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海豚湾:谎言下的杀戮

2014-01-22

救救海豚!救救鲸鱼!

日本海豚湾:谎言下的杀戮

(2010-04-30 13:45:33)




日本海豚湾:谎言下的杀戮


 “湛蓝的海豚湾泛起猩红,日本太地町渔民对海豚的大规模血腥屠杀在悄然进行……”这是美国纪录片《海豚湾》中震撼人心的一幕。在影视网站时光网上,《海豚湾》被打出了9.9的历史最高分,最卖座影片《阿凡达》的评分也只有9.3。


2010年3月8日,美国第82届奥斯卡金像奖把最佳纪录长片奖颁给了《海豚湾》,环保人士对此欢欣鼓舞,可闻听此事的日本太地町渔民却异常愤怒,渔民们认定:“奥斯卡奖被反捕鲸运动的人给利用了。”


《海豚湾》的故事发生地“太地町”,是日本西南部的一个渔村。这里的渔民有3500人,可每年被捕杀的海豚却在2000至3000只之间,每只海豚能卖500美元。


与日本的远洋捕鲸业相比,海豚湾的故事还只是冰山一角。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捕鲸国之一,日本在太平洋海域共有捕鲸船1000余艘,捕鲸渔民及相关产业工人10万。尽管1986年国际捕鲸委员会废止了商业捕鲸,却并没有阻挡住日本捕杀鲸鱼。在科学考察的外衣下,每逢南极洲夏季,日本一定会出动捕鲸队,捕杀数以百计的鲸鱼,以供“研究”。


日本所谓的“科学捕鲸”已经成为地球上最具欺骗性的科研活动之一,成千上万头鲸鱼因此难逃捕杀者的罗网,最终被摆到了日本人的餐桌上。


这种疯狂的捕鲸行为遭到了全世界环保人士的抗议与反对,可面对指责,日本却振振有词:日本有几千年的捕鲸历史,食鲸更是日本饮食文化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实际上,在日本已经很少有人支持这种血腥的传统,让日本捕鲸难以罢手的其实是鲸鱼肉带来的巨额利润。


在日本捕鲸船与抗议者的冲突中,日本政府也坚定地站在了支持捕鲸的立场上。近日,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在接受采访时曾对反捕鲸人员闯入捕鲸船一事表态说:“对待捕鲸的看法各种各样都有,但恶劣的行为是不能容许的。既然闯入了舰船,逮捕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日本还在用金钱收买一些小国、穷国,对商业捕鲸的禁令发起冲击……

太地町,日本南部的一个小渔村,每年9月都会有上千只海豚游向这个美丽的港湾,但它们不知道,等待它们的是一场残忍的杀戮。

让人心碎的“海豚湾”

 2010年3月8日,美国第82届奥斯卡金像奖把最佳纪录长片奖颁给了《海豚湾》,领奖时该片导演路易说,“直到这些海豚不再被屠杀,我才真正获得了奥斯卡奖。”然而《海豚湾》的获奖却让闻听此事的日本渔民,尤其是太地町的渔民异常愤怒。

 



“海豚湾”的罪恶
太地町是一个三面环海、风景宜人的小渔村,在村中到处都是以海豚或是鲸鱼为标志的建筑、路标,所有到过这里的人最初都会认为此地的村民热爱海豚,但实际情况却刚好相反,这里有一个被保护得很严密的“海豚屠杀场”。《海豚湾》讲的就是这里的故事。


每年的9月,当地的渔民都会自驾着小船来到海豚聚集的海口。这帮渔民从船上将一根长杆置入海中,不断敲打并制造出一排声浪,目的是让海豚这种主要依靠敏锐听觉生存的动物受到惊吓。随后,渔民们把受惊的海豚驱赶到一个三面封闭的海湾中,入口处用铁丝网拦住,把他们封锁在这里。


