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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栖 | 1943-45年德国海军在东线的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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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01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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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甚至长者,对小组能够在当前这种无偿的情况下,保持持续蓬勃发展很不理解,并且认为小组不会长远的存在下去。那么,今天,我们用一位小组大神的留言来回答各位的疑问:

我们如同美剧《失落的房间》(the Lost Room),这个房间的所有物品都有奇特的功能(如眼镜能防弹和灭火),传说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上帝。有一天这些物品都失散了。但只要有一件物品出现在房间,其余的物品都会神使鬼差般循踪而来。

做人当知,古今来许多世家无非积德,行事要为善

治学应晓,天地间第一人品还是读书,开卷必有益

作者/格雷戈里·利特克

●编译/消费熊
●取材/CONTESTED SHORES


面对强敌成功撤退通常被认为是军事艺术中最危险的任务之一。部队容易发生恐慌和混乱,所以详细的计划和协调对避免人员和装备不必要地损失,是至关重要的,胜利的对手需要拖延足够长的时间,以便撤退的部队到达安全地带。
也许更糟糕的情况是,如果这次撤退包括海军从一个孤立的桥头堡进行撤离。除了已经提到的危险之外,海军撤离还涉及更大的复杂性和危险性,包括满载部队的脆弱运输船被敌方军舰、潜艇、飞机、鱼雷甚至恶劣天气击沉的可能性。尽管通常被规模更大、更具军事实力的陆地较量所掩盖,但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几年对苏联的作战中包括了许多这样的海军撤离。尽管被有限的资源所束缚,并面临苏联军队的优势,这些行动证明在撤离大量部队和装备方面非常成功。尽管最终无法改变1943年后德国军事装备的缩水,但这些海军撤离的成功在延长德国抵抗的时间方面仍然具有重要意义。
德军在东线的第一次也是最成功的一次海军撤离是在库班桥头堡。1942年11月19日,苏军在斯大林格勒周围的进攻在轴心国防线上撕开了一个大洞,几天之内就包围了该城的大部分德军第6集团军。随后的救援努力失败了,到1943年2月初,第6集团军的最后幸存者终于投降了。在意识到斯大林格勒周围的灾难和随后的德国战线南部崩溃之后,苏联军队西面先头部队威胁要夺取罗斯托夫城,切断驻扎在高加索深处的轴心国军队。这些军队被组织成A集团军,并在分配到第1装甲军和第17集团军。阿道夫·希特勒听从高级军事顾问和战地指挥官的意见,于1943年1月27日勉强批准A集团军群撤退。然而,他坚持只有第1装甲军的部分人员将通过罗斯托夫撤回,重新加入德国的主要战线。大部分轴心国部队,在第17集团军的指挥下,将转而撤回库班地区,形成一个以塔曼半岛为基础的扩大桥头堡。希特勒认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将A集团军群全部撤回罗斯托夫(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拖延),他推断,在高加索地区保留一个立足点将会分散苏联在主要战线上的资源,甚至会成为一个潜在的桥头堡,德国可以从这里发动新的攻势,占领该地区的油田,这些油田对德国持续的战争努力至关重要。2
尽管苏联不断进攻,到4月初,第17集团军成功地撤回了库班桥头堡,在那里它占领了一系列准备好的防御阵地,即戈滕桥头堡阵地(哥特人的头部位置)。在这一时期,局势稳定下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德国和罗马尼亚军队击退了苏联旨在消灭桥头堡的一系列强大攻势。
