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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尽心尽力陪你一程,如果你不感激,也请不要记我一生!

梦想的伏线如此之长,不以月计、不以年计,而动辄十年。更年轻时,梦想对于我们,是奢侈品;如今,梦想是一个朴素的事情,需要你同样朴素踏实地完成。by 绿妖

第二次月考成绩出来,儿子神秘地拿出一个巧克力甜筒对我说:“妈妈,送给你的礼物。”

我正诧异,想问其原因,他说:“这是我们语文老师奖励的,只奖励前三名的学生。”

原来如此。

我算算了价钱,三个甜筒不过是几块钱。如果用金钱来衡量,区区几元钱并不能说明老师的善良和美好。但我想,我们更应该看到这几元钱背后的价值,或者说,这几元钱所展现出来的为师者的教育情怀。

是的,在我看来,情怀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事实上,儿子的小学阶段,得到老师个人行为的奖励,并不止这一个甜筒。教他四年级数学的杨老师,年龄不大,也会拿自己微薄的工资给优秀的学生买日记本。儿子数学成绩一直还好,每逢月考、大考几乎都会得到杨老师个人奖励的日记本,并且日记本上还有杨老师用黑色钢笔写下的鼓励性话语。我相信,这些日记本让本就喜欢数学的儿子,更加喜欢数学。我更相信,这些带有鼓励性语句的日记本,带给孩子的不仅仅是对数学学科的喜欢,更有在枯燥的学习生活中,积极向上的学习态度。

这些小东西,并不值钱;但作为一名家长,当我看到儿子因为一个甜筒,眼中闪着的亮光,我心中有着满满地感动;当我看到儿子打开老师奖励的日记本,一遍一遍看着上面的黑色钢笔字的认真与专注,我心中更是充满了对老师的感谢。

这样的老师并非少数。我们学校的一位老师,总是买一些小本子,奖励给测试成绩好的学生;我们学校部分老师,会买一些小的贴纸,发放给听课认真、回答问题积极的学生;还有的老师拿些花生、葡萄干等小零食,奖励给某方面表现出色的学生。

或许有人说,这些奖励是带有功利性质的。但我们学校也有一些老师,看到班级里面家庭条件不好的孩子,把自己孩子穿着稍微有点小的衣服,洗干净送给这些学生,并且这些赠送都是偷偷进行,都是时间长了才听家长说起,或者闲谈间无意提起。

生而为师,就我处的教育环境,就我周边的老师对学生的关爱和照顾,我真的很难想象出,二十年后被自己教过的学生打,是什么样的滋味。

作为教师,我也曾经在学生作业没完成的时候,批评教育、甚至惩罚过他们;我也曾经在学生不认真听讲的时候,让他们站起来回答问题,然后惩罚他们站一会儿;我也曾经被教了好多遍,学生依旧不会的情况,气得大脑短路,甚至不能言语。

可老师们更多的常态,是上课时候的表扬、鼓励;是下课后与学生的说笑、聊天;是放学之后,为了某一个知识点,和不会的学生死磕;是家长接学生迟到时,放弃自己的孩子,陪着学生等待家长的到来;是暮色降临之后,抱着作业本疲惫地回到家里,做法、吃饭、洗刷之后,坐在被窝里批改作业、卷子到十点左右;更有在无数个清晨和夜晚,备课、备教材、备学生,为了学生更加容易地学习,加班加点。

那些讲过的课,批改过的作业,看过的书,写过的读书笔记、教育随笔,做过的主题班会,还有举行的各种活动,更有迎接的各种检查,组成了每位教师的白天和黑夜。

20年后打老师的常某说,中学读书时,因为家里无权无钱,被老师任意欺负。

20年前,我在准备中招考试,只记得各科老师不停地压榨我们的休息时间。每一节下课铃声响,教室外面就有等候的各科老师往教室里走,利用课间短短的十分钟,为我们讲上一个知识点。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是吴老师,每天早上五点半就站在操场上等我们上操,晚自习20分钟的时间,为了提高我们的总成绩,教语文的吴老师让我们背诵生物、历史、政治这些学科。学习学的昏天暗地,偶尔在班里受到批评,也无暇想太多,只是告诉自己,这样的错误不要犯第二次。

现在,身为教师,每个学期开学都要统计学生的基本情况,包括家长姓名、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老师们平时谈论最多的也是某个学生的学习习惯、某个家长教育孩子的方法,却从来没有想过某某孩子的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更没有想过用家庭的贫富把学生分为三六九等,区分对待。相反,对于平时衣着不好的学生,老师会更加关注一点。

这学期段考结束,我在办公室里打印材料。三个男人敲门进屋,一脸不善的问我:某某班的班主任老师来了吗?

三个大男人,一个还是光头,立马让我警惕起来,问道:找班主任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说:我想问问女儿的学习情况。

我马上说:还没有来,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对方出去之后,我立刻给那班的班主任老师打电话,问近段和学生或家长的相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得知没有之后,我才放下心来。

班主任老师来了之后,和家长就学生的学习,交谈了将近一个小时。家长走了之后,班主任对我说:以前妈妈在家照顾孩子学习,一直成绩很好,这个月妈妈去亲戚家,爸爸整日忙着做生意,孩子语文成绩下滑,爸爸和妈妈在电话里吵了好几架了。

最后班主任老师笑着说:“我教了她两年,要不是刚才他爸爸说,我还不知道她家生意做那么大,家庭条件那么好。”

每个周五下午,都会有以前教过的学生,来到学校看我,利用下课或者放学之后,和我聊天,说笑。说新学校的适应和不适应,说现在学习的好与不好。

这个周末,去年教的几个孩子,拼凑了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个柚子,到我家玩耍。不凑巧的是,我有事不在家,没有碰面。三个10岁左右的孩子,在一张纸上写上自己名字,把柚子放在邻居家里,嘱咐邻居一定给我。

晚上带孩子外出,遇到去年教的一名女孩子,说了几句话之后,她立刻从妈妈给她买的水果袋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我说:“老师,送给你,祝你幸福!”

幸福,如同情怀,是一件很微妙的情感,没有金钱的长度和宽度,不需要任何物质来衡量。师生一场,在这不长不短地陪伴中,教师或许有疏忽,或许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更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我相信,每一段陪伴,我们都在尽心尽力,如果你不感激,也请你不要记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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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一个钟爱QQ联系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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