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姥姥正传
  • 时宇随想




    一、曹雪芹笔下的刘姥姥

       1、刘姥姥的女婿是贾府王夫人的连宗亲戚,非血亲,属于贾府的非血缘外戚。刘姥姥一家,也有一段家族小荣枯,书中写家运兴衰只寥寥几笔,及至刘姥姥来狗儿家照看外孙、外孙女与贾府的走动往来,一进、二进给这小小之家带来了一段复兴。
       根据红学爱好者对脂批手抄本80回版本《红楼梦》的统计,刘姥姥虽然只有两次集中露面,但她的的出场率排名为第18位,共计出场254次,仅在李纨之后而在薛蟠和薛姨妈之前。可见曹雪芹对刘姥姥人物塑造上所下笔墨之重。
       刘姥姥在《红楼梦》中的结构性作用尤为突出,作者用她引出故事,推进情节,前后一以贯之刘姥姥主要的作用是从内里,从近处对贾府进行透视和详察,小说因此作用性的推展,便能更深切与细腻的展示了贾府内部的生活情景。
       2、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发生在第6回,她的言谈举止处处诙谐幽默,性格乐观开朗。曹雪芹写她生来有些见识,虽是年老农妇,却有正邪二气。姥姥身上颇多美德,性格不必说了,来至女婿家,“一心一意,帮衬着女儿、女婿过活起来”;闲谈教训女婿,“我们村庄人,那一个不是老老诚诚,守着多大的碗,吃多大的饭”,在家为钱生闲气没用,不如去寻门路;找到门路,又勇敢的担起求告的任务,见了熙凤忍耻开口;得了银子又要留下一两谢承引路的周瑞家的。
       然而脂批此时特别告诫,此回即是刘姥姥正传,写刘姥姥实则是王熙凤正传。刘姥姥一进荣国府时的表现也同时衬托出一个圆滑干练的王熙凤。
       3、刘姥姥二进荣国府发生在第39-42回,这次刘姥姥所接触的人物之多,所见的场面之广都远远胜过了第一次。角色也由“乞求援助”转换为“礼尚往来”。并且以贾母的客人的身份出席了贾府丰盛的家宴,浏览了“比画儿还强十倍”的大观园,曹雪芹透过刘姥姥的不雅察、体验认识、评论,进一步的体现了贾府主子们的享乐与豪侈,既写出了贾府鲜花着锦之盛,又伏下了其后的文笔。
       4、刘姥姥第三次进荣国府的时候,发生在第113回,刘姥姥当然知道贾府的已经犯事,这时候进入荣国府的目是要报答昔日之恩。为后文的援救巧姐,以报昔时接济之恩然做下伏笔。

    二、曹雪芹的家史的缺憾

       1、根据新红学的考证,曹雪芹是汉军正白旗人,祖父曹寅是曹家最为辉煌的时期,有关曹寅的记载比较明确。但其高祖曹振彦及曾祖曹玺的情况则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们原为明朝戍边将领或家属,在战败被俘后投降了清朝,先归属皇太极旗下做包衣,后转旗到多尔衮旗下,顺治八年朝廷清算多尔衮后转入内务府包衣。从顺治七年开始曹振彦在山西任职、曹玺则在顺治八年由王府护卫升任内廷二等侍卫。后转入江浙为官,直到康熙二十三年曹玺在江宁织造府任上去世。
       2、这段时间里曹家经历了由显赫的戍边将领----到投降沦为敌国家奴----再到崛起为皇帝信任的宠臣的复杂过程,其中的艰辛和努力可想而知。曹家的历史在曹寅比较清晰,因为有据可查的皇宫档案中记载了一些有关曹家的事情,让我们可以从中探寻一些曹家兴盛时期和衰败的过程的痕迹。
       3、关于曹家的历史,我们最为关心的是什么原因使他们获得了清朝皇室的信任。因为这才是曹家扭转困局,走向兴旺的关键。曹学的发展已经许久,这方面的内容知之甚少。那么我们能不能从红楼梦里获得一些信息呢?有了《红楼梦秘密之研究报告》的指引,不妨先对曹家的历史作一些挖掘。

