集”,拍好了拿去招商会上试播,只有效果最好的1-5部剧集会被正式预订。

 

在整个过程中主要有四方:创意方,制作方,电视台,投资商。

 

对于电视台来说,每年拨款4000-6000万美元拍摄20个剧的试播集,先尝试市场反应再择定目标进行投资,远比花几亿美元拍全一部不知道市场反响的剧集,风险和成本都要小得多。

 

而即便选定了某个剧,进入正式拍摄,电视台通常预定的也是约13集的“标准季”,只有实际播放后确实反响热烈的,才会续订20-23集的“完整季”。这又是一层关卡。接着每一季如果收视不好,剧集就会被随时砍掉。

 

而对于创意方和制作方来说,电视台预定试播集之前,项目主要处于极详尽的策划阶段。这个阶段就跟贾跃亭推销汽车一样,只需要PPT,不需要真车,所需付出的资金成本其实非常低。

 

而试播集的拍摄,电视台方面必须承担总投入的60%-70%,且一旦没有按照承诺拍摄试播集,或拍摄了却没播映,主创及制作方将能获得一定补偿金。以后每一季也都是“先订再拍”,不订不拍,拍了必播,先期所需付出资金成本其实很低。

 

美剧由于“试播集”和“季播”制度的存在,每一个生产环节环环相扣,将生产流程进行合理的切割和拆分,就将每一个环节参与各方的成本和风险,合理地压缩在了可控的范围以内。


3.2

 中国电视剧生产流程


中国电视剧是不存在“试播集制度”的。因此电视剧的拍摄,需要制作方首先付出一笔高达几百万的巨额的启动资金,做出全部剧本,预签好几乎所有的导演、演员、拍摄团队,再用这个剧本+团队+演员阵容,和电视台谈播映权的购买合同。

 

电视台买的是首轮播映权,制作方拿到了电视台的首轮播映权之后,再用这个“播映合同”去找融资。首轮播映权的价格很多时候是参照预估的成本确定的。等于直接覆盖了电视剧的制作成本,例如《花千骨》,公开的成本是1.05亿元,湖南卫视拿下首轮播映权就花了9,300万元。

 

对于项目的发起者和初始投资方来说,在完全不确定是否能够播映,是否有人买,甚至是否有人进行后续投资的情况下,已经付出了几百万元。一旦项目无法推进,这几百万元无疑就变成了沉没成本。

 

对于电视台来说,整个过程中,始终都只有PPT,见不着“真车”,更没有可能向“试播集”一样试探市场和投资商的反应,每签一份播映合同,所冒的风险都很大。

 

这两方面的风险,最终导致了中国电视剧产业的“明星中心化”。

 

首先,由于电视台给出的价格是参照预估成本制定的,制作方为了拉高这个预估值,就倾向于两条路:大场面,与大明星。前者受制于国内电视工业的水平实现难度很高,且没有耍花样的余地,于是制作方就天然倾向于选择后者。毕竟请明星,价钱可以谈,身价可以虚抬,很容易做出利润空间。

 

同时,电视台在只能看到剧本和主创名单的情况下,对于剧本的市场反应无法预判,购片经理们为了提高“准确度”,也逐渐依赖于主创和演员的名单,天然倾向于选择“大明星”,于是造成了中国电视剧产业愈演愈烈的明星中心制。


04

小汪点评

 

小汪@并购汪的同事常说,上市公司的公告,是整个资本市场里最大的宝藏。而我们也恰恰是从一则会计估计变更,看到了整个中国电视剧产业的旧制度与大革命。

 

信息从公告里来,思考到企业、行业、产业中去,是并购汪研究中心在制作《并购汪市场观察》时,就一直秉承着的理念。但思考如果只有过去,没有未来,显然就失去了思考的意义。那么在大变革的背后,未来中国电视剧产业的发展趋势将会是什么样的呢?