这个海湾周围满是禁止入内的告示,还有很多上面立着铁锥的大门,以及带刺的铁丝网和像剃刀一样锋利的栅栏,这里有两个非常狭小的入口,布满了警卫和警犬……


渔民们开始是挑选,更加聪明的海豚会被卖给各地的海洋公园,做训练表演之用。一头特别聪明的海豚可能会卖出10万英镑的高价,而剩下的海豚就没那么幸运了。


被困住一晚后,第二天黎明,这些海豚就会被渔民用削尖了的长枪刺伤,然后拉上小船,割断它们的喉咙,或者砍开它们的背脊,之后将其留在船上,任其自然死亡,而此时海豚离死亡还有6分钟。海面上的海豚尸体更多,它们肚皮朝上、一动不动漂浮在海面上。


《海豚湾》的摄制组拍摄了大量的屠杀海豚的血腥镜头,最后只剪成了7分钟的震撼画面。在这7分钟里,镜头的位置是固定的,没有声音,只有那些被屠杀的海豚们发出的凄厉、绝望的叫声。


杀戮之后,海湾里的海水已经一片血红,空气中都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而像这样的屠杀日复一日,会整整延续6个月。每年在这6个月内,太地町都会有两千多头海豚被杀……


看完整部电影,有个细节给人印象深刻。两个摄制组的成员亲眼目睹了一个小海豚在被驱赶的时候,奋力挣破了铁丝网,一边游一边发出类似婴儿哭声的“呜呜”声。游了一段之后,身上的伤口不断流出鲜血,很快,小海豚慢慢地沉入了血红色的海水里,再也没有上来。

 

在《海豚湾》获奖时,该片主创奥巴瑞高举一块印有“Text DOLPHIN to44144”字样的牌子,

呼吁大家发短信“海豚”到44144,以示对保护海豚行动的支持

 

用生命换来的画面
从严格意义上讲,《海豚湾》的拍摄并不完全合法,因为大部分现场的画面都是偷拍而来,不过在当时,偷拍是唯一能够进行的拍摄方式。


事情还得追溯到2005年。在一场顶级海洋哺乳动物专家参加的座谈会上,《海豚湾》的导演路易·皮斯霍斯认识了海豚保护专家里克·奥巴瑞。本来,在当天的座谈会上,奥巴瑞也是关键的发言人之一,可就在他即将登台的最后一分钟,却被告知他的发言被禁止了。


奥巴瑞突然被剥夺了讲话的权力,这引起了路易的好奇,他主动凑过去询问。奥巴瑞把日本太地町渔民屠杀海豚的事告诉了路易,还告诉他那些割下来的海豚肉被运往学校做了午餐。


路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在现在的文明社会里,还有一个专门杀害海豚的地方。而当他跟随奥巴瑞来到太地町,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腥场面,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他想把这些拍摄下来,制作成纪录片。


路易显然是太天真了,当地捕杀海豚联合会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的请求,而当他第二次来到太地町的时候,就受到了当地警方24小时的严密监视。小镇的镇长甚至直言不讳地告诉路易,如果他太接近那些抓海豚的渔民,不仅有可能受伤,甚至连小命都会不保。路易意识到,只能用非正常的方式来记录这一切。


路易召集了一个由11人组成的秘密拍摄团队,佯装成一个摇滚乐团,再次进入了太地町。然而,想要在一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地方进行拍摄,所面临的困难甚至是危险不是常人能想象到的,好在这11人个个身手不凡。


这里面有加拿大潜水女冠军克鲁克谢克和自由潜水教练克拉克,他们帮路易在水下偷偷装上水下摄像机和听音器;有加拿大空军的技师,为路易制作了无人驾驶的遥控飞机模型,模型下方装着一架同样能够远程控制的高清摄像机;还有好莱坞一流的模型制作高手,制作出了能够将高清摄像机藏在里面的假岩石。


每到夜晚,这11个人就全副武装,穿着迷彩服,脸上涂抹着彩绘,在夜色的掩护下秘密地在太地町进行作业。他们躲开了卫兵和警察,使用的全部都是只有在军事领域中才会用到的夜视镜、热感摄像机,在行动中捕捉所需要的画面。由于拍摄时间大都是在午夜,随时躲避警察的盯梢是制作团队面对的最大挑战,他们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被当地人抓住。路易导演毫不讳言:“如果渔民发现我们,一定会杀了我们。”


这11个人冒着生命的危险把摄影机安放在屠杀现场的周围,并最终拍摄到了那珍贵的7分钟,记录下了那些最真实、最震撼、最血腥的海豚屠杀画面。当人们看到《海豚湾》时,早已忘记了电影的拍摄是否合法,只记得那些令人心碎的恐怖画面,以及由此产生的悲愤。