    三、脂砚斋对刘姥姥的批语

       1、曹雪芹在第六回的开始写道:按荣府中一宅人合算起来,人口虽不多,从上至下也有三四百丁;事虽不多,一天也有一二十件,竟如乱麻一般,并无个头绪可作纲领。正寻思从那一件事自那一个人写起方妙,恰好忽从千里之外,芥荳之微,小小一个人家,因与荣府略有些瓜葛脂评所言略有瓜葛,是数十回后之正脉也,真千里伏笔!】,这日正往荣府中来,因此便就此一家说来,倒还是头绪。你道这一家姓甚名谁,又与荣府有甚瓜葛。——诸公若嫌琐碎粗呢,则快掷下此书,另觅好书去醒目;若谓聊可破闷时,待蠢物逐细言来。
       2、第六回的回前墨写道:【此回借刘妪,却是写阿凤正传,并非泛文;且伏二进、三进及巧姐之归着。此刘妪一进荣国府,用周瑞家的,又过下回无痕,是无一笔写一人文字之笔。
       题日:朝叩富儿门,富儿犹未足;虽无千金酬,妪彼胜骨肉!】
       3、第六回的回后墨写道:【“一进荣府”一回,曲折顿挫,笔如游龙(且将豪华举止,令观者已得大概,想作者应是心花欲开之时)。借刘妪入阿凤正文,送宫花写金玉初聚为引。作者真笔似游龙,变幻莫测,非细究至再三再四不计数,那能领会也?叹叹!】

    四、刘姥姥是何人

       1、刘姥姥会是何人?刘姥姥乃是个久经世代的老寡妇,跟女婿一家过活。红楼梦中是这样交代的:刘姥姥的女婿是贾府王夫人的连宗亲戚,非血亲,属于贾府的非血缘外戚。刘姥姥女婿一家,也有一段家族小荣枯。我们可以从书中和脂批中的有关刘姥姥信息归纳为:
       第一:刘姥姥所作所为使得其他们的家族得以复兴。
       第二:刘姥姥他们这个小户人家是《红楼梦》后40回的主脉。
       第三:刘姥姥与王熙凤、王夫人,也就是实际生活中的多尔衮和孝庄皇太后有着很深的联系。
       第四:曹雪芹的家族由衰落转为复兴需要一个转折,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情?到目前我们还不十分清楚。
       第五:曹雪芹对刘姥姥的描写用词比较谨慎尊敬,并无不敬之语。
       那么基于上述分析我们可以做出一个惊人的判断:那就是刘姥姥就是曹雪芹的先祖,就是使曹家得以与清朝皇室建立密切关系的最大功臣。
       2、刘姥姥会是曹家什么人?刘姥姥是曹雪芹的祖先,那她会是曹家的哪一位祖先呢?根据我们目前对的曹家历史的了解,应该是曹振彦的岳母或母亲,具体分析如下:
         曹振彦:1660年出生,1664年44岁;
         曹  玺:1620年出生,1664年24岁
       刘姥姥的年龄应该这样核算,多尔衮是1651年死亡的,他死的时候他的孤女东莪(也就是巧姐的原型)是13岁,如果刘姥姥救“巧姐”的故事是真实的,那她在救“巧姐”的时候的年龄不应超过75岁。由此反推回去刘姥姥在1664年的时候为66岁。
       那么刘姥姥到底是曹振彦的岳母还是母亲呢?根据曹雪芹的一贯正话反说的习惯是母亲的可能性虽然不能排除,但曹振彦的父亲还在,曹振彦的母亲就不能成为久经世代的老寡妇。好在刘姥姥是曹振彦的岳母还是母亲不是我们这里的重点所在,只要能确定刘姥姥是曹家的祖先,书中有关曹家的历史就可以考证下去。为了适应书中的习惯叫法,暂时将刘姥姥看做曹振彦的岳母。
       3、刘姥姥的身份还有什么可能?就是被曹家收养的孤寡老人或被曹家救济的孤寡老人;也有可能是同为曹振彦军中那位结拜弟兄的母亲,兄弟战死沙场留下孤寡老人被曹振彦收养。脂批也有刘姥姥是因为老,所以称为姥姥的说法。无论那种情况,都说明曹家德行宽厚,那么我们就确认刘姥姥为曹家的祖先。