 

小汪@并购汪,总结出了三个方向。


4.1

 生产流程“美剧”化


中国电视剧产业目前有着极为明显的“明星中心制”倾向,但任何事情都不是无限度的。


我们之前说过,美国2008年编剧大罢工之后,也曾出现过“明星中心制”。但这种倾向会迅速推高电视剧制作成本,而成本飙升,则会逐渐倒逼这个产业回归理性,改进生产流程,合理控制成本和风险。

 

目前正强势占领电视剧生产制作话语权的互联网资本,事实上审查制度就已经有了一些倾向性。绝大多数网络播放平台开始尝试季播剧,最初审核时也开始只需要创意,而不需要完整的主创、演员名单了。这是在成本和风控方面,国剧生产流程向美剧靠拢的一个信号。


2.1

 剧集内容“单元化”,生产逐渐“工业化”


由于生产流程开始向美剧靠拢,生产内容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剧的内容掌握在三个人手里:医生,律师,和警察。美剧被这三种题材所占据,并不是因为这三个行业贴近美国人的生活,而是因为这三种题材的内容,最容易被工业化制作。

 

一周播一集两集,播一半还要歇好几个月,直接造成了美剧倾向于制作“单元剧”,而医生一次抢救一个病人,律师一集上一次庭,警察一次侦破一个案子,天然适合“单元剧”。且集与集之间关联度小,每集都可以换编剧换导演,套路可复制性强,也方便切割成季播。

 

因此,在生产流程开始向美剧靠拢的同时,出于“工业化”和内容本身两方面的需求,国产剧集也将会出现更多类似美剧的选题,例如“破案类”,目前已有《法医秦明》和《热血长安》;又比如医疗,就像马上要开始播映的《外科医生》。


4.3

 BAT与湖南卫视们必有一“战”


在1.3中,小汪@并购汪分析过,成本飙升促使了互联网资本的入局,原先只是播出渠道的视频网站,诸如腾讯、爱奇艺(百度)、优酷土豆(阿里),以及曾经掌握了巨大话语权的电视台,如湖南卫视、江苏卫视,甚至是央视,都开始布局自制剧,试图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些播放平台作为下游渠道,拥有第一手的数据,对内容进行评估后,可以用三流主创来做出一部一流作品。而这些自营产品,则将会成为这些下游渠道逆袭上游的最大武器,将带来一场商业模式的全面革命,结局将很可能变成是电视剧工业和电影工业的产业链整合。

 

美国那些公共台、有线台的背后,是迪士尼、时代华纳、二十一世纪福克斯,中国的网络播放平台背后,是BAT三巨头:腾讯、百度、阿里。

 

中国由于政策门槛的存在,包括电视台在内的绝大多数电视媒体和纸媒,都处于不充分竞争状态,因此只有完全商业化的网络播放平台,才更类似于美国的各大电视网。

 

而同时,美国的网络播放平台Netflix用十几年的数据积累,以纯粹的大数据手段,做出了《纸牌屋》。国内也有乐视,用几部小成本自制剧的探索,做出了《太子妃升职记》。

 

如今看来,这些网络播放平台既是CBS,也是Netflix。美国两个人干的活,在中国,全被他们一手包办了。随之而来的疑问是,中国的电视台又该何去何从呢?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合作和竞争是并存的。但如果继续向后推演,网络播出平台抢了电视台的老本行,拍个《盗墓笔记》,做个《奇葩说》;那电视台没有办法,难免也要去做一做网播平台的老本行,比如建个央视网,搞个芒果TV什么的。BAT与传统电视台的短兵相接恐怕在所难免。


从《锦绣未央》的抄袭风波,到《孤芳不自赏》的抠像事件,这两年对中国电视剧产业的争议很多。年初时,一篇南方周末的特稿采访中,一群资深编剧说,中国的电视剧行业“休克”了。但事实上,这一年我们还看到了《人民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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