虽然海豚和鲸鱼同属一个物种,但是国际法律只规定禁止捕鲸,却没有禁止捕杀海豚,因此这也成为日本钻法律漏洞的机会,每年都有2万头海豚被日本人屠杀,然后海豚肉被提供给日本国内各个市场。


而面对国际社会的一片指责,太地町当地官员却辩解称,“影片明显带有偏见,捕猎海豚是我们一项古老的捕鱼文化。”

 

2007年6月21日,日本千叶,渔民在Wada港屠杀一条长9.95米的突吻豚。周围还有前来参观的小学生


2009年,日本向全世界宣布了它这一年度的捕鲸“配额”——1240头。这个数字已经达到了2004年的近3倍,是自1986年国际捕鲸委员会颁布商业捕鲸禁令20年以来的最高“配额”。

 

日本,为何把筷子伸向海洋

2010年4月,国际核安全保障峰会将在华盛顿举行,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却决定缺席,他给出的理由是国内大选临近,而更多的人认为陆克文缺席的原因是为了表达对日本政府支持捕鲸的抗议。


在日本的远洋渔业中,鲸这种海豚的近亲,遭遇的命运与海豚一样。1986年,国际捕鲸委员会就已禁止商业捕鲸,然而日本的远洋捕鲸船却并没有停止捕鲸的脚步,反而愈演愈烈。

 

 

谎言后的真相
在一望无际的海水中,鲸鱼们自由自在的欢闹着,还不地的跃出碧蓝的海面。突然,一声炮响打破了这份欢娱,一枚拴着长长绳子的炮弹射进了一头鲸的右侧身体。中了弹的鲸挣扎着,扭曲着身体,不停地翻腾,它的尾鳍重重地击打着海面。在这头鲸鱼的身体周围,蓝色的海水顿时泛着浑浊的腥红。
射出炮弹的,是一艘巨大轮船船头上的捕鲸炮。就在炮弹射中鲸的那一霎那,站在船头的捕鲸人员迅速向海中释放拴在炮弹上的长绳。接着,船员收紧绳索,把鲸拉到船下。鲸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尾鳍还在不停地拍打,它慢慢地被吊起,头部还扎在混着血的海水里。终于,鲸停止了扭动,被船员一点一点地拖上船,身后留下一条宽宽的血路。


这是2009年6月,国际捕鲸委员会第58届年会召开前11天,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公布的关于日本捕鲸的公益片《屠杀≠科学》中的部分镜头。


1986年出台的《国际管制捕鲸公约》有一个明显的漏洞,尽管禁止了商业捕鲸,却允许“以研究为目的”的捕鲸活动,且对捕鲸的数量没有具体配额限制。


于是,日本利用这一漏洞,打着“科研考察”的旗号,驾驶“调查船队”随季节南北奔走,继续捕杀鲸鱼,触角已经伸向南极地带。那些被他们捕杀的鲸鱼没有几头会用作科研,几乎都被日本人吃掉了,因为这是日本人认为唯一明智地处理这些“科考副产品”的办法。


在科考的谎言下,鲸与海豚这些海洋的霸主、海洋中的灵物,成了日本人餐桌上美味的鲸鱼刺身。

 

传统和利益不可触动
2005年6月17日下午,在日本北部一个小镇,一所小学的学生们集合在礼堂里,日本的鲸鱼专家正在为孩子们讲述鲸鱼这种世界上最大的哺乳动物。孩子们一边看着鲸的牙齿,一边了解鲸的生活习性。


别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科普讲座,前面的讲座只是铺垫而已,一进入主题,孩子们都惊呆了,他们突然发现自己面前摆了一盘盘的炸鲸肉。


原来这个讲座是日本政府和渔业公司推广鲸肉食用项目的一部分,孩子们的午餐里被加入了炸鲸肉,尽管有些孩子不太情愿,但还是按照学校的要求把餐盒里的鲸肉吃干净。聚餐结束后,每个学生还要带一叠书本和册子回家,里面详细记述了如何解冻鲸肉,如何制作鲸肉汉堡和鲸肉汤等。


