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秋娘端坐在古琴前,轻轻抚,众人悄悄看,她开了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路上撑着油纸伞的行人都停在了凉亭旁,那披着蓑衣的老翁也停下了脚步,似乎所有人都在品味那句“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揣着满心欢喜的少年,红着脸走上了凉亭,不耻下问道:“敢问秋娘,何为金缕衣,何以惜那少年时。”拱着双手,半弯着身子,显得极其礼貌。
只见秋娘直起身子,换坐在旁边的纸墨前,不慌不忙写下:愿你有远大前程,不落俗在散碎银俩。愿你珍重当下,奔赴更远方。笔停墨落,秋娘羞涩地将笔墨赠与那位公子。
公子见那状,也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看了看那纸上箴言,便道谢转身离去,边走边回头望,凉亭上的秋娘,也紧紧盯着那背影,些许失落,些许窃喜。
镜头一转,时光来到了今日之江南,凉亭变成了高楼大厦,那亭下的河流依旧碧波荡漾,只是没了那小舟慢行,更没了油纸下的行人和带着蓑衣的老翁,而秋娘也化作了醉人的春风,年年探访,带着诗和远方。
不过那公子已过了少年时光,白发苍苍走在那小巷,来来往往,不停回头望,看那凉亭处是否有一身白衣的姑娘,听那远处是否还有那歌声悠扬……
意外的是,在那高楼处,传来了悠扬的萨克斯,熟悉的旋律在耳边轻轻哼,那老人热泪盈眶站在巷口回想,手里捧着那副字,字迹已然模糊,承载着时代的思念,那句: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靠在车窗前,我看着斑马线上疾步快行的人们,情不自禁感慨那段老时光,那些记忆:初见时的胆怯,而后的熟悉,今时的习惯,还有未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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