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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述评(5):卫健局的同志,亲切接见了孙桂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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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鹏飞观点(232)阿伦播读 来自吴鹏飞观点 18:01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今天有一个好消息,下午四点钟左右,孙桂杰来到了槐荫区卫健局,两位工作人员和一位律师热情地接待了她,耐心倾听了她希望减免处罚的请求,和渴望办一个针灸医师证的恳求。为了体现执法的公正和严肃性,交流过程还进行了录音和录像。

工作人员告诉她,他们会尽快就她的请求进行研究。关于办证一事,由于权限问题,他们表示将积极向上汇报她的情况。卫健局的同志很认真地把她带去的、在武汉抗疫获得的荣誉证书,进行了拍照存档。工作人员安慰她说,如果早一点直接沟通,就会少一些误会。

从卫健局出来,孙桂杰很开心,第一时间就打来电话,充满了喜悦和期待。这位针灸女士其实是很懂事的,她说,我知道我有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卫健局的同志批评处罚我是对的,我只是希望考虑我的实际困难,适当减轻处罚。

孙桂杰说,我也不记恨那位顾客,她也的确是因为我的服务人员的失误,受罪了。我更感谢所有帮助我、关心我、支持我的人们。我现在最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渴望办一个针灸医师证,能够大大方方地给病人扎针治病,堂堂正正地自食其力,尽快过上平平静静的生活。

我相信,天底下所有的民间中医,看到这段话都会泪流满面。的确,有太多太多的民间中医,曾经一夜之间命运发生了巨大改变。几千年来,中医沿袭的是让疗效和病人评价作为行医资格的传统模式,但是,在国家实施现代医疗准入制度后,民间中医的地位十分尴尬。

实行了12年的执业医师制度,是借鉴西方医疗制度的产物。这套方法在全世界推行都无问题,但在中国存在问题,因为祖国医学自成体系,而且与这种管理思维和观念存在严重冲突,这导致了千千万万的民间中医突然失去合法地位,不得不在自己的国家躲躲藏藏地行医。

当然,这套制度的诞生确实是一种进步,严格的准入制度体现了对人民生命的高度重视。但是,学历加临床资历加考试,确定医生执业资格的制度,使众多民间中医无所适从,行医成为非法,也使广大民众本可用廉价中医药治疗的疾病,不得不求助于价格昂贵的西医。
 
从中医学院毕业的科班中医学生,在西医院做陪衬的中医,在正规中医院就职的中医师,毕竟是中医的很小的一部分。靠自学、家传、师承、学徒方式学成的中医,占比很大,而且这里面高手云集,可是他们绝大多数文化不高,也不具备考试资格,几乎办证无门。
 
虽然执业医师法,中医药法在这方面似乎有所考虑,留了一道门,对有专长的民间中医,可以不经过考试授予医师证,但这个政策,天下的民间中医基本上只能望梅止渴。为什么呢?第一,这样的医师指标很有限,有这种幸运的人只是广大民间中医的九牛一毛。
 
第二,这里有一个悖论,一个民间中医要想不经过考试拿到医师证,就必须证明自己有专长,而要证明自己有专长,就必须非法行医,先成为严厉打击的对象。一旦成为被打击的对象,或者有过被处罚的纪录,要让主管部门作为“特长生”加以照顾,可能性很小。
 
第三,这种民间医生要想通过这种渠道晋升为合法医师,还有一个制度设计也很有趣,那就是需要两名以上主任中医师的推荐。而实际上,得到这样的推荐几乎和登天的难度差不多。原因是:一、这种推荐责任重大;二、科班出身的中医师瞧不起土医生;三、同行是冤家。
 
第四,目前的中医药管理机构,基本上也被西化的中医科班出身的人士掌控,没有民间中医的代言人。他们对于民间中医缺乏了解、缺乏认同、缺乏同情,尤其是缺乏进行甄别和考评的真正能力。第五,拥有这种批准权力的层级很高,只有市级以上才能颁发这样的医师证。
 
恕我直言,在这样的制度设计下,门缝很小、推荐很难、审批极严,只有两种人可以破门而入,一种是身怀旷世奇术的人,一种是搞关系的旷世奇才。除此之外,绝大多数民间中医只能像野草一样生长,他们的行医,很多时候就像搞地下工作一样,躲躲藏藏。
 
这种惶惶如丧家之犬的生活,非常缺乏吸引力,年轻一代真正愿意学习传承民间中医技术的越来越少,再过几十年,我恐怕中医真的有很多绝技就要失传,而越来越学院派,西医化的中医,只能作为附庸,跟在西医后面亦步亦趋,作为不科学的实证反衬西医的科学和昌明。
 
而几味草药喝一下,几个银针扎一下,几个指头捏一下,就能廉价、快速、有效治疗很多疑难杂症、很多西医束手无策疾病的人类另一种伟大的医学体系、医学思想、医学传统、医学科学就将淹没在历史长河,被人们忘却,甚至被人们永远嘲笑。这到底是谁的悲哀?
 