在日本人看来,鲸鱼也好,海豚也好,压根儿就不是人类的朋友,而是可食用的食物。在全球呼唤保护鲸鱼、停止商业捕鲸的浪潮中,日本一直振振有词:“捕鲸是日本历史和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要日本人停止捕食鲸鱼就像要求美国人停止吃牛排一样”。


据历史记载,7至8世纪时,日本的天皇由于信奉佛教曾数度颁布禁止食用禽兽的诏书,而鲸鱼由于生活在海里,尽管属于哺乳动物,日本人仍将其视为鱼类,他们认为捕鲸不算杀生。


12世纪,日本的渔民已经开始用鱼叉捕捉鲸鱼。到了17世纪的江户时代,捕鲸就已经不再是个人行为,而是出现了“鲸组”这样的捕鲸组织,捕捉方式也进化成了网捕。1868年,明治维新之后,日本开始使用挪威人发明的捕鲸炮捕杀鲸鱼,不久后还建立了现代化的捕鲸基地。


如今,近海捕鲸已经不能满足需求,日本捕鲸开始深入到南极附近和太平洋西北部。鲸鱼肉给日本带来了巨额的经济利益,仅批发商业价值每年就超过3200万美元,而每公斤鲸肉在日本可以卖到90美元至100美元。


日本人确实曾普遍食用鲸肉,但那是在“二战”结束之初,鲸鱼肉帮助日本人度过了战后食物短缺的困难时期,维持了日本人基本的营养需求。但是今天,吃鲸鱼肉的日本人已经越来越少。日本《朝日新闻》有过一个统计:在日本国民中,仅有4%的人常吃鲸肉,有9%的人非常偶尔地吃鲸鱼肉,而有53%的人没有吃过,33%的人永远不准备吃。


由于吃鲸的人非常少,数吨在2000年捕杀的鲸肉到了第二年还没找到买家。可即便这样,日本政府仍要维系这个已经很少人追捧的所谓传统,每年都在扩大捕鲸数量,继续以每年近2000吨的数量向日本市场和餐馆提供鲸肉。名为维护传统,实为难舍高额经济利益。

 

2008年12月1日,阿根廷模特、《花花公子》女郎卡波尼半裸上身,

手持标语“让它们活下去”和“我的皮肤是我自己的”,

来到日本驻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大使馆门口抗议捕鲸

冲突永不停歇
由于日本渔民在日本大选中占据大量的选票,所以历届日本政府绝不会轻易得罪这些渔民选民,他们无视国际社会的声声抗议,对渔民的捕鲸行动全力支持。


尽管日本并不是唯一披着科考外衣捕鲸的国家(冰岛、挪威每年都会进行远洋捕鲸),但绝对是遭非议最大的捕鲸国。每年,都会发生日本捕鲸船与环保组织小艇冲突的事件,对付这些抗议者,捕鲸船有时用高压水枪喷射,有时干脆撞毁船只。


2005年12月21日,在南极公海,日本捕鲸船“第一京丸”、“第二勇新丸”和“勇新丸”正在把捕杀到的鲸鱼移交到“日新丸”上。而远处,绿色和平组织的“希望”号小艇正在拍摄记录着这一切。


第二天,绿色和平组织的勇士里萨多手举“停止捕杀”的标语,勇敢地站在被捕鲸叉勾挂的小须鲸上,试图阻止日本人把小须鲸拖入船中。日本水手发现后立刻用高压水枪疯狂地扫射,把他驱赶落海。


几天之后,2006年1月8日一大早,“日新丸”捕鲸船正在向“东方蓝鸟”号上装卸鲸肉,绿色和平组织人员偷偷乘气垫船“极地曙光”号逼近“东方蓝鸟”,并在这艘捕鲸船的侧面涂上“来自保护区的鲸肉”的字样。他们的行动并没有阻止鲸肉的装卸,气垫船体积很小,也不足以对两艘日本船构成威胁。


