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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讲张胜兵品《伤寒》之太阳病(57条条文 后世错解1800年的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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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02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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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兵中医”

讲课录音:

讲课录音文字版:

张胜兵品《伤寒

大家好,我是张胜兵,今天是2022年的423号星期六,今天我们讲第57条条文那么这条条文呢,我个人认为是被后世医家错解了1800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我发现这条条文呢,从成无己一直到这个刘渡舟刘老,但在历史上留名的这些著名的伤寒大家,他们的解释大致相同,但是他们却忽视了一个问题。

我想啊,应该是从第一个注解伤寒论的人开始误解,以后后世医家都参考了他的说法,然后一直延用至今,没有人有其他的意见,相的意见去与他碰撞,而且它们的解释呢,尽乎合理,实则有漏洞。

以往我们讲的一些有争议的条文呐,都分几派,那么今天这条条文呢,并没有分,而是大家都认为是那样的,只是我本人通过自己的理解,我个人认为,他们的解读或许并非张仲景本意。

所以,这条条文的争议应该从我开始为什么呢?因为还没有医家和我的理解相同的,所以这节课我们打算花一整节课的时间来剖析详解第57条条文。

我们先看一下第57条条文的原文啊,伤寒,发汗已解,半日许复烦,脉浮数者,可更发汗宜桂枝汤。

这条条文我们从第一个注解伤寒论的人成无己,从他的这个解读开始,成无己说烦者,热也发汗身凉为解。至半日许身复热,脉浮数者,邪不尽也,可更发汗与桂枝汤。那么他的解读并没有说伤寒发汗已解的伤寒,究竟是太阳伤寒表实证,还是广义的伤寒,也就说包括了中风,那么他这里的伤寒并没有说是麻黄汤证还是桂枝汤证,所以呢,他的解读等于没有解读,所以不能够作为论据,也不能说它是什么观点。

医宗金鉴他说伤寒,服麻黄发汗,汗出已,热退身凉解,半日许复烦而脉浮数者,是表邪未尽,退而复疾也,可更发汗其不用麻黄汤者,以其津液前已为发汗所伤,不堪再仍麻黄,故以桂枝更发汗也。

方有执认为伤寒发汗者,服麻黄汤以发之之谓也。解,散也;复,重复也,既解半日许,何事而复哉?言发汗或不如法,或汗后不谨风寒,而复烦热,脉转浮数也,故曰可更发汗。更,改也那么这个更他说更改也。言当改前法,故曰宜桂枝汤。

那么方有执所说的是什么呢?他认为伤寒发汗已解的伤寒,就是指字面上的意思,他认为伤寒发汗已解,就是伤寒表实证用麻黄汤发汗之后,解了,然后呢,他把这个更说成是改,其实这个更如果是改的话,他就不读更gèng,读更(géng),更改吗?只有一个说这个更是改,没有其他人认为啊。所以呢,他们这些人,《医宗金鉴》、方有执伤寒发汗,已解的伤寒,他们都认为是伤寒表实证的麻黄汤证。

清朝的柯琴在伤寒来苏集里,前条解伤寒之初,此条伤寒之后,前条因虚寒,此条因余热未解而营未解,故用桂枝更汗也。可知桂枝汤主风伤卫治风而不治寒之谬矣。浮弱是桂枝脉,脉浮数是麻黄脉,仲景见麻黄脉证即用麻黄汤,见桂枝脉证便用桂枝汤。此不更进麻黄而却与桂枝者,盖发汗而解,则麻黄证已罢,脉浮数者,应内烦而然,不得仍认麻黄汤脉矣。

麻黄汤纯阳之剂,不可以治烦。桂枝汤内配芍药定安营气,正以治烦也。且此烦因汗后所致,若再用麻黄发汗,汗从何来?必用多热粥法,使得汗,桂枝汤本治烦,服桂枝汤后,外热不解而内热更甚,故曰反烦。麻黄证本不烦,服汤汗出,外热初解,而内热又发,故曰复烦。曰麻黄汤主之,桂枝汤主之者,定法也。服桂枝不解,仍与桂枝,汗解后复烦,更用桂枝者法也,服麻黄复烦者可更用桂枝,用桂枝复烦者,不得更用麻黄,且麻黄脉证,但可用桂枝更汗,不可先用桂枝发汗,此又法中定法也。前二条论治中风,此二条论治伤寒,后二条论治杂病,见桂枝方之大用,如此。

