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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政《游读济源》之:济水之源的创始故事

         

中华创世神话是根据现实存在的某些社会和自然现象,经过智者编织加工,形象生动、世代相传,反映历史事件的参照物。人类智力发展是循序渐进的。在远古时代,由于受生产力制约和主客观条件限制,在无文字之前,人们只能用口耳相传和刻画、结绳来记事,这样保存下来的历史就不可能是系统、完整的。特别是随着自然力被人格化,更将历史和想象混淆,编为神话再相传后世,其中不乏有遗漏和修饰,但保存了遥远事件的骨架。将神话传说全盘否定,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态度。相反,正是创世神话里保存了大量宝贵的古代社会和自然史料。经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科学筛选,这些神话传说仍是我们研究尚无文字记载的那段历史所需要的宝贵遗产。

创始故事,有历史的内核﹔历史遗留下来的地名,是历史的化石。特别是中华创世神话是根据现实存在的某些社会和自然现象,经过智者编织加工,形象生动,才能够世代相传。因此,许多神话故事都可以在现实世界中找到原发地或原型物。济源处于中原腹地,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经海内外学者多年考察研究,发现中华民族几乎所有的创始故事,都集中发生在济水之源的王屋山周边地区,为中华文明在此发生提供了有力证明。

先秦昆仑神话

先秦昆仑神话是中国文化的源头。昆,古读hǔn,同混;仑,解释为理,有剖析之意,混沌初开与盘古开天传说相关。中科院东北地理所研究员华仁葵等,多年前在台湾《中国文化大学学报》上发表《先秦昆仑地望考》,其“先秦昆仑地望在济水之源王屋山区”的论断,得到海内外学术界认可。昆仑为天地之中,唯此可聚五色石、五色土,故先秦昆仑神话是典型的中原文化,古昆仑不可能远在荒漠的青藏高原。王屋山的樊桐、增城、悬圃、瑶池、醴泉等具有昆仑丘几大地理特征,是中华文明发源的有力佐证。 

盘古开天辟地

天地初始混沌若蛋,盘古氏开天辟地,清轻者上升为天,浊重者下降为地。王屋山区圣王坪属漏斗地貌,周边高、中间低,很像留在地上的半个大鸡蛋,当地古称盘亭;析城山四周绝壁若城墙、若城垛、若城门,美其名曰“盘亭列嶂”。后来盘古氏死后化作盘古峰,济源大社、中社、北社皆为祭祀盘古大帝得名。而蛋壳化作一层薄薄的页岩压在太行山下,即是闻名于世的优质盘古砚石。盘砚石刚不露骨,柔足任磨,质地细腻,发墨而不渗水。济源地区还接连出土国家级珍贵文物陶昆仑、桃都树 ,也能说明人们对昆仑天庭是代代相传沿袭的。  

女娲炼石补天

女娲补天是我国最早有关天降陨石或火山喷涌引发地震的神话。天塌地陷后,女娲在王屋山“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烧芦灰以止淫水”匡正了天地。现在邵原小沟背到处是大大小小的五彩石,传说就是女娲炼石补天后遗留五色石的地方。西边鳌背山,即是那个断了四足所化的神鳌。黑龙岭和小沟背仍有古代女娲娘娘庙、女娲梳妆台、女娲伏羲全神庙等遗迹。

女娲抟土造人

黄河与太行山在晋豫交界的王屋山区相接,这里的黄土浅丘地带为女娲抟土造人提供了原料和加工场所。女娲在黄河岸边以黄土造人,由此在地球上产生了黄皮肤的人种。大罗岭(即道家说的天界)上百米高、400米长的娃娃崖爬满黄色光身石娃娃,神形兼备,惟妙惟肖,传说就是当年女娲造人以藤条甩泥落在山崖上的泥娃娃。因此,这里被国家有关部门授予“女娲神话之乡”。

女娲伏羲合婚

男女婚配产生人,从此设想祖先男的伏羲、女的女娲。传说女娲伏羲原为兄妹俩。当时大地上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类,伏羲与女娲商议在大罗岭两边烧火,“烟分人分、烟合人合”,按天意决定是否成婚。于是兄妹俩在两侧山沟各烧一堆火,两股轻烟竟然天作之合混在一起。大罗岭上双合寨,据说就是女娲伏羲合婚的地方。娃娃崖旁有双石人,男威女柔,形象逼真,被称为女娲与伏羲的天然石雕像。传说是女娲伏羲为此制定族外婚姻制度,提高了生育质量,故称“人类再造”。