对第17集团军的生存至关重要的是其海上补给线的顺利运作。它穿过克尔奇海峡,连接黑海和亚速海,从克里米亚的沿海城市克尔奇一直延伸到塔曼半岛的塔曼、扎波罗日斯卡娅、特姆柳克和安帕阿港。海峡的狭窄意味着它既相对容易防御,又很容易横穿。
例如,克尔奇与塔曼港的距离只有25公里。这是幸运的,因为轴心国在黑海的海军力量极其有限,主要由罗马尼亚海军组成,其最大的战舰是四艘驱逐舰(其中两艘是现代的)、一艘旧鱼雷快艇、两艘布雷艇、三艘炮艇和一些较小的船只。德国的海军装备虽然自1941年以来已经大幅扩张,但却更加薄弱。最大的战舰群是一些拖网渔船和小型商船,它们被改装成了巡逻船或潜艇追逐舰。德国的大部分海军装备都是小型船只,包括机动鱼雷快艇和扫雷艇、沿海潜艇,以及大量无处不在的MFP海军登陆艇。黑海中可供运输使用的轴心国商船数量也非常有限。鉴于大型军舰和商船稀少,这些船只似乎都没有在克尔奇海峡受到威胁。相反,向库班桥头堡提供补给的任务被分配给了四个登陆艇船队,这些船队拥有40-50艘MFP以及一批西贝尔渡船、摩托艇、拖船、驳船和其他小型船只,所有这些船只都只受到几艘巡逻艇、八艘机动鱼雷快艇、五艘机动扫雷艇和一些炮兵驳船的保护3。在1943年3月至8月期间,这些船只设法向第17集团军运送了337,353吨补给,平均每天运送2,219吨4
尽管轴心国海军装备薄弱,但有两个因素在成功维护第17集团军的补给线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首先是苏联海军的状况。1941年,苏联黑海舰队远远超过了对手,但两年的战争严重削弱了其实力和能力5。第二个严重退化的原因是,1941年失去了在乌克兰尼古拉耶夫的主要造船和维修设施,1942年失去了在塞瓦斯托波尔的主要基地,迫使该舰队撤回高加索地区一系列缺乏适当维修设施和辅助设施的小港口。尽管黑海舰队在1943年初仍然集结了一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九艘驱逐舰和29艘潜艇,但无法进行大规模的维护和修理意味着舰船可用性很低,尤其是在舰队中较重的单位。
再加上驱逐舰护航的缺乏,以及不愿意让它们暴露在德国的空袭、潜行的潜艇或水雷下,这实际上在战争的剩余时间里限制了较大的船只进港。在1942年至1943年的冬天,驱逐舰对克里米亚海岸的轴心国船只进行了多次突袭,但此后它们的行动相对较少,因为德国在该地区的空中力量有所恢复,而且苏联海军指挥官不愿意暴露他们剩余的少量驱逐舰。现有信息表明,苏联在克尔奇海峡周围的潜艇行动也很有限,主要集中在黑海西部地区航行的较大的轴心国商船上6。因此,只剩下一系列较小的苏联军舰——机动鱼雷船、扫雷船和炮艇——来拦截轴心国在克里米亚和库班之间的海上交通。他们似乎并没有付出努力这样做,而是把重点放在保护自己,前往二月份建立的位于新罗西斯克西南的苏联桥头堡(图52) 的补给车队7
成功维持第17集团军供应线的第二个关键因素,是苏联空军既无法控制克尔奇海峡上空的空域,也无法对轴心国海上交通实施有效的拦截。从4月开始,双方都增加了部署到该地区的飞机数量;在持续到6月初的一系列激烈的空战中,德国空军的飞行员通常控制着天空,并给苏联同行造成了重大损失8。红军空军的大部分行动集中在为苏联陆军的各种各样的进攻中,提供直接的地面支持,但针对轴心国航运的任务似乎很少发生。为数不多的苏联海军鱼雷轰炸机也主要致力于打击克里米亚西海岸的轴心国船只,可能是因为与来往于克尔奇海峡的小船相比,这些船只被视为更容易、更有利可图的目标。在战争的这一时刻,许多苏联空军部队的行动也受到低飞行训练水平、缺乏经验(特别是在攻击海军目标方面)和不称职的指挥人员的阻碍。所有这一切意味着苏联对轴心国海上交通的空袭是比较少的,而且通常是无效的。9
苏联士兵越过锡瓦什河到达克里米亚
然而,到6月下旬,大部分德国航空装备从该地区撤出,为将于7月在库尔斯克周围进行的代号为“城堡行动”的大规模进攻做准备。到7月初,轴心国在该地区的空中力量已经下降到大约100架飞机,其中不超过一半是战斗机。相比之下,苏联第四航空军集结了1,016架飞机,黑海舰队的海军航空部队又容纳了482架飞机,总共有近1,500架飞机,其中包括728架战斗机、332架地面攻击机以及总共380架日夜轰炸机和鱼雷飞机10尽管一些部队很快被撤回到其他地方开展行动,但到本月底,苏联航空资源可能会集结约1,000架飞机。光是这种数量上的差异就应该导致苏联完全的空中优势,以及导致克尔奇海峡对德国海上交通关闭的结果,至少在白天是这样。尽管苏联空军对抗敌方船只的行动似乎有所增加,海峡上的交通因此变得更加危险,但德国海军的交通流没有受到重大干扰11