但就在涂写刚刚完成之时,“日新丸”突然脱离了“东方蓝鸟”号,向着“极地曙光”号冲了过来,撞击损毁了“极地曙光”号的船头,船员们不得不对船头的桅杆加以保护。


此次抗议活动的负责人罗顿贝利说:“很显然,这是一次故意的撞击。由于这次撞击,我们的船和船员处于严重的危险之中。”撞击之后,“日新丸”立即离开。


冲突每年都在发生……
2010年1月6日,南大洋反捕鲸团体“海洋看守保护协会”出动“阿迪·吉尔”号、“史蒂夫·欧文”号等3艘船试图干扰日本捕鲸船“第二昭南丸”作业。这一次的冲突升级了。


海洋守护者协会对付日本捕鲸船的“新式武器”“阿迪·吉尔”号在6日拂晓前追上日本捕鲸船队,在双方周旋中,“第二昭南丸”突然启动撞向“阿迪·吉尔”号。后者船员察觉对方意图后,试图紧急转向躲避,但为时已晚,“第二昭南丸”调整了一下方向,直接撞上“阿迪·吉尔”号船头,把该船船头约3米的部分撞掉,船上的6名船员在船沉之前迅速转移到另一艘抗议船上。


有消息称,“阿迪·吉尔”号在被撞毁后曾发出了无线电求救信号,但日本捕鲸船没有应答。对这些受损的抗议船,日本捕鲸船认为“这是抗议者自己的错误”。这种嚣张的态度和持续的捕鲸,使日本同新西兰、澳大利亚等国家关系紧张。新西兰外长把日本捕鲸船的撞船事件直截了当地称为“杀人行径”,澳大利亚小城布鲁姆甚至因此断绝了和日本太地町28年的“友好城市”关系。


但无论是多么严重的抗议态度,日本似乎都不屑一顾。在禁止商业捕鲸后的20年来,日本一直想的就是怎样能颠覆这条禁令,而那些经济弱势的国家就成为日本进攻的目标。


比如,在砸出2000万美元之后,日本成功地使加勒比海岛国圣路西亚和圣文森特及格林纳达群岛改变了原本支持鲸保护方针的态度。而为了能恢复商业捕鲸,日本为经济穷困的国际捕鲸委员会成员国代支会费,还私下给了岛国圣基茨和尼维斯290万英镑,尼加拉瓜560万英镑,太平洋帕劳群岛270万英镑。


这种收买投票的做法在国际捕鲸委员会中产生了一个强大的“捕鲸者同盟”,终于在2006年的国际捕鲸委员会大会上,通过了支持恢复商业捕鲸的议案,但因未获得推翻1986年商业捕鲸禁令所需的四分之三以上赞成票,因此商业捕鲸仍被禁止。尽管这样,日本仍将这视为一次不小的胜利。环保组织由此担心,如果金钱的作用超过生态平衡的意义,总有一天日本终会打破禁止商业捕鲸的壁垒。


鲸鱼有毒你敢吃吗

日本人爱吃的鲸鱼,其实含汞量达到危险标准——这是日本科学家早在2003年就得出的研究结论。美国科学家也认为鲸鱼肉毒素是日本国民健康的主要问题之一。


日本科学家从全国各地收集不同的鲸肉样本,发现每一片鲸肉的含汞量,相比国家卫生标准都超标了,有的样本甚至超出标准几乎200倍。


日本卫生部的含汞量标准为百万分之0.4,而科学家搜集回来的九类鲸鱼肉样本中,含汞量最高的一类达百万分之46.9,最低的也有百万分之1.26,其余的平均水平为百万分之5至百万分之10。就单个样本而言,含汞量最高的是一条虎鲸,高达百万分之81。科学家还发现,在日本南部海洋捕获的鲸鱼的含汞量尤其高。


其实大部分鱼类产品都含有汞(如果含量微乎其微,不足以影响人类健康),而寿命长的捕猎动物,如齿鲸亚目类、金枪鱼和鲨鱼,则因为他们处于海洋食物链的最高端,成为储藏汞元素的最终归宿。


尽管日本对国民食用鲸鱼肉导致的健康问题并没有开展过详细调查,但根据一份1997年法罗群岛(位于北大西洋海域,隶属丹麦,也是吃鲸鱼肉较多的地区之一)公布的医学报告表明,经常食用鲸鱼肉的母亲,生下来的孩子往往有神经性问题。科学家还发现,食用鲸鱼内脏(如肝脏)还会影响肾功能,这也是汞含量高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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