伏羲推演八卦

伏羲是百王之先,也是中华民族最早的伟大发明家。北斗七星有头有尾如天龙,圣王坪与大罗岭形似北斗构成地龙,故又有北斗坪之称。天道左旋,地道右旋。天龙日复一日在北天极围绕地龙旋转,伏羲仰观天象、俯察地理从而受到启发,取其四面八方、四时八节完成太极八卦的推演。太极八卦符犹如现在的挂历,一白一黑为一天,一寒一暑为一年,它是描述“观象测天,授时推历,告民农时”的原始科学符号,并非迷信巫筮算卦工具。

伏羲测影定历

相传女娲与伏羲在王屋山朝阳地筑凤城建都,伏羲在山前的朝阳台地立天表测日影,掌握了日出日落、寒暑更替的规律,逐渐发明并制定回归年周天历度,使中华先民走出混沌迷惘,有了方位、时间的概念,促进定居农业的发展和中华民族的繁衍生息。

神农播五谷

原始社会后期,随着人口增加,仅靠简单从自然界采集果实、打猎捕鱼已经无法填饱肚子。传说炎帝从天上的花园(悬圃)中挑选出麻、黍、稷、麦、豆五种仙草种子,手把手教人开荒种地,人间从此有了五谷,基本解决了衣食问题,人们尊炎帝为“神农”。现在析城山圣王坪万亩大草甸里,还生长着茂密的麻、糜等野生植物;大罗岭回楼地,据说有前种后收的神奇功能,曾是神农示范播五谷的地方。

神农尝百草

炎帝神农是百医之祖。《神农本经》说:“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荼而解之。”荼就是茶,指能解毒的药茶,与南方生津解渴的饮品茶绝然不同。而济源盛产的冬凌茶、菊花茶、小石茶、丁刚苗茶等皆为禾本药茶。王屋山圣王坪、大罗岭、鳌背山等仰望似峰、俯视如坪,平坦的山顶上长满奇花异草,2000多种植物中许多都有药用价值,被称作药柜山,相传就是神农尝百草之所,其后被唐代药王孙思邈誉为我国“中草药宝库”。王屋山周边的晋城、长治、沁阳等地,也有神农氏采草药、播五谷的传说。

精卫填苍海

王屋山下华北平原原是一片大海,后为黄淮泥沙冲积而成。相传炎帝的女儿女娃去东海玩耍,遇到暴风雨淹死在大海里变成精卫鸟。为了避免有人再被淹死,精卫鸟每天在王屋山衔来石子和木棒填海,结果又累死在这里。它的头化成琼林台,尾巴变作九芝岭,而身体则成为阳台山包。人们在阳台宫凤鸣台击掌,能听到金鸡叫、凤凰鸣,传说就是精卫鸟化为凤凰后的鸣叫声。

黄帝战蚩尤

炎帝与黄帝结盟以后蚩尤作乱,黄帝率兵讨伐。蚩尤施放弥天大雾,黄帝在王屋山发明指南车辨别方向,将蚩尤困在邵原马坡。现在大罗岭上的蚂蚁塘、枪杆洼、砍头山、尤颅寨,以及王屋山苗王寨、蚩尤观和五百里红叶(枫林由蚩尤血所染)等景观,似乎仍在向人们诉说那段腥风血雨的历史。

黄帝设坛祭天

王屋山主峰古称琼林台。相传中华民族人文始祖轩辕黄帝与蚩尤久战不决,便于公元前2697年(黄帝元年)正月甲子到此设坛祭天,西王母授黄帝破蚩尤之策,实现华夏一统,开创了中华民族5000年文明史,从此琼林台就更名为天坛峰,成为海内外炎黄子孙寻根问祖之圣地。而王母洞西侧天书崖上,有天然形成的“王母天书崖”,方块字天书至今历历在目。

黄帝天庭密宫

黄帝身为中央大帝,自然要在天下之中的王屋山区昆仑丘建立天庭帝都。宫殿里有五城十二楼和数不尽的玉树嘉禾、珍禽异兽,生活在这里可以长生不老。他还在王屋山下黄河对岸的青要山设立秘密行宫,这里居住着装束华丽、声音婉转的细腰帝妃。青要山被称为密都。这里还流传着采瑞草美肤色、食珍鸟可生子等许多传说。

嫘祖蛾山捕蚕

黄帝正妻嫘祖住在王屋山区昆仑丘,一次她出南门到大罗岭蛾山,发现岩桑树上野蚕做茧,吐出的丝比麻线更细更好。于是嫘祖捕蚕饲养,后来又逐步推广到民间,从此人们有了又轻薄又漂亮的丝织品。王屋山区历来是我国重要的植桑养蚕基地,村里古桑、地埂老桑到处可见。至今这里还保留桑林、蛾山等许多与嫘祖养蚕有关的地名。

