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搜搜百科】

2012-12-04

严嵩(1480-1567)字惟中,号勉庵、介溪、分宜等,汉族,江西新余市分宜县人,他是明朝重要权臣,擅专国政达20年之久,累进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少师、华盖殿大学士。为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权臣之一。严嵩为官专擅媚上,窃权罔利,并大力排除异已,还吞没军饷,废弛边防,招权纳贿,肆行贪污,激化了当时的社会矛盾。晚年,为明世宗所疏远,抄家去职,两年而殁。

  • 严嵩
  • 字惟中,号勉庵、介溪、分宜
  • 汉族
  • 1480
  • 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少师、华盖殿大学士
编辑本段人物简介

  严嵩(公元 1480~1567年),字惟中,号介溪,江西分宜人,严党首领。弘治十八年(1505)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旋病休归里,读书钤山十年,诗文峻洁,声名始著。明武宗正德十一年(1516),还朝复官。明世宗嘉靖七年(1528),奉命祭告显陵,归而极言祥瑞,明世宗喜。几年内先后迁其为吏部右侍郎,进南京礼部尚书,两年后改任吏部尚书。嘉靖十五年 (1536),以贺万寿节至京师。时值廷议重修宋史,遂留京以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衔主持其事。嘉靖二十一年(公元 1542年)任武英殿大学士,入直文渊阁,仍掌礼部事。后解部事,专直西苑;累进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少师、华盖殿大学士。严嵩善于撰写一些焚化祭天的“青词”,从而受到皇帝的宠幸。他于嘉靖二十三年(公元1544年)九月,严嵩升任首辅,独揽国政,被称为“青词宰相”。他年过花甲,整天在西苑值庐,未曾归家洗沐,明世宗被其勤奋感动,更为信任于他,他其实是行政不作为。宫婢之变后,世宗所居西苑永寿宫发生火灾,世宗欲重修宫殿。严嵩可能考虑营建要花费巨额资财,故不同意重修宫殿。而另一位阁臣徐阶竭力主张重建。。因此,严嵩失去宠信。

  严嵩待人也有度量,《罪惟录》载:“林一新者,以佥事分巡,嵩仆有不法,执笞之。一新入贺京师,嵩甚加敬礼,其能重贤大夫若此也。”

  严嵩素有贪名,时两京(北京、南京)都察院年年都把严嵩列为贪污第一名。

  《皇明大事记·严嵩》载有一些严嵩家事,如“嵩妻欧阳氏甚贤,治家有法,驭世蕃尤严,嵩亦相敬如宾,旁无姬侍。” 

编辑本段少年时期

  严嵩,史载其“长身戍削,疏眉目,大音声。”成化十六年(公元1480年)出生在分宜介溪一个寒士之家,祖父严骥,父亲严准是个穷秀才,在乡里课蒙童。

  严嵩幼时聪慧,又是长房长孙,他父亲对他的学业格外关心,八岁时就书史成诵,能为文,属对有奇语.据《严氏族谱》,嵩读私塾时,曾与其老师及叔父对联语有曰:“手抱屋柱团团转,脚踏云梯步步高”;“一湾秀水足陶情,流珠溅玉四顾好山皆入望,削碧攒青;”“七岁儿童未老先称阁老,三旬叔父无才却作秀才”。因出语非凡,被人称为神童。

编辑本段出仕官场

  经过多年苦读,严嵩在弘治十八年(1505)考中进士,并随之以《雨后观芍药诗》入选翰林院为庶吉士(明制,选新进士中擅长文学与书法者担任庶吉士,继续学习,并练习政事),这年严嵩刚刚二十六岁。正德二年(1507),严嵩庶吉士结业,被授为翰林院编修。

  他出仕的时期正值明代中叶正德、嘉靖年间这个多事之秋。明世宗在位四十六年,他只关心两件事,即“大礼议”和玄修,而大臣们在这两件事上的态度则是他衡量人才的标准。严嵩在这两件事上表现得都恰到好处,因议礼而骤贵,赞玄修而得宠。