最终,库班桥头堡的命运不是由苏联的地面攻击或拦截努力决定的,而是由德军在库尔斯克周围的进攻失败决定的。随后,红军发动了一系列进攻行动,到8月底,这些行动使德国东部战线的中部和南部濒临崩溃,迫使德军向西撤退。最后,希特勒承认桥头堡已失去战略目的,被迫为前线其他地区腾出资源,于9月3日批准代号为“克里希尔德-贝韦贡行动”的库班撤离,部队和物资于次日开始向克里米亚转移。得知桥头堡的撤离已经开始,苏军姗姗来迟,从9月10日开始进行了一系列仓促的进攻。穿过一系列先前建造的防线,轴心国军队虽然压力很大,但还是成功地阻止了这些袭击,撤离没有明显中断。苏联空军再次集中力量提供地面支援,似乎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来阻碍克尔奇和塔曼半岛之间的航运。德国海军战争日记记录了85次空袭,涉及420架飞机,即每天只有2次空袭,每次5架飞机12。苏联海军破坏撤离的努力同样无效,实际上以灾难告终,前一天晚上炮击克里米亚港口后,领航旗舰哈尔科夫(1938)和驱逐舰贝斯波什-查德尼(1936年)和斯波索布尼(1940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德国俯冲轰炸机击沉。斯大林对这些损失感到震惊,随后未经他允许禁止使用驱逐舰大小和更大的战舰,这一决定将有助于几个月后轴心国撤离克里米亚。
三天后,在10月9日清晨,德国后防从塔曼半岛撤出,库班人的撤离成功结束。自克里姆希尔德行动开始以来,共有239 669人(包括50 139名罗马尼亚人、28 486名志愿辅助人员、16 311名伤员和27 436名平民)、115 477吨物资、21 230辆机动车辆、1 815门大炮和74 657匹马安全撤离到克里米亚13。海军损失仅限于16艘被飞机和地雷击沉的小型船只,另有9艘受损14
夏秋季攻势地图
伤亡7684人,其中1527人死亡,441人失踪。相比之下,在试图阻止轴心国部队逃跑的同时,属于苏维埃北高加索阵线的248,700名人员遭受了64,235人的伤亡,其中包括13,912人死亡或失踪15。对于东线的德国军队来说,在极其紧张和危险的时刻,以最低的代价成功地撤离大量部队和装备对于保持德国士气至关重要。更重要的是,撤离的部队保持了战备状态和兵力。然而,当他们撤离时,属于第17集团军的10个德国师中的9个师迅速通过克里米亚分流到乌克兰南部,在那里他们帮助将苏联的前进暂时停止(图53)。
与从库班桥头堡的高度成功的撤离形成对比的是,下一次在东线进行的大规模撤离,特别是第17集团军从克里米亚的撤离,将是一次痛苦得多的经历。1943年11月1日,苏联军队切断了通往克里米亚的最后一条陆路通道,从而将第17集团军的德国和罗马尼亚军队与大陆隔离开来。
同一天,其他苏联军队在克里米亚东海岸克尔奇附近进行登陆。虽然一个据点在反击中被消灭,但第二个据点被守住,并稳步扩大为一个相当大的桥头堡。尽管他的高级陆军指挥官不断要求应该从克里米亚撤离轴心国军队,希特勒还是坚持要占领这个半岛。他表示担心苏联会利用它对罗马尼亚油田发动空袭,它的损失会加剧与土耳其摇摇欲坠的政治关系,德国从土耳其获得了对其持续战争努力至关重要的原材料16。当12月初,德国海军总司令卡尔·邓尼茨上将继续保证轴心国海军部队可以保持第17集团军的供应时,苏联入侵该半岛的努力减弱了,希特勒控制克里米亚的信念得到了支持。
最初,第17集团军可以通过海上补给的概念显得缺乏根据,因为苏联潜艇设法在11月击沉了两艘德国运输船,一艘小型油轮和一艘MFP(海军登陆艇)17。此后,局势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有所改善,损失仅限于12月被潜艇击沉的两艘MFP(海军登陆艇),第三艘在1月因空袭而沉没。尽管受到苏联潜艇和鱼雷轰炸机的持续骚扰,在2月和3月期间没有船只损失。轴心国海上补给线的安全使一个步兵师能够在1月份安全转移到第17集团军,随后是45000吨补给和3月份的第二个师。以俄罗斯敖德萨港为基地的五个德国航空运输小组和三个罗马尼亚中队也在这一时期为保持克里米亚的供应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建立了一座苏联空军部队未能破坏的空中桥梁18