那么柯琴的伤寒来苏集他说了什么?他说这一条和上一条是在一起的,都是论伤寒的。首先,他说和前面一起是论伤寒,指的伤寒表实证,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啊。我上节课已经讲过了,第56条的这个伤寒并不是指狭义)伤寒,而是指广义的伤寒,也包括了中风,因为用的是桂枝汤。

那么他这里说的很清楚,麻黄汤是不能治烦的,桂枝汤才能治烦,因为桂枝汤有芍药芍药能什么呢?能敛阴去烦,而麻黄汤里不具备有去烦的作用,因为麻黄汤纯阳之剂不可治烦,这是他的原文,这说的没问题。

他说,无论是麻黄汤证还是桂枝汤证,用了之后,如果表未解,都不能用麻黄汤,都只能用桂枝汤,这个大致也没问题但是问题在于哪里?问题在于他认为伤寒发已解,半日许复烦,脉浮数者,可更发汗宜桂枝汤这里的伤寒他认为是麻黄汤证。

我们再看一下刘渡舟刘老,他说太阳伤寒表实证用麻黄汤发汗,汗后脉静身凉,说明表实已解,但仅仅半天左右时间,又出现发热脉浮数的证候烦者,热也。脉浮数是指脉浮紧而言,这里仍有邪气在外。伤寒解后复见表证,这个表邪从何而来呢认为是汗后大邪已去,但余邪未尽,半日后又复聚为患,但也不排除复感风寒的可能性。我们看到这里发现了什么问题,发现了刘渡舟,他在这里的解释就是重复前人的观点,没有自己的观点。

他重复了谁?他重复了医宗金鉴医宗金鉴的意思和刘渡舟的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他就是重复了前人的观点,没有自己的观点。

我们再看胡希恕胡老的观点,胡老说这个就接着上边一节,怎么头痛者必衄,完了就得吃桂枝汤呢这也是定法,这个头前我们讲过了,本来他是太阳伤寒,发汗已解,但是半日许复烦,他这个表解拉,人就不烦啦,烦就是有热才烦了,还是热没除他又烦。这时候你看他脉呀,还数,还是有表热,可更发汗,这个就是说啊,我们讲了这些,全是对于麻黄、桂枝这两个方剂反复的来声明,他说麻黄汤吃了以后,如果病不解这个病还得表,那你还得解表,还得发汗,但是不能再用麻黄汤了,必须用桂枝汤。

大家发现了没有?发现了胡希恕也没有自己的观点,他仍然是沿用了医宗金鉴的观点。

也就是说,古往今来,他们出奇的一致,除了成无己模棱两可,没有说这是伤寒表实证,还是这个中风表虚证。其他的医家统统认为这就是伤寒表实证,而且他们认为是和第56条一脉相承。

那么第56条究竟是不是麻黄汤证呢?我在上一节课已经讲过了,第56条根本就是桂枝汤证,不是麻黄汤证,这是我第一个要说明的为什么呢?因为他既然把一个表证和一个承气汤的里证,就是太阳阳明作比较的话来鉴别的话,他们鉴别用小便清与否来鉴定,来鉴别。是表证还是里证,是太阳证还是阳明证?既然用小便清来证明的话,说明他们头痛发热和汗出的表证,它的这个表面所表现出来的现象应该是一致的。如果说是麻黄汤证和阳明腑实证对比的话,根本不用看小便,只看有汗无汗即可。

一个有汗无汗就能判断的,何必要你在这里观察小便呢?因为阳明腑实证它也会出汗呢,但是麻黄汤证是不会出汗的,桂枝汤证才会出汗,所以第56条根本讲的就是桂枝汤,不是麻黄汤。即便是他们所说的第57条条文和第56条一脉相承的话,也应该是桂枝汤证,而不是麻黄汤证。

那么,有的人认为说第56条,他没有用倒装文法我不是昨天已经讲过嘛,我说这里有倒装文法。我说这个第56条的伤寒,不大便六七日头痛有热者,与承气汤,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仍在表也,当需发表。若头痛者,必衄,宜桂枝汤这是个倒装文法,宜桂枝汤应该在当须发汗的后面,在若头痛者的前面。因为只有这样,这一段话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呢?因为他前面说了,头痛有热者本身就有头痛,如果你没有用桂枝汤来给他解表的话,你哪里突然又来一个若头痛者呢?前面有头痛,后面又一个若头痛岂不是重复啦?中间肯定有桂枝汤,发完汗之后还有头痛嘛。

也就是说,桂枝汤发完汗之后还有头痛,而且还有可能出现鼻衄这么个意思,它是一个倒装文法,如果不是倒装文法,那么这里的若头痛者,那就是多此一举,前面已经有头痛有热了,你还说个若头痛者,此为何意呀?岂不重复?难道张仲景的水平就这种水平吗?

