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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博社会工作冬日老家誌之八|益见

益博社会工作冬日老家誌之八|益见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2019年1月20日,晴,周日

大姐和妹妹们昨天都回家了,留下我们四个人。这个临路的院子空旷寂寥,寒气逼人,母亲的离开让悲凄的氛围慢慢消散。母亲衣服和打扫屋子的麦秸都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了,只有月光还算暖和,乡村的路灯早已熄灭,去小爷和五大家里坐坐,算是告辞。父母在,不远游,父母不在我们就站在了自己世界的中心了。夜里甚至失眠,多会浮现母亲的样子,偶尔传来了行人的脚步声和疾驰而过的车流。三大啸嘘的说着他的不舒服,吃不进去饭,解不下来手,头晕恶心。

小爷也说他心里害怕,一个人老了,胡思乱想,就是好出不冒烟的事,尽量明天就把他带上上南阳检查检查。五大家雷娃化了三十七万盖的两层别墅看起来鹤立鸡群,我们曾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九年前因为父亲病故,就卖个五大的的二儿子了。新修的房子还装修过,金碧辉煌,楼层高高挑。一群在外打工的人,趁着年节都回到了老家,大家都在谈论着一年的收获,足与不足,会流露在只言片语中。

三大早早就起来,早晨七点多一点就跑来两三趟,跑到房间里喊起床上南阳。他日夜未眠,担心忧郁自己的后事,甚至把自己的紧急情况说的头头是道,我明确告诉他去南阳看吧。。连续的劳累让我有点吃不消,凌晨两点半还未睡着。只是今天要比昨天好一些,从天空的星星月亮最能透露信息,而去南阳的最后一顿饭。我自己在柴火锅里做了苞谷糁稀饭,在电饭锅上给三大炖了鸡蛋糕溜了油馍,在液化气上炒了鸡蛋和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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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不在了,家里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吃不完的都让亲戚邻居拿走吃了。不然,搁的时间长就坏了。临走,原本元旦前就要去看看盲人杨国芳的任务就一再往后拖。杨国芳双目失明,但他以算命掐八字为生,倒也能够自理。一个人做饭,一根竹竿还能去串门,还会接打电话。一见面聊几句,就热络起来。我确信特殊包括一般的道理,盲人有自己的需求。一起聊聊其实他给我们打开了一个不一样的情感世界。当然,他也通过耳朵和嘴参与这个乡村的事务。

门口的精准扶贫标语,新修葺的院子和厨房,这个三间青砖砖毡瓦房里,大门紧锁,门口留有电话。通了电话,等十分钟就回来。十分钟后,杨国芳一根竹竿蹒跚着往家走,一招一式那种特有的方向感和灵敏度。看门,寒暄,落座,乡土寨河边的堂屋里,三四个社工和盲人促膝而谈。问需求问计策,他们的话语是如此的犀利和针砭时弊,譬如老支书为何与其发生冲突,如何做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还有那些不合情理的话。人言可畏,既让是一个身体有一定缺陷的人,也有很多健全的需求需要我们关注回应。

腰腿疼,一个人摸索着生活,站在刚刚打好地平的院子里,门口还有一些新垫的黄土,院内一棵开着花的枇杷树,院外一棵歪脖的老榆树。说一些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在治疗腰腿疼上有哪些良方,还有那些曾经让我们留恋不舍的话题,以及今后如何打算。天不算太雾,有一丝阳光,即使是今天大寒节令,依然挡不住益博社会工作的服务热情。我想起来一个朋友给我的一句话tomorrow is another day,明天会是一个会更好,昨天会过去,有自己的伤,也有别人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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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家到南阳不过一百里路,路上的车多起来了,年的脚步近了。三大坐在车上不停的哼咛,说恶心想哕,在王村街边靠着路边的杨树花带,对面是卖猪肉的架子,把早餐的鸡蛋给全部哕了,我扶着他给他拿了一瓶水漱口。人老了,是不有还老返童的样子。看着三大难受的样子,作为一个侄子,心里还是有一点急躁,耐心还不够。只想直奔医专一附院,好好给他检查检查。医院的停车位总是忙碌的不可开交,停车场的保安大声说着车位已满,门口的粗拦挡上也挂着车位已满的提示。

直接上三楼。三大去卫生间的间隙,正好苟菲过来,因为母亲住院,也因为苟菲的父亲曾经因为编篡《社旗县地名志》而熟识,但仅仅在母亲病危期间给予力所能及的关照和叮咛,让作为患者家属的我们感到有一个概念而不知所措。我看到中建和苟菲一样,都是不主张立马就住院,能吃药的就开点药,尽量花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今天是周日,也快十二点了,不时的有同事打招呼。等三大从卫生间出来,他用尽力气去解手也没有作用。

望闻问切,苟菲让三大躺在处置室的躺床上,把厚到弯曲都困难的胳膊伸出来量量血压,前天晚上还头晕眼花的三大血压也不高。苟菲按按腹部的各各脏器觉得没有什么事,也不需要检查。量体裁衣,谨慎治疗,救死扶伤,看了一遍,摸拍敲按,几个检查之后说,消化不好,老年积食了,给你开一点果糖吃一下就好,再开三只开塞露。我去医院一楼的药房里买了药。现在医院药品销售改革以后,价格亲民做的也好。苟菲嘱托要吃一点面汤面糁就行。中午吃过饭就有所动静,吃了一点药,大便算是通畅了。通者不痛,痛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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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忙各的。我想趁着间隙去淘两本书,有时候收藏书居然也会上瘾。如老朋友时间长不见还会十分想念。夹道里的人依然如故,似乎年味越来越浓,孔明社区的新办公楼正在粉刷贴砖,挨着基督教堂,两边顺着小铁路边的柏油马路看起来干净整洁。不时有鸟从教堂边的树梢上掠过。木材公司的院里木材少了仓库多了,而收旧书的也不少,在这里也认识了不少买卖旧书的小伙伴,偶尔还会交流探讨一些问题。三个收旧书的收购站,翻腾半天也才检五六本的样子,有一些讲义和老版本的小说,虽然这些书不怎么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毕竟有三分价值,可以学习。

顺着走的时候,小郭戴着雷锋帽子跟在我身后过来,说捡书不少,我笑着说就这几本新一点的史记。这个瘦高黝黑,戴着雷锋帽子的八零后,説话直爽。和我说了很多,他一直收藏兼买卖。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挂2000多本书,也兼营一些扫描印刷品。对社会工作,他是在相互加了微信之后才相互关注交流的,他爱书法,在这个行当待的久了就有了丰富的经验和宽广的人脉,而对社会工作的关注让一个局外人更加深入浅出的熟知。其实南阳市搞二手书的人大概七八十人,最为集中的要数荷花广场的古玩市场,那里面的旧书交易如火如荼。

在书房给三大铺个床。他一个人过惯了,他吃了药好了一些。但是还是不怎么舒服,也许是母亲的病逝,让他感到了命运多舛与紧迫。但毕竟比上午要还好一些。太阳从阳台边的窗户射到窗户的多肉上。我看着几本社会服务方面书,晚上月色朦胧升腾的时候他感到了不一样的烟火。夹道里的灯,月亮,还有匆匆忙忙的脚步。看到一群文保志愿者在府衙门口流年里的每个人,他们诉说对文化保护的期许。跟社旗县民政局领导联络,牵手计划想在社旗做一次盲人孤老慰问探访的活动,得到了有力的呼应。把一些物资准备好。但愿明天有一个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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