1944年4月8日,被围困的第17集团军的形势发生了巨大变化,红军开始了大规模进攻,最终解放了克里米亚。面对苏军拥有的413,500名士兵、559辆坦克和自行火炮、5,982门火炮和迫击炮以及1,250架飞机,第17集团军集结了大约230,000人的配给兵力,分为5个德军师和7个罗马尼亚师,并由大约100辆装甲车和200架飞机提供支援。然而,第17集团军的有效兵力要少得多,因为这里提到的配给兵力包括65,000名罗马尼亚士兵,他们士气低落,缺乏现代化装备,这大大降低了他们的战斗力。
这支部队中还包括大量德国海军和空军志愿人员、俄罗斯的辅助人员、平民和战俘,他们对克里米亚的防御贡献充其量是微不足道的。4月1日,第17集团军的德军人数实际上只有94,602人19。带来的后果就是,克里米亚的防御迅速崩溃,几天之内,作战部队损失惨重的轴心国军队一头扎回塞瓦斯托波尔港周围的防御工事。面对轴心国在克里米亚地位的迅速恶化,希特勒不得不批准撤退。然而,他要求无论情况如何都要守住塞瓦斯托波尔,只疏散伤员和非战斗人员20
尽管4月10日乌克兰海岸敖德萨港的失守迫使轴心国航运利用更远的罗马尼亚港口,但一些因素促进了4月11日开始的撤离行动的成功21。首先,轴心国有足够的海军装备可用于此次行动,包括17艘大型运输船和许多小型船只、4艘罗马尼亚驱逐舰和2艘炮艇、1艘大型德国布雷船、17艘潜艇追逐船、13艘机动扫雷艇和13艘摩托艇。其次,苏联海军试图对撤离车队进行的干涉是有限的,黑海舰队剩余的大型船只仍然按照斯大林以前的命令被限制在港口。苏联机动鱼雷艇和炮艇的零星努力被德国同行击退。唯一真正的威胁来自苏联潜艇,虽然有几艘部署在塞瓦斯托波尔的海上通道,但只有几艘小型船只被击沉22。最后,事实证明,在撤离的头几周,苏联的空中拦截不如可能的情况有效。和库班一样,苏联的大部分航空资源都用于提供地面支援,只留下少量的海军轰炸机和鱼雷轰炸机用于反舰打击;结果,在4月份只有两艘大型轴心国运输船在空袭中损失23。在整个进攻阶段,德国空军的战斗机和高射炮组对苏联飞机造成了沉重的打击,有效地保护了运输舰队和港口设施,经常在苏联突袭到达目标之前将其击毁24
恶劣的天气也限制了苏联的空中行动,保护了航运行动。由于这些因素的结果,从4月14日至27日,轴心国海军部队设法以很少的代价撤离了71 238名人员,包括28 394名德国人和20 779名罗马尼亚人
相比之下,撤离的第二阶段代价要高得多。5月5日,苏联开始了对塞瓦斯托波尔的最后一次进攻,轴心国的防御很快崩溃。随着桥头堡规模的缩小,轴心国的空军部队不断被吸引到大陆,使得地面部队和撤离运输机的空中掩护不断减少,直到最后一支空军部队于5月9日撤离。相比之下,苏联的空中活动增加到了新的强度,从5月3日至4日夜间数百架苏联轰炸机突袭塞瓦斯托波尔港口设施开始,其间击沉了2艘追潜艇舰、1艘拖船和7艘驳船。5月8日,希特勒终于批准了克里米亚的完全撤离,第17集团军的剩余部队撤回了他们将被运送的切尔松半岛。在岸上的炮火和苏联飞机从空中无情的攻击下,轴心国的运输舰队损失惨重。最严重的损失发生在5月10日,当时两艘满载部队的大型运输船在一次空袭中被击沉,船上大约8000人丧生。尽管仍有大量舰只留下,但由于苏联猛烈的炮火和空袭的结合,5月12日将数万名留在海滩上的士兵直接撤离的最后努力遭遇惨败;海军指挥官、他们的下属和岸上部队之间的通信中断;浓烟阻止了船只靠近海岸。尽管船上仍有足够的空间容纳数千名撤离者,但在5月13日清晨,轴心国的船只被迫放弃,驶向家园,将数千名士兵置于死亡和苏联的囚禁之中26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环境恶劣,损失惨重,从克里米亚撤离的第二阶段仍设法营救了大量部队。以8艘大型运输机和至少34艘小型船只为代价,几乎所有这些船只都在空袭中丧生,另外58 603名人员(包括15 778名罗姆人)在4月28日至5月13日期间从海上撤离27。粗略地说,这意味着在轴心国战争的最后时刻,至少有相当于4个师的兵力被保留下来。
毫无疑问,轴心国保留克里米亚的最后斗争是场灾难。它造成了成千上万的伤亡,第17集团军的所有装备本可以更好地用于其他地方;然而,在不利的环境和限制下进行,战役中海军撤离的部分是相对成功的。
在第17集团军最初的230,000名人员中,多达129,851人从海上撤离,另有24,513人从空中撤离,总共救出了154,364人,大约是最初在场人员的三分之二28。尽管损失的部队总数可能永远无法确切知道,但更多的部队逃出来并在继续作战,留下了足够的干部来重建曾经存过的五个德国师中的三个师。