因此啊,即便是他们所说的第57条,是延续了第56条一脉相承的话,这里的伤寒仍然是指广义的伤寒,是指桂枝汤证。所以我理解的是第57条的伤寒,并不是伤寒表实证,而是什么?是广义的伤寒,是外感风寒的中风证,是桂枝汤证,所以这里应该是桂枝汤,发汗已解,半日许复烦,脉浮作者,可更发汗宜桂枝汤,就是还是要用桂枝汤。

那么有的人说,你仅凭57条和56条的一脉相承,就算你56条解释是对的,57条你就直接说是桂枝汤证,有不妥呀,还有没有其它的观点或者条文做支撑呢?当然有,如果我仅仅只是有比56条的这个观点做支撑的话,那么我就不会说这条条文被误解了1800年了。

我们看原文原文伤寒发汗已解,半日许复烦,请注意这个复。这个复是什么意思啊?是再的意思啊,就是又一次的意思说明什么?说明他前面就有烦这个症状,半日许复烦。有人说这个烦就是热,如果这个烦就是热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写,而会写什么?半日许复发热。根本就不用烦这个字嘛。张仲景用烦这个字,虽然说热了会引起烦,但是张仲景用烦这个字的时候,的规律,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条文来解读这个烦的规律,它绝对不可能用烦来代替热,不可能这样简单的代替。

也就是说复烦证明了他之前就有烦,如果证明了他之前就有烦的话,我们刚才已经解读过了,麻黄汤证是不可能有烦的,只有桂枝汤证才可能有烦这个字眼。

因为桂枝汤里面有芍药,芍药能够敛阴去烦,而麻黄汤它是不具备去烦的功效的。

所以这个复烦就是又一次烦的意思,就证明了什么?证明之前就有烦,既然之前就有烦,麻黄汤证又不可能出现烦,那么你何以认为前面的伤寒发汗已解,一定是麻黄汤证呢?

有的人可能说那麻黄汤证的麻黄汤兼证里面也有烦呐。好,你说的很对,麻黄汤的兼证的确有烦,我们看一下麻黄汤的兼证里面哪些条文烦呢?请看条文第38条。

38条条文,太阳中风,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烦躁者,大青龙汤主之。看到没有,它这里出现了烦,但是他是大青龙汤证,大青龙汤是外寒而有郁热,或者是外寒而有内热,用石膏来烦的,它当然有烦,而大青龙汤确确实实是里面包含了麻黄汤的成分,但是它去烦的不是麻黄汤,而是石膏。

那么从这里我们就可以反推,如果说伤寒发汗已解,半日许复烦,脉浮数,可更发汗,宜桂枝汤,如果真的是麻黄汤证的话,后面出现了烦,脉象浮数,你为什么用桂枝汤啊?这里我们用大青龙汤不好吗?麻黄汤嘛,本来是麻黄汤,现在有热吗?那我用个大青龙汤行不行啊?你不用大青龙汤,你用麻黄汤加石膏也行啊。那么这里的烦你为什么不用石膏去除呢?麻黄汤的兼证但凡出现烦,用石膏绝对不是桂枝汤。

所以他这里的半日许复烦,肯定不是原有的证型,不是麻黄汤,而是桂枝汤。这里的伤寒是太阳中风,是指太阳中风,是指桂枝汤证,而不是指太阳伤寒表实证的麻黄汤证。这个复烦,特别这个复就是再一次烦,这个复字很重要,如果这个复字解释不清楚的话。就他们解释的说这是麻黄汤证,那你就觉得很很自然,很正确,无懈可击。其实实际上,那么你们把它理解成麻黄汤证,请问复烦的复,那你解释一下复烦是啥意思啊?是又一次烦。

那么既然是又一次烦,那你得证明桂枝汤它可以烦呐,有没有条文支撑桂枝汤可以烦的?当然有,不然的话,我怎么这么有底气的去说这一条是1800年都是错呢?

