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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达多》:一个人究竟如何找到真正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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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27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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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令人安详,智慧创造奇迹,但人们无法言说和传授智慧。”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赫尔曼·黑塞的小说《悉达多》,主人公在追寻自我的过程中,得到这样的认知。

这让我想起《道德经》中的“道可道非常道”。

真正的“道”,是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达出来的。

道理可以传授,可以轻易地获得。人生的智慧,却只有靠自己的经历和体悟去获得。

曾经很多人迷惑:为什么我懂得了那么多道理,仍然过不好这一生?

我想,问题的答案或许就在于此。

我们到底该如何过好这一生?如何找到真正的自我?

追随作家黑塞,充满宗教哲思意味的文字,在主人公悉达多的生命历程中,或许可以让你得到自己独有的体悟。

Part 1

婆罗门悉达多

圆满中的不圆满,在迷茫中寻找自己

悉达多,为婆罗门之子。

他一出生可谓命运的宠儿,不仅出身显贵、强壮英俊、举止优雅、善悟而渴慕知识,而且有父母的疼爱,朋友的追随,还有万千姑娘的爱慕。

所有人都热爱悉达多,他令所有人喜悦,然而他却无法让自己喜悦。

只因他无法找到自己的阿特曼,也就是真正的自我,这种内心的焦渴让他痛苦不安。

一天,当他和朋友乔文达打坐冥想,三位去朝圣的苦行者沙门经过。

悉达多决定加入沙门的行列。朋友乔文达意识到:悉达多要去走自己的路了,他的命运即将萌发,也包括自己的。

悉达多告诉了父亲,希望得到父亲的允许。

身为婆罗门的父亲,本不该有激烈而恼怒的言辞,然而他听到儿子的消息,心中仍感不快,断然拒绝了。

父亲气愤地走出房间,悉达多仍然双臂交叉,纹丝不动地站着。

无眠的父亲,几次起身,来回踱步,看到依旧伫立的儿子,心中充满恼怒和不安,恐惧和痛苦。

破晓前最后一小时,父亲再三确认儿子的打算,悉达多始终坚定。

就这样,父亲遵循了悉达多的意愿。乔文达与他一起,加入了朝圣者的行列。

Part 2

沙门悉达多

在探索中发现自己

成为沙门的悉达多,身上只系一条遮羞布,批一件斗篷。每日只进食一次。他日渐消瘦,长出长指甲,生出蓬乱的胡须。

见到女人,他目光冷淡,见到华美之人,他流露轻蔑。一切都让他不屑。

他遵从沙门戒律,修习克己禅定。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堕入空无,无喜无悲,无欲无求。

但是他发现,他压制渴望,又收获新的渴望。

后来,他们遇到了佛陀乔达摩,并听了他的法义。朋友乔文达为佛陀的法义折服而皈依乔达摩。

悉达多却发现,在佛陀的法义中不包含佛陀超越终生的秘密,他更想成为佛陀那样的人,成为真正的自己。

他告别乔文达,继续他的求道之路。

Part 3

富有的悉达多

在生活中认识自己

悉达多不再是婆罗门,也不再是沙门。他意识到,一切都已过去。他如初生之人,必须彻底从头开始生活。

在路上,悉达多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他的心为之陶醉。

在河边,悉达多遇到一个船夫,他在那里留宿,许久以来第一次在室内过夜,并请船夫渡他过岸。

在村舍处,悉达多遇到一个向他表达爱意的女人,他内心经历了挣扎后拒绝了。

在城郊处,悉达多遇见了聪慧美丽的城中名妓迦摩罗。他感到一阵冲动,随即怀揣一个目标进了城。

他刮了胡须,剪了头发,敷了头油,去河里沐浴。他再次见到迦摩罗,请求成为她的朋友,向她学习爱。

迦摩罗告诉他,他必须要有华美的衣服,名贵的鞋子,不仅腰缠万贯,还要备上礼物。

迦摩罗向富商迦摩施瓦弥引荐了悉达多。悉达多开始向富商学习商道。

他品尝了财富、淫乐和权力的滋味。富人的灵魂病逐渐侵袭他。

在醉生梦死的生活中,他日渐衰老。

有一天他梦见迦摩罗的知更鸟死去,惊醒后感觉自己的生活毫无价值,心中充满了死意和恐惧。

他回顾自己的生活,想起父亲、想起乔文达、想起乔达摩。离开他们难道是为了成为迦摩施瓦弥?

内心的声音告诉他,需要跟这一切了断了。于是,他告别世俗的一切繁华,一去不返。

Part 4

圣贤悉达多

不圆满中的圆满,在圆融中找到自己

悉达多远离城邑,步入林中。

他只盼忘掉自己,得到安宁,甚至死去。

就在他绝望地准备跳河自杀时,灵魂猛然苏醒,他辨认出自己的蠢行,这一刻,他在癫狂中认清自己。

他顿悟道:亲口品尝尘世的一切很好,不仅用思想,还用眼睛、心灵和肉体经历。

他选择留在河边,这个当年步入俗世的起点,希望新生活也从这里起步。

他成了船夫的帮手,跟船夫学习劳作,倾听河水的声音。

悉达多跟河水渐渐领悟到“时间并不存在”的秘密。由此认出自己的生活也是一条河。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一切都是本质和当下。

这番领悟让他深感幸福。然而幸福没多久,苦难再次轮回。

迦摩罗带儿子小悉达多朝觐佛陀的途中,临近渡口时不幸被毒蛇咬伤,船夫闻声赶来。

迦摩罗最后毒发身亡,悉达多看着死去的迦摩罗,比以往更深刻地体会到生命不灭,刹那即永恒。

11岁的儿子习惯了富有的环境,不甘心待在这个陌生而贫穷的地方。悉达多希望用善意的忍耐赢得孩子的心。

但是几个月来,儿子带来的只有对悉达多的折磨。

船夫看出了悉达多的痛苦,建议他把儿子送回他母亲的宅邸,找个老师,回到他自己的世界。

悉达多无法接受忠告。因为儿子的出现,悉达多成了完全的世人。他盲目的爱,最终让小悉达多爆发,离家出走。

悉达多一直找到城里,驻足在迦摩罗的花园门口,才意识到,他爱儿子,但无法帮助儿子,也不该牵绊他。

这种爱而不得的痛苦,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当初是如何迫使父亲答应他出门苦修,让父亲痛苦的情形。这一切就像一场宿命的轮回。

他幡然醒悟,每个人都要独自行过生命,蒙受玷污,承担罪过,痛饮苦酒,寻觅出路。

他不再与命运搏斗,不再与意志作对,他接受了自己生命中发生的一切。

他认识到,世界并非不圆满,世间的每一瞬间皆为圆满。

于是,不再将这个世界与他所期待的,塑造的圆满世界比照,而是接受这个世界,爱它,属于它。

悉达多终于在万物圆融的彻悟中,找到了内心平和安宁的自己。

写在最后

悉达多自我探寻的求道之旅,艰辛漫长,长到用自己的一生去追求。这像极了我们每个人的成长历程。

好在悉达多终于领悟到:

审视世界、解释世界或藐视世界,或许是思想家的事。我唯一的事,是爱这个世界。

其实,无论悉达多最终领悟到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悉达多的故事中领悟到了什么。

坦然接受世间的一切,向死而生,活在当下,感受一切。这就是这个故事带给我的体悟。

正如罗曼·罗兰所说:“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在人生这条修行之路上,每个人都是孤独的行者,我们注定要走出自己的路。

心怀热爱,去经历、去体验、去发现吧!

愿我们都能在生活中,习得自己的人生智慧,找到真正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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