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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镜头下的绝美园林纪录片:与自然对话,寻找内心桃花源

图:微博@CCTV园林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不写园林,又怎知自然意境?

近日四月看了一部特殊的纪录片《园林》,以8集的内容呈现了中式园林美学。

通篇并没有以园艺建筑等专业知识角度去剖析园林样式,而是采用叙事风格按历史的跨度具象表达了园林里的慢生活。

跨越古今中外,从梦想到现实,从帝王到文人,无一不在探寻每个人心中的园林,而园林又是什么呢?
Vol.2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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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

中国人喜欢园林,自古便是如此。

纪录片只有8集,却展现了每代人不断在寻找中式园林美学的人文价值。

或许方法不同,却目标一致。

园林的外延是山水与自然,内涵是梦想、现实与意境,一如既往。


01
现实与梦境
跨越千年的朝花夕拾

神话传说在中国的发展轨迹中是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蓬莱仙境」成为古代园林发展的苗头,而「桃花源」成为逃离现实,追求往来种作,怡然自得的美好愿念。


「自秦始皇建造了长城,中国就是墙内的一个大花园。」

世人眼里的城墙瓦片,其实与历史息息相关。


历代帝王逃不开的便是「仙」字。

汉武帝恢弘的上林苑到宋徽宗精巧的艮岳,其实是在将他们内心的蓬莱搬到了人间。

历史充斥着现实,现实包裹着历史。


园林与缔造者荣辱与共,中国最大的皇家园林上林苑如今已成为黄土村庄。

时间变迁,当初的水草丰林已是一片荒凉,但世间万物有了扎根便有痕迹。


城墙遗址还残留着汉武帝刘彻的猜疑,如今的猎场还能够窥探到曾经刘彻与群臣狩猎的勇猛。


「左苍梧,右西极。丹水更其南,紫渊径其北。终始灞浐,出入泾渭;酆镐潦潏,纡馀委蛇,经营乎其内。」

从司马相如的《上林赋》中便能得知上林苑何等的壮阔。


将自然囊括于园林中,是刘彻想要天下独我拥有的帝王心理。

从中上林苑也彰显了一个时代的繁华。


「空将汉月出宫门,忆君清泪如铅水」,园林与帝王的命运息息相关。

公元前八七年,汉武帝刘彻崩,上林苑毁于战火,一座园林自此消亡。

这不仅仅对自然生命的惋惜,也是梦境家园的破灭。

园林是缔造者的理想王国。

上林苑体现了刘彻的帝王雄心,艮岳更多的是宋徽宗赵佶的诗情画意。

它承载了一个君主所倡导的理想化生活方式,可在当时残酷现实中,这样的理想世界不堪一击。

生存争夺战需要的是强悍战斗,而不是静待安宁。


寿山艮岳集天下名山大川秀美、珍奇异兽,驯化的仙鹤成群结队于山水间起舞。


宋徽宗倾尽人力物力将山水画变为了现实,来打造如此人间仙境,欲极赏其美,极享其乐。

与自然混为一体,以天地为中心,规划到自己理想园林的界限内。

同样可惜的是,它最终因金兵攻入的大肆破坏而成为如今世人的过眼云烟。


园林不仅仅是个名词,也不仅是冰冷的砖瓦木器。

它是神话传说的寄托,是梦境投射现实的写照,它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辉煌记忆。


02
仕与隐
山水与庙堂共存

仕途与园林,何去何从?成为众多文人达官所面对的世纪难题。

「退是山林,可以修身养性;进为钟鼎,能够造福万民。」


无论是陶渊明想要寻找桃花源中的太平家园、白居易的中隐理论,还是王维的辋川旧梦,都在寻找仕与隐的答案。


其实隐与仕并不是矛盾体,心底的桃花源与大千世界都是一回事。

处山水之乐,也顾庙堂之志,出门是朝堂,回家即是山林,这也正为后世城市中的园林打下了基础。


「中华文明的轨迹始终在'物’与'心’之间摇摆。」

或许在文震亨的《长物志》中,我们看到的只是他「雪水烹茶,闻香抚琴」的闲情逸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隐居幽士。


其实文人墨客大多有颗心怀家国天下,以抱鸿鹄之志的心。

后期的他依旧能够舍下幽居的隐世安宁,入朝为官,即便最后他还是辞官隐退。

他所建造的园林,不仅仅是个人对自然的享受,更是报以国之志的养精蓄锐。


「进不趋要路,退不入深山。深山太濩落,要路多险艰。不如家池上,乐逸无忧患。」

观望仕途,又要追求自然,倒不如在家中建造园林。

白居易与王维在这点上相映相成,心怀有意,自成园林。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王维给自己的辋川提诗,将园林赋予了文人的诗情画意。


这时候,园林不单单是个人梦想的缔造,还夹杂了闲情下的禅趣。

他建立了人、自然与城市三者关系的和谐桥梁。

「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为内心造园,才是真正的归宿。


03
人造与自然
喧嚣中的安宁
道法自然是中式园林意趣中一个重要思想,而魏晋是最接近自然的时代。

嵇康的园林是无需建造的园林,以自然为全部,心灵相通便是天人合一。


山、水、植物便是园林最原始的状态,再赋予理念意境的主观思想于客观事物中,这便是园林的宗旨。

万物本源皆初始,营造自我园林。


「治愈身心的山水是宇宙的象征,人只是宇宙的一分子。」

我们追求自然,因无法脱离社会,而模仿自然。

文震亨的艺圃深藏在巷弄里,周边是烟火气十足的生活区。


「绝怜人境无车马,信有山林在市城。」

也说明了拙政园是藏在闹市之中的清幽僻静之地,虽由人作,却集齐了自然韵味。


陶渊明的桃花源人人都想要,并不是都能拥有。

古人还能回归自然享受自然。

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多元化充斥城市,而城市吞噬自然,「回归」似乎成了稀有词。


「羁鸟念旧林,池鱼思故渊」,我们就如这鱼鸟一般想念自然的宁静,于是便有了人造园林。

它不同于自然中的浑然天成,人为地将自然搬入闹市中,营造喧嚣之下寻求安宁的栖息之地,这也是园林的意义。


梁思成先生说过:「对于中国人来说,有了一个自己的院落,精神才算真正有了着落。」

大到整个庭院廊桥,小到袖里乾坤的盆景,都是城市中人拥有自然的方式。



园林又是对自然的寄托与情感的衍生。

片中的老者即便身体异样,也想将自己所创造的柏树盆景送上玉山与自然柏树共鸣对接。


一对夫妇在新家绿化带种下花为了祭奠即将消失的庭院。

比利时天堂公园园主艾瑞克为小时候的中国梦,翻越千山万水也要将中国的园林带到欧洲。


或许旁人无法理解,但代入生活中来看。

在辛勤工作一周后,找邻家的一处公园过个周末,呼吸新鲜的空气,享受静谧时光。

其实本质都一样,在闹市中建立自然,在自然中寻得安宁。


中国园林不仅是建筑,
是山河的缩影,
是文化的符号,
是精神的寄托,
生命属于自然,
而承载自然的是园林,
园林是什么,
或许每个人心中自有答案

观看途径:
CCTV-9、哔哩哔哩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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