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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论语》中的学习观

2011-06-04

                浅谈《论语》中的学习观
 
熟习经典,入乎其内(时间);融会贯通,可以出乎其外(造化)。
我们一方面不应盲目崇拜儒家,好像孔子与孟子已经发现了宇宙与人生的一切真理;另一方面则须时时参考自己的经验,发挥理性的反省作用。然而,这两方面之间有一个重大的环节,必须先加辨明,那就是经典。
  1《论语》是一部格言录,其中记载四百九十九段文字,多为孔子所言或与弟子、时人相互问答的话。这些文字不可等量齐观,而至少应该区分为四个层次。第一层是孔子个人的人生体悟,最富理趣,值得细加玩味。第二层是孔子与一流弟子的对话,智慧之光闪现,生动活泼,最具启发性。第三层是孔子与平凡弟子及时人的对话,较为落实,对于我们往往切中要害。第四层则是某些弟子的个人心得,未必有什么卓越见解。关键思想是“人”。 环绕着“人”,由生到死,由潜能到实现,由求知到行动,由抉择到价值,由命运到苦乐。
2它的意义:《论语》共有二十篇内容,半部《论语》可以治天下。
有人问柏拉图:“世界上最愉快的声音是什么?”柏拉图回答:真理。
“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的志向是)让年老的安心,让朋友们信任我,让年轻的子弟们得到关怀。
3学什么、如何学和为何学
儒家重视学习,认为“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孔子自己也从“志于学”,经过“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的阶段,步步往上提升。 

    人有理性,可以求知。只须好学,终有所得。但是,学什么?如何学?为何学?这些问题关系重大。 

    《论语》开宗明义就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学而》)我们不妨先辨明孔子对“学”的看法。 

    一,学什么?一言以蔽之,学习“传统”。传统包含两方面:一是典籍,二是技能。典籍是文字记录,凝聚前人的经验与智慧,如五经《诗》《书》《礼》《乐》《易》。《诗》是文学,《书》是历史,《礼》是社会规范,《乐》是艺术修养,《易》是哲学。如果不学《诗》,就无法与人谈话沟通,像文盲一样陷于本能生命的狭隘世界。如果不学《礼》,就无法立身处世,与人合宜往来,而显得粗俗野蛮。《易经》助人知命,《书经》让人鉴往知来,《乐经》则发挥调适和谐的功能,使生活洋溢审美情操。 

    人不光是靠他生来就拥有的一切,而是靠他从学习中所得到的一切来造就自己。——歌德

二,如何学?我们先把前面所说的综合为一句话:“学了做人做事的道理之后,在适当的时机加以印证练习,不是会觉得开心吗?”这正是《学而》篇首句的翻译。“随机体验”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学思并重”。“思”代表主体自觉的统合。所学的知识难免芜杂矛盾,因此必须把握重点,求其“一以贯之”。唯其有“思”,故可“温故而知新”(《为政》)。所谓“学贵心悟、守旧无功”正是此意。“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卫灵公》)这是对我们的莫大鼓励。 

三,为何学?这个问题指向儒家的定位。答案是“修身”。学习是为了行动,行动落实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则出现道德上的善恶问题。修身需先“认识自己”,知道心中有个活泼的力量(孟子称之为良知),总在对自己的行为作判断下考语,表现为“安或不安”,“忍或不忍”的状态。同时,需要认识社会上既存的规范,以求行动之内外相洽,内得于己外利于人。学问或知识可以增减,修身或品德则是一生的大事。安立此一重点,孔子的“学”自然回归到成就完美人格或实现理想人生的途径上,展现博雅宏大的气象。

4 学习能塑造性格 

    性格包括性向与风格。性向是天生的,不易改变,大概与我们所说的血型、八字、星座有关。风格是后天的努力所形成的,其决定关键在于教育。因此,我国先哲认为教育可以变化气质,西方贤者则认为教育可以培养风格,两者可谓异曲同工。

我们可以主动掌握的是自我教育,由此塑造自己的性格。孔子即是典型的例子。《论语》记载:“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述而》)

首先,“温而厉”应该是对学生的态度。在知识的传承上虽有先后之别,但是大家都是虔诚的学习者,共同探讨宇宙与人生的真理,所以老师的态度以温和为贵,使学生如沐春风,乐于受教,继志述事。那么,何以又需要“厉”呢?所谓“教不严,师之惰”,可以作为参考。若无严格要求,学生容易避重就轻,投机取巧,不仅学习效果大打折扣,连往后的立身处世都可能漫不经心,得过且过了。 