  严嵩少年得志,但在正德三年(1508)三月和次年夏天,因祖父和母亲相继去世,不得不回乡守制,中断了官场生涯。

编辑本段退隐钤山

 明武宗朱厚燳好逸乐,建豹房,游宣府,纵情享乐,给宦官刘瑾提供了擅权之机,使得明代正德年间的宦官之祸愈演愈烈。

  严嵩作为新科翰林,如果他与阉党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取灭亡。如果出仕,则必须投靠阉党,而这是为读书人所不耻的。其时当权的宦官刘瑾是陕西人,阁臣焦芳是河南人,因此,提拔、引用的大批官员都是北方人,南人大多受到打击和排挤。尤其是阁臣焦芳,对江西人格外排挤。原来,焦芳曾为侍讲九年,后迁大学士时,因人品不佳,遭到江西人詹事彭华的讽刺:“焦芳也做了学士吗?”焦芳遂对江西人恨之入骨,曾公然宣称:“他日毋得滥用江西人。”严嵩籍系江西,而且位卑权小,因此,严嵩借丁忧之机,托辞称病。

  正德三年,严嵩在钤山之麓修建“钤山堂”,过起了隐居生活,以诗文自娱。期间,严嵩“锐意名山大川,揽胜寻幽,著述日富”。严嵩在文学方面颇有造诣,其诗文有清雅之名。时人李梦阳曾说:“如今词章之学,翰林诸公,严惟中为最。”何良俊称:“严介老之诗,秀丽清警,近代名家,鲜有能出其右者。”严嵩还写得一手好字,传说北京老字号酱菜店“六必居”三个字就是他的墨宝。

  在归隐期间,严嵩广结名流,跟李梦阳、王守仁、何景明王廷相等人都有交往。这些人学问渊博,且都曾是敢与阉党作斗争的仁人志士,颇有名望。严嵩与他们把酒论诗,剖经析义。正德七年(1512),严嵩应袁州府太守之请,修《袁州府志》,于正德九年(1514)将《袁州府志》纂修完毕。该志体例颇有独到之处,严嵩因之声望日隆。

  钤山隐居的八年,对严嵩的宦海生涯具有重要的意义。避居钤山,严嵩能够明哲保身,远离政治斗争。在此期间,严嵩潜心读书,埋头诗作,其文学素养大为长进,这对他复出后能够纵横官场、诗文奏对得到皇帝欢心大有裨益。同时,严嵩通过八年的韬光养晦,也为自己赢得了清誉,此时的他已不再只是个新科进士,而是具有很高文学声望和社会影响力的人物,为他重返仕途积累了充足的资本。

编辑本段重返仕途 正德后期,政局变化很大,刘瑾被诛,焦芳削官,朝廷中当政的主要是杨廷和、费宏等人。他们都是南人,也多属于正人君子,与严嵩还多少有些交情。正德十一年(1516)三月,严嵩应诏复职,赴京重返仕途。

  正德十六年(1521),武宗朱厚照驾崩,他的堂弟朱厚熜继承皇位,即世宗皇帝。小皇帝继位时年方十五岁,却非常有主见。他为了追崇自己的本生父母,与廷臣们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礼议”之争,明世宗之所以掀起这场争斗,表面上看是因为他为其父的封号、祭祀典礼和称宗入庙等问题,与大臣们发生了激烈的争论。而“礼议”之争的实质,首先在于世宗以藩王入继大统,追封没有做过皇帝的兴献王为皇帝,目的是维护自己继承皇位的合法性,表明他的皇位不是继承其堂兄武宗,而是来自他父亲这一脉的血缘关系,也就是直接上承他的祖父明宪宗。“礼议”之争争论历时二十多年,以明世宗的胜利而结束,许多朝臣因为礼议之争,或丧命,或下狱,或遭贬,而严嵩却是“礼议”之争中的少数几个受惠者之一。 

  严嵩自正德十一年重返仕途后,多在翰林院、国子监等政治斗争相对较少的地方任职,而且还曾多年居官南京。在“大礼议”之争最激烈的前期,严嵩没有卷进这场斗争的漩涡中,得以自保。

  嘉靖十七年(1538)六月,世宗欲让生父献皇帝称宗入太庙,命下礼部集议。严嵩写了一份模棱两可的奏疏交给皇上,世宗对他的骑墙态度非常不满,亲书《明堂或问》,警示廷臣,言语犀利,坚决表示要让其父明孝宗献皇帝称宗入庙。于是,严嵩顺从皇帝的意思,为世宗的生父献皇帝祔太庙配享安排了隆重的礼仪,并在祭祀礼毕后,写了《庆云颂》和《大礼告成颂》,文笔绝佳,很得皇帝赏识,严嵩从此平步青云。