    五、刘姥姥的真本事

       经过我们如此这般一番解析,刘姥姥的身份解决了,但新的的问题随之而来。曹振彦一家是明朝投降的将领,多尔衮旗下的包衣,身份是家奴,怎么能够和皇室王爷拉上关系?有没有可能?刘姥姥又有什么本事呢?根据《红楼梦》里对刘姥姥的描写,我们先对刘姥姥的本事做一番推断:
       1、刘姥姥乃是个久经世代的老寡妇,跟女婿一家过活。说明她丈夫早死、没有儿子或儿子早亡,在曹振彦将她接过去之前生活无着落,从事过各种各样谋生职业。依据当时社会的风俗,以媒婆、神婆、接生婆最为可能,我们看刘姥姥后来与王府及皇室交往情况,她一定做过接生婆、也有可能做过神婆,或两者都曾经做过。
       2、刘姥姥是生活经验丰富,特别在涉及有关孩子老人的生老病死的秘方诀窍和驱鬼弄神方面有一套高招。
       3、刘姥姥是一个慈眉善目、面相极佳的老妇人,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是她的最基本的功夫,按现代人的说法就是社交能力极强,这也符合她的职业特点。
       4、刘姥姥的口才一定突出、天生的故事大王,也是可能接生婆的特质,孩子会跟她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会哄孩子可能是刘姥姥以后能够接近皇室的最根本的原因。

    六、刘姥姥与王熙凤的故事

       既然我们这样判别了刘姥姥的身份,那需要让刘姥姥能有一个大家信服的事由进入多尔衮的王府,这样把红楼梦里的刘姥姥与曹家的祖先联系起来。
       1、王熙凤是清朝的王爷,刘姥姥并不是王爷的远房亲戚而是一个府内包衣的亲属,他们之间有没有能够扯上关系的可能性,答案是有,为什么呢:
       第一:从民族属性而言,清朝未入关之前尚处于游牧状态,受孔孟之道影响较小,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差别没有明朝那么明确,人们居住杂乱,王公贵族不象明朝那样深宅大院高不可攀,相互接触机会较多。
       第二:从职务属性而言,一般权贵们面对为自己直接服务的下属时候,表现出更多的是冷漠和霸道,张牙舞爪、高不可攀。而面对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普通人群时候,更愿意表现出和蔼可亲,温文尔雅、平易近人。
       第三:从人的本性而言,人们面对与自己年龄相近同类人的时候,表现出更多的是竞争性,以显示自己强大的挑战能力和超强征服能力。而在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更多的表现是尊重与谦和,以祈求心里的安慰和人性的展示。当面对同一问题的时候,更愿意倾听老人的声音,那怕这老人的地位是如何的低微。
       第四:从社会属性而言,一个民族处于创业阶段的时候,赏罚的依据一般是论功行赏而不是看她的社会地位。而刘姥姥和多尔衮的故事发生的清朝入关前,正处于满族人建功立业的阶段。
       2、刘姥姥是如何与多尔衮王爷扯上关系的呢?其实《红楼梦》里已经有了交代,那就是因为巧姐个关系,大家可以关注第42回里关于刘姥姥二进荣国府的一段描写,凤姐儿笑道:
       【“大姐儿因为找我去,太太递了一块糕给他, 谁知风地里吃了,就发起热来."刘姥姥道:"小姐儿只怕不大进园子,生地方儿, 小人儿家原不该去.比不得我们的孩子,会走了,那个坟圈子里不跑去.一则风扑了也是有的, 二则只怕他身上干净,眼睛又净,或是遇见什么神了.依我说,给他瞧瞧祟书本子,仔细撞客着了."一语提醒了凤姐儿,便叫平儿拿出<<玉匣记>>着彩明来念. 彩明翻了一回念道:"八月二十五日,病者在东南方得遇花神.用五色纸钱四十张,向东南方四十步送之,大吉."凤姐儿笑道:"果然不错,园子里头可不是花神!只怕老太太也是遇见了. "一面命人请两分纸钱来,着两个人来,一个与贾母送祟,一个与大姐儿送祟.果见大姐儿安稳睡了.
       这种风俗在我小的时候辽宁的农村还再使用,能将这种不入流的民间方法带入多尔衮的王宫被使用,应该是刘姥姥的杰作,发生的条件是一群水平并不太高的清朝王室御医,面对一个身体极度虚弱的婴儿束手无策。故事发生的时间是巧姐二、三岁之前,也就是1640年之前。
       3、刘姥姥与多尔衮的故事应该是这样的,1638年的某一天晚上,妻妾成群却从不生产的多尔衮王宫里,去年刚纳的小妾李氏为他生下了第一胎骨肉,虽然是个女孩,也让十几年抬不起头的多尔衮万分激动,只要有了开头,还愁没有儿子?于是王府上下皆大欢喜,各种庆典活动忙于不停。
       就满族人的传统而言,一般的人家也不会太拿孩子当回事,从小跟在大人后面任其疯跑玩耍也就长大了。但这巧姐这根独苗不同,王府内外、上上下下都当成祖宗供养,生怕会有一点闪失承受不起。事情往往都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自从生下来巧姐就天天上吐下泻、哭闹不停,任凭那些侍从、御医们江郎才尽,几个月下来犹如奄奄一息的猴子一般。
       王府的独苗命悬一线,这可急坏了这位嗜杀成性的魔王,也许就在这时侯不知那位不知深浅的奴才向主子献策:“据说民间有一位专治孩子癔病的老太太,不妨请来给格格诊治一番”。王爷一听火了,可恨的奴才,还不快去。于是就有了刘姥姥与多尔衮的故事。
       刘姥姥这年刚刚60岁,以她的经历对付一般孩子的养育是没有问题,巧姐本身也没有什么大病,可以想象那孩子在刘姥姥手里很快进入甜美梦乡,而后逐渐好转。于是,多尔衮王爷喜出望外,给了很多赏赐。以后三天两头请刘姥姥进王府逗巧姐开心,巧姐则真的把刘姥姥当做了姥姥。
       岁月流逝,刘姥姥的“子孙们”逐渐进入王爷的眼帘,随手安排了一些带头厮杀的差事,谁知曹家这些人偏偏给王爷长脸,攻城掠地马到功成,烧杀抢劫得心应手,一个个就这么“好风凭借力”的上了青云了。