    人只有靠教育才能成人,人完全是教育的结果。——康德

其次,“威而不猛”大概是孔子在社交公开场合的表现。“威”是由庄重所透显的威仪,所谓“君子不重,则不威”(《学而》)是也。沉稳内歙(收敛,吸进),不苟言笑,举手投足合乎礼的要求,使人望而生敬畏之心。行动如此,说话亦然;孔子所下的判断,凛凛(lǐn然有正气,闻者足戒,如:“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卫灵公》整天聚在一块,说的都达不到义的标准,专好卖弄小聪明,这种人真难教导)但是,相对于此,孔子从无凶猛之状,好像要令人害怕似的。子贡形容他“温、良、恭、俭、让”(《学而》),以致各国领袖都愿意向他请教为政之道。 

    受过教育的人最后展现的成果,就是高雅的风格。——怀特海

至于“恭而安”,则是孔子的闲居自处情形。“恭”是客气、谨慎、矜持的意思。如果一心求恭,可能显得退缩、懦弱、迁就。修养固然必须顾虑人我关系的和谐,因此谦退、恭敬是应该的,但是一味如此,也可能丧失自己的原则,内心缺乏定见,无法自得其乐。孔子的“安”来自不假外求的精神与超越俗世评价的智慧。

   以孔子来说,这三方面的特质又是分别针对他与学生的关系、他与社会大众的来往以及他自处时的态度。合而观之,正是他生活内涵的三个焦点,塑造性格也应该有此考虑。

5困而后学

 孔子三岁丧父,家道中落,他在幼年时必须替人放牧牛羊、看管仓库,做过不少杂役,也深知民生疾苦。直到十五岁立志向学,人生视野豁然开朗,知识、才能、品德与时俱进,乃成就一位彬彬君子。就知识而言,他几乎无所不学,《诗》《书》《礼》《乐》《易》五经皆通。就才能而言,则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无不娴熟。就品德而言,则日新又新,自强不息,使弟子们心悦诚服。

  有人以为孔子是“天纵之圣”,靠着天赋过人而卓尔不群,无所不能。孔子是诚实的,一方面说:“我非生而知之者也,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述而》)他努力向古代圣贤学习,逐渐温故知新、融会贯通,才得到眼前的成绩。另一方面,他毫不避讳地说:“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子罕》)正是因为年幼时,家里穷困,也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孔子必须脚踏实地从基层民众的生活中,走出自己的道路。

  到了“三十而立”之后,能否得君行道呢?求人不如求己,孔子从不放弃自我成长的机会。他说:“吾不试,故艺。”(《子罕》)意思是:我不曾被国家所用,所以学得一些技艺。学习技艺的目的是谋得一官半职,可以发挥所长,贡献社会人群;现在所谋未遂,所以只好继续培养各种专长,等待时机成熟。

         6 大公无私

大公无私是高尚的人生境界,具体的修养过程却十分平易。以孔子为例,他特别回避四种诱惑,值得我们参考。《论语》记载:“子绝四。毋意【 ( yì ),毋必,毋固,毋我。”(《子罕》)“意、必、固、我”是连续发展的步骤,一步走错,陷于主观的臆测,很可能就自以为是、执迷不悟,最后则是有我无人的结局,大家不欢而散。 

   首先,就“意”来看,每个人都有想象力,都可以猜测事理。一般而言,在事情尚未发生、理由尚未查明之前,我们喜欢发挥想象力,猜测真正的情况。但是,猜测成为习惯之后,主观意志往往胜过客观真相,甚至加以曲解,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英国哲学家培根强调求真精神,主张打破“市场假象”,因为市场谣言纷纷,只能造成人心惶惶。其次,一旦想象形成,就会认定“必然”如此,把它当作一个信念来坚持,反而看不清事理的发展。

一块钱的铜板虽小,你不可能去操纵整个世界,你所能控制的只是你自己的思想、感觉和行为。——艾伯特·埃利斯

若是紧靠眼睛,也会遮蔽一切阳光。缺少光明,自然无法注意新的迹象,只能困陷于主观的狭隘世界里。孔子被孟子推为“圣之时者”,因为“时机”改变,人的观念与行为也须随之调整。然而,这又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因时制宜。最明显的例子是:“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宪问》)若是念念在“必”,则无法考虑“时”。