好,我们回过头去看第24条条文,太阳病初服桂枝汤,烦不解者,先刺风池,风府,却与桂枝汤则愈看到没有?这里是不是出现了烦?那么我们再讲第24条条文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这里为什么烦,是因为24条条文本身就是桂枝汤证,但是用了桂枝汤并没有解决的原因是,它是一个桂枝汤的重证而已,是太阳中风的。

太阳中风的重证,他会出现烦,那么在第24条,张仲景的这个处理方法是先刺风池、风府来解除邪气,郁滞在经络里面的邪气,解除一部分,让邪有出处,从风池、风府刺了之后,让他去掉一部分,却与桂枝汤,再用桂枝汤,那么前面呢?是桂枝汤,后面还是桂枝汤。而且它还有烦,这个烦它出现在上哪里啦,出现在太阳中风表虚证的重证,经络郁滞比较重的这种情况之下,桂枝汤证只会出现烦的,但是麻黄汤证的重证是不会出现烦的,它只会什么无汗而喘,身疼痛到处疼,因为它是以寒邪为主。

麻黄汤证是以寒邪为主,所以它会疼,身上到处疼。而桂枝汤呢,是以风邪为主,而风邪为阳邪,如果风邪重了,那么阳邪,这个风邪为阳邪,郁久化热才会烦。因此,桂枝汤里的芍药是可以什么敛阴去烦的,所以桂枝汤才会有烦。麻黄汤绝不可能出现烦,如果出现了烦,那么他就一定是兼证,要么就是又有表证又有郁热,要么就是又有表寒,又有内热,那就是大青龙汤证了是不是?

为了证明桂枝汤能够去烦,我们除了用了第24条条文做支撑以外,我们还有第102条条文做支持。

102条伤寒二三日,心中悸而烦者,小建中汤主之。

那么小建中汤是什么?小建中汤就是桂枝汤,以倍芍药,把芍药加倍,再加了饴糖而组成那么它这里去烦的是什么?就是芍药,芍药是去烦的,所以我们通过几条条文都能佐证,桂枝汤是能去烦的,它主要是靠芍药的作用。

我们再回到第57条条文,伤寒,发汗已解,半日许复烦,脉浮数者,可更发汗,宜桂枝汤。如果我们讲到这里的话,那么就可以理解太阳中风表虚证,或者说外感风寒,属于桂枝汤证的,用了桂枝汤发汗,但是发汗之后已经解除了,半日许复烦。过了半天又出现了烦,就是什么?就是证明了是桂枝汤证的重证,用了桂枝汤发汗之后,好像已经解决了,但是并没有解决,半天之后又回来了,半日之后复烦,脉浮数者,就是说由于有烦嘛,所以从浮缓变成了浮缓而数,是一种虚数。

那么这种虚数其实际上是什么?是风邪化热?因为中风,太阳中风嘛,风为阳邪,那么化热之后出现的脉浮弱而虚数缓和数缓和数是不能同时出现的啊,我可能出现了口误,应该是脉浮弱而虚数啊,可更发汗,宜桂枝汤。

就是说可以继续发汗,这里的更是继续的意思啊,可以再一次的发汗,甚至可以把桂枝汤用重一点发汗都可以这么理解。后面宜桂枝汤,这里的宜桂枝汤并不是桂枝汤主之,说明什么?说明不完全是桂枝汤的标准证,但是仍然可以用桂枝汤来治疗,你可以用加倍版桂枝汤,就这么个意思很好理解的一条条文结果1800年来全部把它理解成麻黄汤证发汗之后,过了半天又出现了烦,于是乎呢,就不能用麻黄汤证的麻黄汤了,应该用桂枝汤后世医家解读1800多年以讹传讹,全部以前面的医宗金鉴解释的这个后世医都按照医宗金鉴来,没有自己的一点观点。