法律既然定了,就得执行,我们当然不能只是怪一个基层卫健局的执法行为不近人情,我们也不能说孙桂杰的无证行医就多么多么有理。问题是,从这个事件中,折射出了一个天大的问题,我们可能在扼杀一个个祖国医学的天才、奇才、大才、高才、怪才、鬼才和人才。
 
比如这个孙桂杰,从父亲中风那一年,就立志学针灸为父亲治病,整整20年,她在自己的身体上扎,然后在母亲身上扎,最后变成了父亲的专用针灸师,一扎就是20年,把严重偏瘫的父亲扎到可以扶着走路了。后来她又独创了“天人地针法”,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
 
她这个针法的理论非常神奇,任何一个对针灸一无所知的人,都能在三天之内记住400多个人体穴位。头疼扎脚,脚疼扎头,使很多观众和患者,叹为观止。她在武汉抗疫期间,表演这一套神奇针法,甚至可以提高患者血氧饱和度,使阳性转阴性,这是需要一定功底的。

孙桂杰和第一位核酸检测转阴患者合影留念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针灸奇才,按照如上所说的制度设计,根本无法办到针灸医师证,如果正规考试,她没资格,因为她虽然是大专毕业,但不是科班出身;如果按照有专长的渠道,她又永远找不到两位主任针灸师的推荐,因此她只能望卫健局大门兴叹,被迫无证行医。
 
五六年前,一个考试中介机构说,可以帮她报上名,考针灸师,她咬咬牙交了15000元,结果被别人骗了;两三年前,又一家考试中介公司信誓旦旦说一定帮她报名,她狠狠心又交了18000元。这一回仍然以失望告终,不过对方还算守信用,退了17000元。
 
这一次,她冒死去武汉抗疫,她不顾一切地去展示自己的针法和技术,就是希望向社会、向卫健局的同志们展示,她不是一个伪劣假冒的无证行医者,她是一个有仁心仁术的、几十年磨一针的针灸高手,她渴望这种悲壮的牺牲被承认,能够特批她一个小小的证件,圆自己一个梦。
 
槐荫区、济南市、山东省的卫健委的同志们,我在这里给她求个情。考虑到她诚恳认错、老实赔款、本领较高、心地仁慈,就破个例,以她英雄抗疫为山东人民争光的理由,特批给她一个针灸医师证吧。至少给她批一个助理针灸师证,让她有一个进门的通行证吧。
 
读者朋友们,但是,真正解决问题,可能还是要解决中医药发展顶层设计问题。我认为其一,中医药管理机构要与西医药管理并立;其二,搞好中药材生产的赋码追溯制度,杜绝假冒伪劣中药材,为中医大厦打好地基;其三,学院派中医药从业者可以照现行政策行事;
 
其四,以省为单位一定要设立依照中医传统、权威中正、大门敞开的民间中医的考评机构,来者不拒,分清良莠、辨别真假,让所有真正的民间中医都有合法身份,如此才能保存、传承、继承、弘扬、光大祖国医学,使之成为佑护中国人民乃至世界人民健康的伟大医学。
 
果然如此,则孙桂杰们的故事,可能都会改写,他们的命运和结局,都将是人生的喜剧。再也不会有什么人顶着所谓的压力来宣传他们了。那时候,千千万万的民间中医不仅是活跃在九州大地,中医师的中医门诊就像今天的中国制造,也将在世界各地遍地开花。
 
昨天我曾经说,孙桂杰你要有信心,在华夏大地上还是好人多,没说错。坏人多于好人的民族,怎么可能绵延五千年呢?你们山东的孔孟二圣,规定了我们传统文化的内涵。我总结就是立人(孝忠义仁礼)、立志(道德智勇毅)、立身(淡静廉俭善)、立威(诚信勤宽严)这20个价值点。
 
这些东西比执业医师法要早两千多年。围绕这些价值点,我编著的《中华少儿必听》一书,选编了80个故事,每个故事从三个方面提示家长给孩子讲解。我的目的,就是要帮助中华民族的少年儿童们,从小就完整地构建一种君子人格。所谓的君子,都是以诚待人,以善对人,以德服人的人。这样的人,就是孔子认为最理想的中国人、山东人。

一位家长发来的两个孩子读这本书的情景

题字内容: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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