接着,“固”就是不知变通的意思。儒家坚持仁义,但是在实践上则以“通权达变”为原则。譬如,二十四孝令人感动,但未必人人皆可效法。重要的是孝心,表现方式则需要因时因地因人因事而判断。孔子鼓励大家学习,因为“学则不固”,见多识广之后,可以避免顽固执著,自己的心情也会比较开朗。 

    最后一步是“我”。儒家对于人我关系,首重“恕”字,“如心为恕”,就是将心比心,为人设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颜渊》),这是互相尊重的态度。凡是牵涉到别人的言行,都要谨慎为之,以免盲目膨胀自我否定别人,形成各种不必要的困境。儒家固然肯定道德修行,但是从未忽略理性与智慧。孔子自己的处世态度就深具弹性——“无可无不可”,然而这又与见风转舵的乡愿大不相同。何以故?因为任何信念在付诸行动时,都要考虑相关条件的改变,而不是“执一废百”的方式可以奏效的。

7尊重传统 

    孔子描写自己对传统文化的态度是:“述而不作,信而好古。”(《述而》)喜爱传统,是否就必须如此保守,只是阐述而不去创作呢?到底这个传统是指什么?孔子对于一般的学习,是否也如此保守?难道孔子缺乏创造精神?这些问题虽然涉及过多的联想,但是有助于了解孔子的立场。 

    首先,传统是个人生命之源头,也是个人最后回归的世界。它的具体表现是礼乐。礼乐代表一个社会共同遵循的价值体系,来源神圣,应用广延。《中庸》说:“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不敢作礼乐;虽有其德,苟无其位,亦不敢作礼乐。” 

    我来,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成全。——耶稣

换言之,必须德位兼备,既是圣人,又是天子,才有资格制礼作乐。周公正是典型代表,所以孔子以他为楷模,经常梦见他。孔子虽有圣人之德,却无天子之位,所以无法制礼作乐。如此,他说自己“述而不作”,岂非十分自然的事?

   至于一般的学习,孔子则绝不保守,反而处处肯定创意。他要求学生“举一反三”,不能死背教材,却要活泼联想。他嘉许子贡的“闻一知二”,以及子贡所谓的颜渊“闻一知十”(《公冶长》)。学生若不先去苦思冥想,他不愿意主动启发。他说话精简,回答学生像扣钟一样,不扣不鸣。

有人以为,孔子既然说过“述而不作”,他就应该不是《春秋》的作者。不管事实上如何,孔子的“不作”并非不写作之意。他说:“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述而》)也许有人是“不知而作”,孔子并非如此。他是“知而作”。且先不问:“不知又怎能作?”孔子无疑是肯定一切经过学习人生道理而主动创作的行为,其中自然包括写作在内。结论是:对传统要尊重、接受、遵行;对实际人生事务,则须发挥创意,日新又新。承先启后,即是此意。

8教育的对像

“自/行束修/以上”。意思是:从十五岁(可以行束修之礼的人)以上。换言之,只要十五岁以上的孩子,孔子就愿意教诲。这正是“有教无类”(《卫灵公》)的心怀与抱负。

  人类天性渴望求知。——亚里士多德

9如何处理不同的声音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为政》) 

    反对的意见在两个方面对我有益:一方面是使我知道自己的错误,另一方面是多数人看到的要比一个人看到的更清楚。——笛卡尔

    这句话并不清楚,譬如,“攻”是批判还是研究?“已”是消灭还是语助词?由于各有二义,组合起来就有四种说法:一、批判异端,祸害就消灭了。二、批判异端,那就是祸害啊!三、研究异端,祸害就消灭了。四、研究异端,那就是祸害啊!

  由于“攻”字在《论语》出现四次,其他三次皆做“批判”讲,如“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先进》),“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颜渊》),因此我们最好也采用“批判”之义。前述第三、第四说法可以搁置。

“批判异端,那就是祸害啊!”消极方面,不要党同伐异,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你可以禁止别人说话,却不能禁止别人思考。因此,积极方面,要努力宣扬自己的想法,以求共鸣,经由理性的沟通及公开的讨论,试图产生共识。

10好学的榜样——颜渊

迁怒与贰过 

    儒家重视教育,鼓励大家好学。好学的效果十分明显,可以明白做人做事的道理,增进专业知识与技能,在社会上取得安身的凭借。 

    但是,另一方面,“好学”似乎又很特别,譬如孔子就认为自己要比别人好学。《论语》两度提到有人请教孔子,弟子中有谁算是好学?答案都是一个,颜渊。 

    原因很清楚:好学须在具体的行动上表现出来,因为所学的是“人生正途”,光说不练是毫无用处的。孔子在晚年时,赞美颜渊好学,说他“不迁怒、不贰过”(《雍也》)。当时颜渊已经过世,听不到这样的评语。其他弟子大概也佩服颜渊,无话可说。 