编辑本段朝廷斗争

  世宗热衷于炼制丹药和祈求长生,仪式中经常需要撰写一些焚化祭天的青词,由此就产生了明朝乃至中国历史上都非常奇特的青词宰相。

  所谓青词,就是道教斋醮时上奏天帝所用的表章,因用朱笔写在青藤纸上,故名。这是一种赋体文章,需要以极其华丽的文笔表达出皇帝对天帝的敬意和求仙的诚意。世宗经常要求臣下进献青词,写得好的立即加官晋爵,甚至入内阁。当时朝中的许多大臣都因进献青词而得宠,严嵩同榜的状元顾鼎臣就因青词得宠而入内阁。严嵩文笔颇佳,所作青词无不合乎世宗之意,嘉靖十八年(1539)正月,皇帝举行“尊天重典”,礼部尚书严嵩尽职尽责,作青词颂德,被特加太子太保。当时,夏言与严嵩“俱以青词得幸”,时人讥为“青词宰相”。

  夏言因在大礼议中站在皇帝一边而骤然受宠,曾在世宗朝前期担任过礼部尚书,后来又担任内阁首辅。他在严嵩的政治生涯中起过重要作用。他曾经是严嵩向上爬的阶梯,后又与严嵩相互倾轧。在经过了长达十余年惊心动魄的争斗后,他被严嵩陷害,惨遭弃市(弃市是古代的一种刑法,在闹市处以死刑,并将犯人暴尸街头)。

  夏言是武宗正德十二年(1517)才考中的进士,要比严嵩晚十多年,但是他升迁很快,职位比严嵩高。嘉靖十五年(1536),夏言入阁拜相,十八年(1539)升为首辅。严嵩在重返仕途的十多年里,一直担任没有什么实权的官职,夏言与他是江西同乡,严嵩对夏言曲意奉承,得到夏言的信任,多次为他引荐。严嵩就是在他的提携下升任礼部尚书的。

  然而二人的关系并非铁板一块,夏言对他又拉又打。在严嵩日渐宠信、欲入内阁之时,却因夏言的阻止未能如愿。严嵩表面上依旧对夏言恭谨和顺,背地里却恨得咬牙切齿,开始谋划如何扳倒夏言。夏言“豪迈有俊才,纵横辨博,人莫能屈”,为官勇于扶正,但他仗着皇帝的宠信,有些骄横,有时在世宗面前也态度疏慢。当时在大臣中颇有微词,有“不睹费宏,不知相大;不见夏言,不知相尊”之语。严嵩就利用夏言性格上的弱点,大做文章,在言行上和夏言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对世宗处处表现得谦卑忠勤;对同僚更加恭敬礼让,因而很得人心。

 在一些具体事件上,严嵩某些如小丑般的表现,更是让世宗非常满意。按明朝冠服制度,皇帝戴的帽子是用乌纱折巾而成的,称为翼善冠。明世宗推崇道教,不戴自己应该戴的翼善冠而戴香叶冠,也就是道士帽。他还特制了五顶香叶冠分赐给夏言、严嵩等人。夏言认为这不是大臣的正式朝服,不应该戴,因此从来没有戴过,世宗对此非常生气。严嵩为了讨得皇帝的欢心,在入值西苑、皇帝召对的日子,特意戴上香叶冠,还在冠上笼以青纱,以示庄重。世宗见了,果然龙心大悦。同时,世宗命大臣们入值西苑时,都按照道士的习惯骑马,不准坐轿。夏言根本不理会,依然是坐轿进出西苑。

  夏言这些轻视道士的举动,也使皇帝身边的道士对他衔恨在心,少不了在皇帝面前借机诋毁他。众口铄金,夏言渐渐地失去了皇帝的恩宠。严嵩看时机成熟,就在一次世宗单独召见他的时候,痛哭流涕地诉说夏言平时对他和其他大臣肆意欺凌。不久发生日食,严嵩又借上天警示之名趁机陷害夏言傲慢犯上。世宗不由得勃然大怒,立即罢了夏言的官职,把他赶回了家。天遂人愿,严嵩终于搬掉了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嘉靖二十一年(1542)八月,严嵩补了夏言离去后的空缺,以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参预机务