我们第57条今天所讲的这些条文,和前面的第24条文要对照起来看,如果对照起来看的话,我们就可以把这两条掺在一起看的时候,我们就会互相作为补充。怎么补充呢?第24条说,太阳病初服桂枝汤,反烦不解者,先刺风池,风府,却与桂枝汤则愈那么这个地方他并没有写脉,而桂枝汤的脉是什么?是脉浮缓啊。但是呢,如果说这个地方是太阳中风的重证的话,风邪已经化热的话,那么他可能出现什么脉浮而虚数,也就是第57条的半日许复烦。半日许复烦,脉浮数者,那么这个浮数其实是一个脉浮而虚数,因为它毕竟是一个表虚证嘛。所以他不可能是脉数,脉滑数,那是不可能的数归数,他只是什么,只是一个太阳中风的风邪入里化热,风邪化热的这么一个虚烦虚证仍然属于虚证,因此,第57条应该可以和前面的第24条和在一起,掺和之后就发现原来桂枝汤证重证是可以出现烦的,烦而不解而麻黄汤是万万不可能出现烦的,一旦出现,它就是有兼证了,那就是要加石膏了。

所以我们反推之,如果说我之前讲的那些条文和医家,他们说的是对的好,来我们按照他们的翻译一遍啊伤寒,发汗已解,半日许复烦,脉浮数者,更发汗,宜桂枝汤我们用麻黄汤解了之后,发现他这个还没好,于是乎呢,我们就用桂枝汤,请注意麻黄汤,如果说出现了烦,麻黄汤证但凡出现烦,那就不是阳邪化热了,而是寒邪入里化热了,寒邪入里化热用石膏,如果风邪入里化热用芍药。

既然寒邪入里化热用石膏这个地方就不应该用桂枝汤了,而应该用大青龙汤,所以这个地方宜大青龙汤,如果是真的是麻黄汤证不解的话,后面不应该是桂枝汤,如果是桂枝汤不解的话,后面就可以继续用桂枝汤,因为是个中风的重证吗?风邪化热用芍药治,寒邪入里化热的话那用石膏,那不是用桂枝,不是用桂枝汤。

既然我们已经讲透了这一条条文,我们如何翻译这一条呢?第57条条文,伤寒发汗已解半日许复烦,脉浮数者,可更发汗,宜桂枝汤。

应该把它翻译成感受了风寒之邪,这个风寒之邪是中风表虚证的,那么我们如果要把它完整的翻译的话,要把中风表虚证,把它都说一下,我们不是有以脉代证吗?这个地方是什么我们可以认为是以名代证吧,就是用名字啊,它这里的寒,我们就代表了这一个太阳伤寒表虚证啊,太阳中风表虚证啊,就代表了太阳中风表虚证。

你可以把翻译的话翻译完整一点,就是感受了风寒,出现了发热,汗出恶风的太阳病,如果我们用了桂枝汤,发汗已经解除啊,就是已经解决问题了,或者已经解除了这个邪气的,过了半天之后呢,又出现了烦,那么既然他又出现了烦,前面我们就应该再加一个。加个什么呢?就是太阳中风表虚证啊,有见发热,汗出,恶风而烦者,用桂枝汤。已经解除了这个邪气,过了半天呢,又开始烦,而且呢,这个脉象,我们这个脉象原则和前面的应该一样啊,脉象浮而虚弱的。可以继续用发汗的方法,仍以桂枝汤,仍适宜于桂枝汤这么解释。

可能有点绕口啊,因为我们要加的东西太多了,那么感受了伤寒,属于太阳中风表虚的,临床见到发热,汗出恶风啊,甚至烦啊,带有烦这个情况,脉象浮而虚的,我们用桂枝汤发汗,已经解决了,过了半天之后呢,他又出现了烦,又出现了脉象浮而虚数,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继续发汗,还是适应用桂枝汤,就这种意思。其实如果我们说和这个第24条合参的话,我们还可以刺风池风府呢,是不是风池风府刺了再用桂枝,那么这个烦不就解决了,因为它是个中风的重证嘛,就这么理解这一条,但是我这一条和1800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医家是我这么解释的。

孟子说,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矣。

陆九渊说:呜呼,尽信书不如无书。

通过这条条文的解读,我们更加的确定了孟子这句话,它是多么的正确。当然即便是我们提出了不同的观点,我们仍然不能否定,刚才我讲的那么多的医家,他们对伤寒论、对中医的贡献。

正所谓古而不泥于古,我们既要学习古人,又不拘泥于古人,还有自己的独特的见解和发挥,这样才能够出现真知灼见,才能够出现百家争鸣,才能够对中医的传承与发展以及创新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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