    七、刘姥姥与王夫人的故事

       刘姥姥与王夫人的故事则很好理解了,这王夫人就是原型是孝庄皇太后,能与刘姥姥发生纠结自然与年幼的顺治(红楼梦的贾宝玉)有关,时间应该是1664年十月初一以后的事情,刘姥姥这年66岁左右。
       1、1644年的北京紫禁城,连续经历过两场血雨腥风厮杀争斗,硝烟尚未散尽,血腥还残存于瓦砾之中,天花恶魔象一个幽灵笼罩在北京城的上空。一个刚刚从乡下农村来的7岁孩子,远离了他那熟悉的家园,远离了他那些玩耍嬉戏的小伙伴,远离了骏马草原。面对着一层又一层高墙大院,面对着那些阴阳怪气太监,面对着黑压压一片不知嘴里咕嘟什么的宫人。
       当他要在那高大空旷的宫殿里入眠时,那种恐惧可想而知,而这时候他的母亲却不能呵护在他的身边。于是,哭闹、生病、发烧、厌食种种症状应运而生;于是,有了经验的多尔衮趁与孝庄皇太后缠绵之时传授育儿秘诀;于是,刘姥姥就有了“二进荣国府”的一幕,于是,刘姥姥精心呵护年幼的顺治皇帝的故事就这样发生了。
       2、刘姥姥是如何精心照料年幼的顺治,《红楼梦》里有相关的描写,大家可以关注第41回里有关刘姥姥酔卧怡红院的内容:
       【且说众人等他不见, 板儿见没了他姥姥,急的哭了.众人都笑道:"别是掉在茅厕里了?快叫人去瞧瞧."因命两个婆子去找,回来说没有.众人各处搜寻不见.袭人其道路:"是他醉了迷了路,顺着这一条路往我们后院子里去了.若进了花障子到后房门进去, 虽然碰头,还有小丫头们知道,若不进花障子再往西南上去,若绕出去还好,若绕不出去, 可够他绕回子好的.我且瞧瞧去."一面想,一面回来,进了怡红院便叫人, 谁知那几个房子里小丫头已偷空顽去了.
       袭人一直进了房门, 转过集锦К子,就听的鼾如雷.忙进来,只闻见酒屁臭气, 满屋一瞧, 只见刘姥姥扎手舞脚的仰卧在床上.袭人这一惊不小,慌忙赶上来将他没死活的推醒. 那刘姥姥惊醒,睁眼见了袭人,连忙爬起来道:"姑娘,我失错了!并没弄脏了床帐."一面说一面用手去掸.袭人恐惊动了人,被宝玉知道了,只向他摇手,不叫他说话. 忙将鼎内贮了三四把百合香,仍用罩子罩上.些须收拾收拾,所喜不曾呕吐, 忙悄悄的笑道:"不相干,有我呢.你随我出来."刘姥姥跟了袭人,出至小丫头们房中, 命他坐了,向他说道:"你就说醉倒在山子石上打了个盹儿."刘姥姥答应知道.又与他两碗茶吃,方觉酒醒了,因问道:"这是那个小姐的绣房,这样精致?我就象到了天宫里的一样."袭人微微笑道:"这个么,是宝二爷的卧室."那刘姥姥吓的不敢作声.袭人带他从前面出去, 见了众人,只说他在草地下睡着了,带了他来的.众人都不理会,也就罢了.
       曹雪芹在这个情节上用如此多的文字描写这样一个看似不相干的场景,有违他一贯惜字如金的性格,他无非是想说他姥姥的姥姥有这一段光荣的历史,就是睡过龙床。其中的细节我们无法琢磨。但可以肯定的是,刘姥姥端庄慈祥的神态成了年幼“孩子”依托,让他可以安详的入眠,刘姥姥口若悬河的故事填满了他空虚的世界。
       3更为重要的发现是,《红楼梦》里有关宝黛之间那些极度细腻的、童真无邪的所谓“爱情”故事就发生在这段时间里,故事的主角是顺治与东莪兄妹俩,刘姥姥就是那个“贾母”。刘姥姥照看年幼“孩子”的时间不会太长,因为她不算皇宫里编制内的奴才,那“孩子”熟悉了宫内环境后刘姥姥自然可以离开。
       4、刘姥姥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当然看出依靠孝庄皇太后比依靠多尔衮可靠。言语之间就拉近了与这位皇太后的关系,哄得皇太后满心欢喜,常常传唤入宫,讨论抚养孩子等一系列的话题。这些话题对孝庄皇太后日后培养康熙起到很大的影响,也为日后曹家的媳妇成了康熙的保姆、曹家的孩子成了康熙的伴读做下了伏笔。
       孝庄皇太后让康熙选一帮少年读书习武的目的说是为擒拿鳌拜,而真实的目的不过是给康熙一个快乐的童年生活而已,以防顺治的悲剧再次发生。
       当然刘姥姥自然被孝庄皇太后高看一眼。