颛顼绝地天通

《山海经》记载,昆仑丘为“帝之下都”,“百神之所在”, 故在五龙口“羿不敢西射”。传说昆仑神山有登天梯,是天地之间交往的通道,“太皞爰过,黄帝所为”。黄帝孙颛琐为帝时,蚩尤后人又想造反,他们随便上天告刁状招惹是非。颛顼果断毁掉昆仑天梯,派重和黎分管天、地事务,从此天地两界不再相通。其实,这是远古时代一次重大宗教改革,人间天子成为天地的唯一代言人,彻底改变了“人神杂糅”的混乱局面。现在圣王坪中央台地上,散乱的巨大台阶石,便是颛顼绝地天通留下的遗迹。近年在此还发现一块8000年前人类使用过的黄褐色燧石。当然,绝地天通也是文化概念的昆仑丘失落的根本原因。

共工头触不周山

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争斗(一说共工与颛顼争帝),共工失败发怒而头触不周山。不周者,不周全、不完整也。水、火二神争斗,留下了今天邵原原始森林的斗顶峰(一说历山)。因其缺西北角,故称不周山。

后羿射日

后羿射日是我国古代第一次抗旱防灾实践。传说济源五龙口就是后羿射日的地方。历代地方府、县志均载:“沁北诸山皆阳落山,内多仙迹。”山上山下有不少石刻和碑记佐证。另据《山海经》记载,太行山之首为归山,也有太阳归落的意思。五龙口阳落山主峰有“V”字形缺口,人称箭过顶。这里的诸多山石,如桃都山、箭过顶、狂犬吠日、金鸡冠顶等,都与后羿射日的故事紧密相关。五龙口沁台龙山文化遗址,不断出土石簇、骨箭头等遗物,就是古人类在此生活、战斗的遗迹。

嫦娥奔月

后羿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人间时王母娘娘赠他不死之药。后来后羿的妻子嫦娥偷吃了王母娘娘的仙丹,结果她飘飘然飞上了月宫。相传太阳是天帝的儿子,嫦娥在天上发现后羿射日,怕闯大祸就采取了一些补救措施。从此雄鸡啼鸣、桃木避邪、兔子豁口红眼、蚯蚓有身无脑、马齿苋不怕日晒等,在这里都有了新的解释。    

神荼郁垒

五龙口桃都山大桃树枝干盘屈,根系交错,树冠遮天蔽日,传说竟能覆盖方圆三千里的地方。东北山脊两块巨石构成阴阳交界,被称为“鬼门”。这里有两位神仙把守,每天清晨手执苇索,专门惩处那些在人间办坏事的恶鬼,这就是我国最早的门神:神荼和郁垒。后来人们逢年过节为了避邪,才有了画影图形的文门神、武门神以及春联。后来,门神也有换作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及三国武将关张马黄将军等。因此,这里是我国门神、春联的发源地。

帝尧困狩

王屋山处在河东、河南、河内(古称三河,实即中原、中国)的中心区域。尧帝建都河东平阳,相传他曾带人翻越王屋山到沁水北岸狩猎。后来劳饥成渴想找水喝又无力行动,尧帝坐在地上用手掌抓土拿捏,一股清泉从地下喷涌而出,附近百姓闻讯也纷纷赶来救驾。现在这个典故在沁水两岸仍然广为流传。沁阳捏掌村的龙头古泉,传说就是帝尧当年手掌捏出的泉水。

鲧禹治水

黄河小浪底八里峡的“鲧山禹斧”、九蹬莲花栈、羽山渚、黄河下游的西滩、四渎之一的“导沇为济”、 王屋山区的神龙探首、禹王鞭壁等,都是鲧禹治水留下的遗迹。鲧堵河、禹疏导是我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大规模有组织的抗洪斗争。治理水患是远古时期人们征服自然的主要活动,能“治水者治天下”,大禹就是这样当上帝王的。“禹都阳城”,春秋以后称为阳樊,今济源曲阳。

夸父追日

夸父族住在昆仑丘下的樊桐(樊笼、洞穴),一年四季很少见到太阳。为了得到光明,夸父立志追日,直赶到太阳西沉,渴欲得饮,喝干了黄、渭二河之水,仍感不足,想北饮大泽(贝加尔湖,古称北海),最后焦渴倒地。临死前,他看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了,扔出手杖,手杖生成了桃都山的大桃树。孔山西边的灵山(在克井镇西),孤立于平川,说是从夸父神靴里磕出的砂粒。

愚公移山

愚公移山出自道教经典《列子·汤问》,是立志改天换地的壮烈赞歌,列御寇用寓言形式赞扬这种精神。王屋阳台宫边确有平险修路的传说。愚公(意为不明事理的人)据说此人本姓吕,名三太,勤劳朴实,性格倔强,为了生存和生活,改变出门受山阻挡的窘况,带领全家族人搬山修路,终于打通山障。列子借此写愚公移山故事,张扬修筑轵道雄关功绩。现在的王屋山仍有愚公村、愚公洞、愚公井、愚公移山处等遗址。