东部战线上的大多数其他德国海军撤离也在营救有价值的部队和装备方面取得了类似的成功。当芬兰于1944年9月19日与苏联签署停战协定时,作为与苏联达成的部分条款,驻扎在那里的德国盟军被迫离开该国。到9月26日,德国军舰和运输船从芬兰南部港口匆忙撤离了4 039名士兵、3 356名伤员、332名平民和42 000多吨物资。然而,作为第20山地军的一部分,大部分德国军队集中在芬兰的最北部,那里缺乏公路和铁路线,无法迅速撤回挪威北部。尽管有苏联飞机和潜艇的威胁,许多德国军队和他们的大部分装备将改为从海上撤离;到1945年1月31日行动结束时,德国海军已经成功地将111,575名人员、15,170匹马、284门大炮和4,225辆机动车辆运送到安全地带29。在行动中损失的船只很少,随后在1945年初,至少有两个已经安全撤离的第20山地军前师被派往支撑德国摇摇欲坠的西部战线。
1944年底和1945年初,德国海上补给和撤离其陆地部队的能力在波罗的海发挥了特别重要的作用。1944年6月,当东部战线的中部崩溃时,北方集团军群的60万部队发现自己被孤立在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一个月后,苏联坦克先头部队抵达里加以西的波罗的海沿岸。直到几周后德国进行了救援行动,北方集团军群的部队他们自己也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发现他们完全依赖德国海军的补给。幸运的是,苏联波罗的海舰队的大部分主力战舰都在1941年被击沉,剩下的战舰根本无法挑战德国人能召集的三艘重巡洋舰、二十多艘驱逐舰和鱼雷快艇。相反,除了定期的潜艇攻击,德国人海上交通的主要威胁来自苏联红军空军,在这一区域苏联的空中资源远多于德国空军30
尽管如此,情况与黑海发生的情况相似,苏联的大部分空中活动都是针对地面支援行动,而不是拦截德国海上交通或摧毁其港口。这种缺乏集中和持续的苏联拦截行动意味着,尽管运输工具偶尔沉没或重要港口受损,德国人仍能保持部队和物资的流动。随后,德国海军得以从爱沙尼亚撤离108 825人(9月17日至23日),同时向北方集团军群运送10 293名士兵、7 144匹马、6 183辆汽车和239 000吨物资(7月25日至10月15日),并从里加港撤离另外198 448人(9月23日至10月11日)31
德国海军的努力一直持续到1945年初,当时它的任务不仅是维护北方集团军群(现已转移到拉脱维亚的库尔兰半岛)的补给线,还包括东普鲁士和波美拉尼亚海岸的一系列孤立的地区,这些地区是在1月和2月东线崩溃后出现的32。更紧迫的是,这些地区被逃离红军挺进并需要撤到西部的德国难民淹没。此外,要完成这一目标必须面对苏联不断加强对航运和港口的空袭,以及包括燃料短缺在内的一系列其他问题,。同时,德国的最终崩溃即将来临,增加了指挥和控制问题以及士气问题33
尽管航运损失越来越大,偶尔也有可怕的生命损失,例如1月30日威廉·古斯特洛夫号(1937年)或2月10日冯·斯特本将军号(1923年)的沉没,但德国海军取得了惊人的成功。沿海地区的部队一直得到补给,几乎一直战斗到战争结束,从而牵制了大量苏联军队,使他们无法加入主力部队进入德国34
更值得注意的是,以相对较少损失,多达200万难民,军事人员和伤员被安全疏散到西部 35.
尽管德国在东线的海军撤离永远无法阻止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最终失败,而且通常是在更大的军事灾难背景下进行的,但他们在撤离大量人员和设备方面的成功仍然是显著的,尤其是当人们记住他们经历的作战环境时。虽然德国海军(以及黑海的罗马尼亚海军)的军官和士兵的勇敢和行动在这些撤离的成功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单有这点最终还远远不够。对这些行动的结果至关重要的是所参战的苏联部队的软弱和失败,特别是缺乏能够争夺海上航线控制权的大型水面战舰,以及不能或不愿意在协同的海疆上拦截战役中利用苏联的优势空中资源。如果这些因素有所不同,那么德国海军在东线的撤离可能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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