  这时,严嵩已经个六十多岁,但却精神矍铄,日夜在西苑侍值,常跟从在皇帝左右。世宗越发对他恩宠有加。严嵩没有因为入阁而满足,他为独揽朝政,千方百计打击异己,并结党纳贿,动辄以千万计。其间曾有多位言官对严嵩进行弹劾,都因皇帝的庇护,而对之奈何不得。

  嘉靖二十四年(1545),世宗因听到一些有关严嵩骄横的传言,对他渐生厌恶之心。恰巧此时内阁缺人,世宗下诏再次起用夏言。夏言入阁后重任首辅,职位在严嵩之上。因上次去职的缘故,夏言对严嵩不但轻慢如前,还时时加以打击。夏言处理政事时根本就不征求严嵩的意见,并把严嵩安排的亲信尽数除去。没过多久,严嵩独子严世蕃借他父亲的权势做了尚宝司少卿,管理一些工程项目,大肆贪污受贿。夏言察知后,欲上疏弹劾。严嵩请求夏言宽大为怀,放过世蕃。夏言被说得心软了,答应不再追究。但严嵩对夏言的怨恨却与日俱增,表面上笑语周旋,暗地里却在伺机反攻。

  夏言不把小太监放在眼里,忙于政务。而严嵩则对这些小太监多多礼让,还时常塞些金银进行贿赂。世宗听了小太监添枝加叶的汇报,对二人有了截然不同的印象。这时夏言已年迈倦怠,青词稿大多都是让他的幕客撰写,甚至有很多青词都是原来曾经进献过的,世宗非常生气,动辄就把他进献的青词丢弃到地上。严嵩在青词上却更下功夫,这样,严嵩的恩宠更加巩固,夏言的地位又岌岌可危了。

  嘉靖二十五年(1546),兵部侍郎曾铣总督陕西三边军务,提出收复被蒙古占领的河套地区的计划。河套地区就是今天宁夏和内蒙古境内贺兰山以东、狼山和大青山以南的大片黄河沿岸地区。控制河套地区,对明代的边防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世宗向大臣们征询意见,夏言表示赞同,严嵩则坚决反对。严嵩还趁机攻击夏言和曾铣是“擅权自用”、“好大喜功”。这时,恰巧内宫失火,皇后去世,这些变故让世宗惊惧不安。不久,蒙古军进扰延安、宁夏等地,严嵩趁机对世宗说,这些都是因为夏言、曾铣要收复河套造成的。世宗对此深信不疑,立即将曾铣缉拿处死,让夏言再次致仕。严嵩怕夏言他日东山再起,必欲将其置于死地而后快。于是,他又诬蔑夏言是收受了曾铣的贿赂而支持收复河套的。大臣与边将勾结是大罪,于是夏言终于在嘉靖二十七年(1548)惨遭弃市。

  夏言惨死时,没有人为他喊冤。等到严嵩在政治上胡作非为、“祸及天下”的时候,人们才感到夏言死得可惜。有意思的是,日后代替严嵩的首辅徐阶恰恰是夏言所推崇赏识的人物。

编辑本段大小丞相

  严嵩虽然在嘉靖朝权倾一时,位高权重,但他在家庭生活中却是一个好丈夫,与结发妻子欧阳氏的感情很好,没有其他姬妾,二人育有二女一子。严嵩柄政时,朝野上下流传着“大丞相”、“小丞相”的称呼,“大丞相”指的是严嵩,“小丞相”指的就是严嵩独子——严世蕃。

  严世蕃,号东楼,生于正德八年(1513),嘉靖四十四年(1565)三月,因罪被斩,时年五十三岁。严世蕃不是经过科举走上仕途,而是借他父亲的光,先入国子监读书,后做官,累迁至尚宝司少卿和工部右侍郎。据说,严嵩长得又高又瘦,眉目疏疏,声音又大又尖,可是,严世蕃的长相和他爹却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短项肥体”,果然是富家公子气象,只是可惜一目失明。严世蕃奸猾机灵,通晓时务,熟悉国典,颇会揣摩别人的心意。

  嘉靖二十七年(1548),严嵩再任首辅时,已经年近七旬,逐渐有些年迈体衰,精神倦怠。这时,他还要日夜随侍在皇帝左右,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处理政务。如遇事需要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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