愚公移山看似与道教清静无为相互冲突。其实正是对道教“有所为、有所不为”思想做出的最完整的诠释。毛泽东主席在七大会议上重新阐释愚公精神,由神仙上帝相助,变为人民大众觉悟,成为中华民族不甘屈服的斗争精神。

农师后稷

古时姜嫄在五龙口孔山游玩,发现石头上印有巨人足迹,她好奇地把自己的小脚踩上比较,突然感觉浑身发热发颤。后来她生下一个肉球,便偷偷抛于荒野。可是牛羊不伤害它,大鸟还用两只翅膀给它取暖。姜嫄跑过去看见肉球裂开露出婴儿,就赶紧抱回抚养,并取名“弃”,就是后稷。弃从小喜欢抚弄庄稼,长大后精于农事,尧帝请他做农师,舜帝还把五龙口东边的邰地封给他。现在孔山沟里有个大脚石,就是传说姜嫄试足迹之处;沁阳邘邰有古文化试种庄稼遗址,就是后稷的封地所在。

后羿代夏

后羿是有穷氏首领,他率众从山东西进,最后到河阳西边济、孟交界的穷石。当时夏帝太康整日迷于打猎不理民事,后羿趁机发动兵变取代夏政,因此后羿又称帝羿。五龙口沁水岸边台坡有东丘城,相传是后羿建都的地方,这里还有许多与后羿传说相关的地名。

少康迁原

后羿逐太康杀帝相,相的妻子带孕逃回娘家有鬲氏部落生下少康。少康从小聪敏有志,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复国。而后羿也因田猎不归被寒浞取代实行暴政,少康逐渐联合各个部落打败并诛杀寒浞,称帝以后迁都至济源原城。少康实行一系列改革,巩固失而复得的政权,实现夏代中兴。

商汤伐夏

夏、商部落以沁水为界。夏桀迁都安邑,受妺喜蛊惑,实行残暴统治引起天下诸侯反对。商汤借机越过沁水占据五龙口圣皇岭,并率兵把夏桀困在呜条(今山西安邑附近)。夏桀化成一条黄龙逃脱,成汤射出神箭,经邵原落到了圣王坪。圣王坪浅丘坑凹相间,据说是夏桀躲箭钻入地下摆的迷魂阵,俗称360个老龙坑、72个老龙洞。但夏桀最终没有逃脱覆灭下场。

汤王祷雨

古籍《淮南子·主术训》记载,3500年前的“汤之时,七年旱,以身祷于桑林(今王屋山区)之际,而四海之云凑,千里之雨至”。古籍记载3500年前,成汤灭夏之后,为了争取和稳定民心,他把社祭活动的地点设在圣王坪附近的桑林。汤王命人伐去圣王坪的树木,自己坐在柴堆上焚身祈雨,结果感动上天,一场倾盆暴雨扑灭了大火。从此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们感念汤王的恩德,在此建庙祭祀不绝。也正因为汤王的金口玉言,圣王坪不长树木成了空中花园。

苏妲己祸殷

有苏国在郫地(邵原)有苏河,是东水西流的地方,相传这里是苏妲己老家、有苏国故地。 殷纣王听说有苏国苏妲己美若天仙,便多次借口到郫地打猎,软硬兼施终于夺得美人归。而苏妲己却被九尾狐狸精摄去魂魄,剖腹敲髓干尽坏事,殷纣王也因此丢掉了江山。妲己父亲苏护在殷商时是冀州侯,知女被征召就如投水火,曾起兵抗纣王,最后助周武王伐纣立功,获封温地。据《左传》记载,温县有苏护墓。济源邵原镇有苏岭、有苏河。

关雎河之洲

《诗经》是我国最早的歌谣总集,《关雎》是我国第一首情谣恋歌,描写的纯真爱情故事,故事发生在济源黄河西滩。“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千百年来,坡头西滩从来未被洪水淹过,它是万里黄河中唯一能够定居人类的水上绿洲。它四面环水,居民鲜少,绿树掩映,环境优美,传说确是青年男女幽会的好地方,有诗人歌咏。


作者简介:李立政,河南济源人,现任市旅游业协会会长、市文旅集团文化总监。从事旅游工作30多年,在历史文化研究与旅游景观开发相结合方面做了一些有益的探索和实践。与人合著《河之洲在哪儿?》《中华文明圣地昆仑丘》,主编《赵姓简史》《中华赵姓发迹地-河南济源》,还有《老子悟道王屋山》等上百篇论文,在国内外报纸和学术刊物发表,为济源旅游发展和景区景点建设提供了坚实的文化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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