    八、刘姥姥与巧姐的故事


       刘姥姥与巧姐的故事大家都能接受,无论是关于巧姐的诗词还是书中的交代都明确的。我们的分析说后40回为曹家衰败的历史,时间差异的问题先做一下交代,因为王熙凤在《红楼梦》里承担其他角色,不能在她该死的时候死去,而巧姐的遭遇一定等到王熙凤死去才发生,所以需要延续到后40回内演绎。
       1、巧姐的原型是多尔衮唯一亲生的独女,名叫东莪,生于1638年,比顺治小1岁,真正的兄妹关系。皇家史籍有关她很少,只是记载在多尔衮死后,东莪及他的过继子多尔博被顺治下旨交于信郡王多尼(多尔衮弟弟多铎之子)府中看管,这是清史中关于这个女孩子的唯一记载,此后,史册中再无任何记载,不知所终。
       根据我们对《红楼梦》的解密,王熙凤的原型是多尔衮,那巧姐的原型就是多尔衮的独女东莪。如此,东莪就有了下落。
       2、刘姥姥和东莪的故事,以前我们有所涉及的就不在重复,这里只谈及多尔衮死后被清算后东莪的命运。信郡王多尼是何人?东莪的哥哥。《红楼梦》里的交代是王仁和贾环合伙把巧姐卖了,被刘姥姥救下。那她的原型东莪会怎么样?当然王府不敢卖,顺治也不会卖,刘姥姥搭救东莪故事会是怎样?有关东莪的命运有下列几种可能:
       第一:被顺治赐死;
       第二:在信郡王多尼府中病死或老死;
       第三:东莪逃出后被刘姥姥救下;
       第四:刘姥姥求孝庄皇太后把东莪赐给曹家。
       根据上述分析,最有可能的结果是第四种,刘姥姥恳请孝庄皇太后将东莪赐给曹家,因为涉及皇家内幕,属于太后密旨,严谨任何人声张。史书没有记载,曹家也不敢透漏半点消息。
       孝庄皇太后为什么会同意将东莪交给刘姥姥?当然主要不是刘姥姥的原因,而是无论是孝庄皇太后还是顺治并不想处死东莪,只是出于清算多尔衮的需要不得不对东莪做出处理。面对失去势力的多尔衮家族,此时所谓的宗亲对东莪都恨不得落井下石,只有刘姥姥敢于做出收留东莪的决断。是真情?是亲情?
       3、刘姥姥收留巧姐后的故事,就是东莪成了谁的夫人的问题。《红楼梦》里的暗示是板儿,板儿是谁?,曹振彦有两个儿子,曹尓玉和曹尔正。如果是曹尓玉那就可能是曹寅的生母;如果是曹尔正,那就可能没有生育。具体情况留给相关专家去研究吧,本文的重点讨论到东莪嫁到曹家为止。



                                                                                                                               2011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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