    问题是:“好学”与“不迁怒、不贰过”有何关系?这是显示在颜渊身上的特定成绩,还是大家都应该共同接受的判断标准?我想,后者的可能性较高。 

    因为,迁怒与贰过,正是人性的通病。人有自由,难免犯错,犯错之后必须找个借口,否则心中不安。找不到借口,就转移目标,把怒气发泄在别的对象身上。迁怒的用意,是让别人—起承担自己的过错,好像在说:我不痛快,大家也别想痛快。这种情形并不少见。《大学》强调“洁ji矩之道”,如“所恶(WU)于上,毋以使下”,我讨厌老板怎么对待我,我也就不要这样去对待属下。这是恕道的引申。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进而分辨人我关系。最难得的是,受到上司苛责,却还能宽待部属的人。所有怨怒到他为止。如说“谣言止于智者”。 流言止于智者,怒气止于仁者。不迁怒的人,自然养成反省的习惯,经常考察自己的毛病与过错,做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然而,孔子却叹息说:“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公冶长》)他居然没有见过一个人犯错之后自我责怪的。由此可见人性弱点实在根深柢固。 

    颜渊的不迁怒,尚且可学而至。他的不贰过。人的过失与性格密切相关,因此,若要做到不贰过,就须向自己的性格挑战,成效则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一个人老是在前进,隔几天就如脱胎换骨一般,真是不容易啊。孔子也不禁说他:“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子罕》)这个“惜”字似乎暗示了后来的“不幸短命死矣”(《雍也》)。

11后生可畏

一位小学老师每天穿着礼服上课,并且上课前,率先向学生鞠躬,行之多年,不免使人纳闷。终于朋友问他原因,他说:“这些孩子将来都会成为社会各方面的领袖,带领我们走向更理想的世界,因此我从内心里对他们表示敬意。”(马丁路德) 

    我国谚语也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似乎是客观的事实,但是,我们因而就认同“后生可畏”的说法吗?这句话来自《论语》,值得稍作探讨。原文是: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子罕》) 

    这句话有两大关键:一是无法确知后生不如自己;二是“无闻者”不足畏。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首先,像颜渊这么好学的人,连孔子也承认他是“语之而不惰者”(听我说话而毫不懈怠的),“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子罕》)在知识上每天都在进步,持之以恒自然通晓各种道理。在德行上亦然。孔子一再赞叹:“贤哉回也。”(《雍也》)认为只有颜渊在出处进退的掌握上,可以与自己并驾齐驱。如果颜渊多活几年,孔子就不必担心道统失传了。这样的弟子,是值得“畏”的。然而,三千弟子,也只有颜渊一人合乎此项条件。 

    其次,到了四、五十岁而“无闻”,就不足畏了。一般人把“无闻”解为“没有声名”,似乎值得商榷。因为孔子对于“声名”有三点看法:第一,声名可以由伪善而得,如“色取仁而行违”(《颜渊》);第二,君子应该心胸宽大,超越声名的诱惑,如:“人不知而不愠yùn,不亦君子乎?”(《学而》)第三,声名应该建立在仁德上,如:“君子去仁,恶乎成名?”(《里仁》) 

    由此可见,“无闻者”不足畏,并不是指“没有声名的人”不值得“畏”。在此,“闻”的意思是“朝闻道,夕死可矣”(《里仁》)一句中的“闻”。换言之,一个人到了四、五十岁还不曾明白人生正途,当然是随波逐流、浪费生命了。这样的人,我们何必去畏他呢

    再举一例为证。孔子说:“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季氏》)其中,“圣人之言”正是一般人“闻”的对象。如果我们得闻“圣人之言”,努力照着去做,择善固执,自可成就完美人格。 

    “畏”字有敬畏、戒惕的意思。人生正途是所有的人共同参与竞赛的大道,怎能毫无所“畏”?但是,首先要认清正途何在,否则如歧路亡羊,虚耗一生。孔子所重者不是声名,而是实践工夫,因为果能如此,则后生可畏矣。

 

 

天地人之道、心灵之道、处世之道、君子之道和交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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